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白姣姣的入门比试,并非是我有意刁难你俩,是我当时想去合欢宗寻人,但是掌门师兄不同意,我只能想个法子支开他的注意力,原是想着回来再弥补的,哪晓得你追着我来了。」
「嗯??」
「还好你来了。」
姬无悠似是感慨,接着又道:「你没看到的地方,我曾去看过你练剑,认为你心性上佳,曾动过收徒之念。」
「奈何我当时心魔未渡,不适合收徒,后来经了沧安城那遭,无忧不足为患,我受你恩惠,本该报答于你,师兄也向我提过收你为徒之事。」
「你还记得我去寻你那一夜吗?」
许迢迢回想一下还真记起来了,姬无悠守礼的很,夜里拜访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会是《霸道师尊爱上我》那次吧?」
许迢迢想起这事就老脸一红,天知道她只是想简简单单的掏个学习笔记而已。
感恩姬无悠君子端方没有收缴回去看,不然她卧底万剑宗的身份当晚就捂不住了。
「是。」
姬无悠忆起那晚眼中也带了些笑意,他道:「我那晚落荒而逃并非你手上之书名词粗鄙,而是我脑海中浮出的第一个想法是师徒禁断之恋,不容于世。」
「等等,你有落荒而逃吗?」
许迢迢回想一下感觉姬无悠那晚全程淡定的很,慌的只有她好不好。
姬无悠避而不答,只是道:「从那日起,我就隐约感知到我此生不会收你为徒。」
无论是姬长老,还是姬师叔,总还有些指望。
若成了天道认可的师徒,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与她的关係就只能是师徒了。
他那时尚未认清自己的感情,但是敏感的意识到他十分排斥二人之间的关係止步于师徒。
第380章 恢復理智之后
月落星沉,坠兔收光,热闹的花街灯市早已散场,只剩一地清冷。
天际初日曈曈,刺破朦胧薄雾,落在男子挺直宽阔的背上。
日月交替,理智回归的姬无悠微微皱眉,视线落在怀中安心沉睡的少女花颜猛地一惊。
等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他忍不住伸手扶额。
他单知道那月流浆是女子赠予男子的定情之物,倒不知道男子喝下还有那等奇效,就连他都被月流浆给影响了。
他昨夜饮下月流浆之后,心头便涌起一股衝动,想要告诉她他对她的感情不比无忧少。
姬无悠僵在原地,明明他渴望的温香软玉在怀,他却羞窘的像搂着烫手山芋。
许迢迢只觉得这一觉梦里极为舒坦,除了枕头硬了些。
似是被柔和的晨光唤醒,她迷蒙着还未睁开眼,翻了个身等意识到自己正在男子怀中立刻僵住,等想起昨夜的事又放鬆下来。
昨晚姬无悠对她说了很多很多话,多的像把平日藏在心中的寡言少语全倒了个痛快。
后来下半夜许迢迢见酒壶中余下的月流浆已有了消亡的样子,她担心日出之后这珍贵的月流浆消失,不忍浪费于是全部饮下。
然后她就睡着了。
别问为什么她全喝了一点都不给姬无悠留,一杯下去姬无悠就这副喝了假酒的样子,他再喝点她招架不住啊。
许迢迢轻咳一声,示意姬无悠她醒了。
她才从他怀中爬起,他便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逃的老远。
许迢迢并非宿醉,只是睡了个好觉,意识清醒。
她看他这副模样,笑道:「我今日倒是看到你落荒而逃的样子了。」
许迢迢幻化出一面水镜,对镜整理一番仪表,才收拾桌面上遗落的酒具。
姬无悠本能想逃,行动快于理智,一闪身便后悔了。
听到她与他调笑,本来羞窘的心情才放鬆一些。
见她在整理衣裙钗环又不便靠近,等看到她开始收拾酒具才过来帮忙。
说是帮忙,也不过一壶二盏,二人的手同时伸向桌上酒壶,这巧合恰让他们指尖相碰。
姬无悠手停顿一息,转而拿起那小巧的杯盏,等许迢迢将酒壶收起后才递给她:「昨夜失态,抱歉。」
许迢迢接过他手中杯盏,憋笑道:「你昨夜可不是这么说的,闷骚的姬师叔。」
最后几个字低不可闻,姬无悠仍是听到了,他不知「闷骚」为何意,但是大约猜到是形容他昨夜行为的话。
他顿觉今日的朝阳太过灼人了些,灼烧的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许迢迢将桌面清干净,望见姬无悠耳尖红的吓人,知道他外冷内热,昨夜那般定是受了月流浆的影响。
她也不再调笑他,转而将丹青幻化的石桌石凳收回画上。
姬无悠没问,许迢迢也没解释。
她将一切恢復原状之后确认没有疏漏,对姬无悠道:「我们回去吧,无悠。」
这称呼让姬无悠眼前一亮,他本担心许迢迢因为他狂浪失态的行为与他疏远,没想到反而因祸得福,让二人关係亲近了许多。
第381章 联繫上师父了
许迢迢与姬无悠披着晨光回了城主府,各自回房休整一番便去向辛夷夫妇辞行。
辛夷二人知晓他们有事在身,留也留不得几日,强留反倒误了行程,所以也没有多做挽留。
辛夷本想亲自送他们到灵舟行去,许迢迢婉拒许久才打消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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