他们虽然在前面谈话,但是注意力都在后面两个少女身上。
陈信一见陈妙在插山楂球就笑:「我们家妙妙的嘴没有一刻閒着的,可别带坏了别人家弟子。」
陈妙也不恼,走近换了支新的竹籤插了个山楂球堵住陈信的嘴,道:「陈师叔,你看你嘴一閒着就说我。」
陈韫连忙阻拦,将陈妙轻慢的举止给遮掩住,免得落到姬无悠眼里。
在家里陈妙怎么胡闹都没事,在外面还是要注意点形象的。
姬无悠对此视若无睹,只是转过头问许迢迢:「方才我与陈道友小谈了一会儿,他们有意邀我们暂且与他们同住,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许迢迢还未回答,就对上陈妙的一脸期盼,她思考一瞬,还是坦诚道:「我想去慈悲寺拜访澄明主持。」
她此来本是为了念力修行一事,当然是能在慈悲寺待的时间越长越好。
还有一事,琢心让她送还念珠。
再加上陈妙说的谢初早就到了慈悲寺,许迢迢不知为何心中隐有不安。
陈妙失望道:「我还说这几日与你在这无量城一道游玩吃暖锅呢。」
姬无悠想了想,道:「御剑需三日,慈悲寺附近有不少信佛的小镇,虽不如无量城热闹也有几分野趣,中途你若无聊我们可以暂时在那落脚游玩。」
这话一出,陈韫和陈信都有些侧目。
以姬无悠名声在外的性格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见了鬼了,没想到他这样的男人私下也有侠骨柔情的体贴。
许迢迢又想到陈妙说的「女子送给男子的定情之物」什么什么的,但她感觉陈韫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故作镇定道:「好,多谢姬师叔。」
陈韫见他们二人商量好行程,望了眼天色,道:「既是要去慈悲寺,也不急于夜里赶路,不妨在我们这暂歇一宿。」
陈韫他们本是去慈悲寺拜见澄明主持,结果澄明主持不见客,连琢心佛子也不知去向。
他们在慈悲寺待着心中急切却什么都做不了,干脆出来到这无量城转转。
讲经大会前后,不单是他们其他五宗,就是无疾谷其余势力,包括许多散修都会慕名前来。
陈韫原想看能不能搜集到什么消息。
哪晓得刚刚从姬无悠那得知琢心佛子正在万剑宗做客,这下陈韫反倒不急了。
万剑宗肯定与他们符宗站在一边,佛子在万剑宗手里,梵心之后的第一个佛子,还是很有分量的。
陈韫热情相邀,姬无悠见许迢迢没有反对便答应了下来。
眼看天色暗了下来,众人先寻了无量城最大的酒楼,陈韫做东请众人吃了陈妙心心念念的暖锅。
华堂嘉宴,大堂各处扎着大红的绸缎驱散了冬日的暖意,食客间热闹非凡,划拳饮酒,欢笑晏晏。
许迢迢悄悄打量了一眼姬无悠,总觉得这地方与他周身霜冷的气质格格不入。
姬无悠察觉到她的目光,道:「怎么了?」
许迢迢不敢说,左右四顾见陈韫他们正和店家小二询问楼上雅间,才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早先买的糖球偷偷塞到姬无悠的手心里。
「下午买的。我尝过了,很甜。」
姬无悠愕然的转头看她,她动作更快,装作无事发生的望着堂间穿行上菜倒酒的小二。
只有她嫣红的耳尖和他手中的坚硬的触感告诉他方才的并不是他的幻觉。
姬无悠将手中的糖球藏进袖中,陈韫便过来了,他道:「姬前辈,恰巧有个雅间空出来,我让妙妙和陈师叔先去了,我来领你们过去。」
二人跟着陈韫去了楼上,雅间名字虽雅,里面还是大红的热闹装扮,陈妙坐在窗边,一见到许迢迢,连忙招手:「迢迢跟我一起坐。」
许迢迢无有不应,反正这场面肯定是姬无悠坐上,她挨着陈妙坐正好。
众人都没吃过暖锅,慕名前来,当然是点名要吃暖锅。
哪晓得暖锅一上来,陈家人傻眼了。
这大锅子圆圆一个,中间冒着热气,锅底是红色泛着油脂的汤底,一看就叫人食指大动。
一旁的红肉白肉绿的菜摆的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等着下的。
吃不是问题,问题是,谁敢和姬无悠共一个锅抢菜吃啊。
陈韫虽然老成到底年纪小,差点憋不住说再上四个锅。
陈信轻咳一声,道:「再上两个吧,我与阿韫一个,妙妙与这小姑娘一个,姬前辈一个。」
这下总好,长幼男女都隔开了,他们也不差钱。
许迢迢差点笑出声,谁吃暖锅这样吃的,五个人三个锅,就是一起吃才有意思。
不过她总觉得姬无悠好像有些郁闷,只是他常年没表情,看不出来什么。
吃这事人总是无师自通的,少了进食压力,众人吃开了,陈妙直接一口被辣的眼泪汪汪直吐舌头。
在场的只有许迢迢适应良好,她注意到姬无悠也只动了一筷就不吃了。
这人啊,表面上冷若冰霜的,实际上还不知道被辣成什么样呢。
许迢迢想像一下姬无悠被辣成眼泪汪汪吐舌头的表情都觉得世界崩坏。
她憋着笑,起身倒了两杯凉水,一杯给陈妙,一杯放到姬无悠手边。
姬无悠抬手一口将凉水饮尽,淡定道:「此物辛辣,少吃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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