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屏住呼吸,道:「这是梵心佛子?为何这里会有他的画像?」
她虽然知道琢心作为梵心的那一世威名赫赫,但是琢心在她面前就是个心黑手辣的芝麻汤圆,实在让她很难对他生出敬意。
姬无悠循声看了一眼,道:「梵心佛子菩萨心肠,身负救世之恩,世人莫敢忘怀。」
「这无量城离慈悲寺最近,聆听佛音,受佛道影响深远,且这里是梵心佛子的俗世居所,有些纪念梵心佛子的书画也不足为奇。」
许迢迢没想到这无量城是梵心出家前的「家」。
她从未与琢心聊过他的以前,琢心也不是沉湎于过去之人,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起梵心的生平。
许迢迢走近那书画摊子正想细瞧,那难得有客上门的儒生打扮的男子便欣喜了站了起来:「仙子,可是来参加讲经大会的?」
这男子本想卖力推销自己面前的经书,等看见这绝色美貌的女子望着挂在最上头的那幅画,他立刻机灵的将画取下递到对方面前。
许迢迢仔细观察这画上的人物,只觉得分外生动,跟摊子上其他署着其他人名字挂售的画作一比更是栩栩如生。
奇怪的是这儒生分明只是凡人,根本不可能接触画修一道,然而这幅画上的梵心隐有了生灵的征兆。
许清宴感应到她所想,解释道:「这儒生或许是梵心的虔诚信徒,所以画他时不自觉的注入了他的信仰之念。」
许迢迢动容对儒生道:「我亦喜丹青一道,见你这画便知道你花了大心思。」
儒生本以为来了个大主顾,没想到是同好之人,他大喜道:「仙子好眼光,这梵心佛子的画像,是我今年去慈悲寺参拜时,亲见他的画像后亲手画下的。」
「我幼年时便随父母每年去慈悲寺参拜,习画之后一开始画百幅难得一幅满意的佛子画像,后来年岁渐长,十幅得一,到如今,我一年只画一幅佛子大人的画像了。」
儒生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很是骄傲,许迢迢也从他那平凡遍布风霜的脸上看出了些许傲气来。
「这无量城,若说谁的画能媲美慈悲寺那幅真迹便是我了。」
许迢迢没想到这画师竟然一生只画梵心一人,她忍不住道:「你既有如此技艺,一年画一幅,敢问这画作价几何?」
一幅画吃一年,想必很贵。
不料这儒生呵呵一笑,「梵心佛子大人画像珍贵,何能买卖?我本是挂在高处吸引来客,受他庇护卖些经书谋生罢了。」
许迢迢不得不感慨这儒生有经商头脑,瞧她,不就是被画给吸引过来了。
姬无悠站在一旁,安静听着她与儒生交谈,望着梵心的画像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386章 无悠的醋意
许迢迢与儒生交谈几句,见儒生言谈对梵心的推崇不似作假,也知君子不夺人所好的道理。
她翻阅了一番,挑了本心经,爽快的付了灵石才与姬无悠离开了这小小的书画摊。
姬无悠见她仔细的将手中的心经收好,状似不经意间道:「琢心是梵心后的第一位佛子,名不见经传,若非尘眠之境一行,连我们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许迢迢纳闷道:「怎的突然提起琢心?」
姬无悠不过是想到那日她与琢心干脆利落离开时只给他留下个背影。
理智上很清楚他们之间并无私情,感情上却始终难以忘怀她的选择和离别。
他掩下心中酸涩,道:「我以为你关心梵心佛子的生平,是挂心琢心归位困难。」
珠玉在前,难忍瓦砾。
毕竟他们此行很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试探慈悲寺对于琢心的态度。
「怎会。」
许迢迢刚想说就琢心那身份还用的着她担心?
然后她想起姬无悠似乎还不知道琢心就是梵心的事,又止住了话头。
琢心在合欢宗时曾在无忧面前漏过一次真身,看姬无悠现在的表现,她猜无忧没跟姬无悠说起此事。
许迢迢调转话头,主动问道:「无悠,从这无量城到慈悲寺御剑需要几日?」
姬无悠见她谈论琢心时情绪并无二致,心头莫名钻出来的那股又酸又涩的滋味竟奇异的平息了。
他缓声道:「三日尽够了,离讲经大会还有半月时间。」
一听时间充裕,许迢迢放心了,她还想问问姬无悠到底有什么不便。
要是没什么大碍她还想去学习如何修习念力,看能不能把她的画修传承往上提一提。
许迢迢刚想开口,只听一句:「迢迢!」
少女清脆欢快的嗓音自不远处传来,这猛不丁的一声让许迢迢与姬无悠都同时望过去。
只见朝他们跑来的少女身着浅蓝的烟罗裙,她云软玉娇,笑意盈盈的停在许迢迢面前,轻抚着因小喘而有些起伏的胸口。
「迢迢,我还说我看错了呢,当真是你。」
来人竟是陈妙,许迢迢在尘眠之境与她分别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她。
之前在月岚城时辛夷曾提起过一次说仙符宗的人比他们早走几日,没想到陈妙他们早到几日也是到这无量城落脚,才有今日相遇。
乍见故人,许迢迢又惊又喜,道:「陈道友,你也是来参加讲经大会的吗?」
陈妙咳了一声,摆摆手道:「叫我妙妙就好,本来掌门叫我师叔和兄长来的,我想来玩,求了许久才带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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