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忍不住道:「我似乎听过这妖修的名字,可是有些记不得是在哪里了。」

她认识的妖修也就曲莲殊和玄修,是谁在她面前提起过吗?

光幕中,白榆听到江尧的威胁,她面色微变,接着咬牙切齿道:「江尧,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断我一尾,与我有仇,她还是曲莲殊的徒弟。」

「你曾答应过我,我为你驱使你就替我弄到九尾的妖丹!」

「我才帮你把啖灵兽送到鬼市,你就想毁诺不成?」

白榆的话信息含量太高了,许迢迢心中一紧,终于知道她与秦倾被利用运送的是什么了。

是啖灵兽。

还有在御兽派她们口中提到的两个剑修就是姬无悠与无忧。

「我是答应过你不错,可是如今青丘妖王正值壮年,莫非你要让本尊为你送死不成?」

「那老狐狸顶多再撑百年,你连百年都等不得吗?」

江尧的视线终于移到了白榆身上,就算是作为旁观者,许迢迢都能感觉到其中的压迫感。

白榆咬牙道:「这世上不止一枚九尾妖丹,当日狐后身死时,挖出自己的妖丹给曲莲殊要他炼化,他们父子二人因此生隙之后,他带着妖丹远走人界。」

「曲莲殊性情优柔寡断,现在还是一尾,狐后的妖丹必然还在他身上,你将身后的女人给我,我就有办法以她的肉身接近曲莲殊偷取妖丹。」

许迢迢听明白了,江尧和白榆约定,白榆为他做事,他就给白榆弄到九尾天狐的妖丹。

世上唯一一隻九尾天狐现在是青丘的妖王,也是她师父的父亲。

江尧的意思是,再等个百年,就可以轻鬆摘桃了。

但是白榆不愿等,她现在就要用「许迢迢」的身份接近曲莲殊,去偷他母亲的妖丹。

「她偷妖丹做什么?」许迢迢奇怪道,「她自己又不是没有。」

「她有妖丹但是她资质有限,只有三条尾巴,炼化九尾天狐的妖丹后她就能长出尾巴了。」许清宴解释道。

「清宴,我准备醒了。」

江尧为了她,跟白榆狗咬狗的可能性,许迢迢不做任何期望,还是寻个合适的机会转醒比较好。

比如,白榆带她离开的路上。

「我留着她还有其他用处,曲莲殊既是一尾,想必也难不倒你,你有本事你就去吧。」

江尧冷漠的拒绝让白榆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她媚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最后阴冷的看了安然沉睡的少女一眼,恨恨的转身就走。

许迢迢本还想路上钳制住这妖修逼迫她放自己自由,没想到跑路计划直接夭折于江尧不放人。

白榆走后,江尧依旧坐在原地垂眸低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迢迢捏了捏拳,「苟着也不是事,我去了。」

知道自己还有道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天雷,她心中安定不少。

许迢迢幽幽转醒,等看清江尧的一瞬间,立刻表现的悚然一惊,下意识往后撤。

绵软的床铺垫着丝滑的被褥,她借势一滚,与江尧拉开了些安全距离。

许迢迢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后肩,常年背剑的位置,这次却摸了个空。

「你的剑我替你收起来了,你何时听话,我何时给你。」

江尧态度平静,一点都不像不久前被她刺了一剑的人。

许迢迢看了眼他身上本该有剑伤的地方,可惜他换了身衣服,什么都看不出来。

许迢迢见江尧没有与她动手的意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我听话,你把弱水给我。」

她试着感应弱水的存在,但弱水好像被什么东西封住了,无法到她身边来。

她非但没有他想像中的要死要活,还答应的痛快。

这反常让江尧凝望了她一会儿。

许久,他又轻又浅的笑了一声,「我说它很像你,你还不信。」

这是又记上她把小妖兽卖给万泯的仇了。

不过话已放出来了,江尧还是很守信用的。

不多时,一个鬼士就捧着弱水走了进来。

许迢迢一看到弱水眼睛就亮了,瞬间从床上支棱起来,一个旋转跳跃,三步并两步,越过江尧,抢先一步把弱水夺过来抱进怀里。

「聊聊吧。」

江尧见她动作逾矩也没有半分恼意,他说着,随手将殿内的鬼士给挥退了。

许迢迢一颗心微微提起,将手中的弱水重新背到肩上,主动表示她没有攻击意图。

「放心,我暂时没有杀你的意思。」

江尧的直言不讳并未让许迢迢放心,暂时而已,谁知道他的暂时能暂到几时。

「有人说在合欢宗看到我,所以我在合欢宗安插了人手查证,发现合欢宗果然还有一个我。」

许迢迢差点绝倒,李尚这个老六,原来早就引起了江尧的注意。

亏他还能在合欢宗蹦跶这么多年,真是全靠江尧不杀之恩。

她抿着唇,纠正道:「他是你师父,他以为你死了,才会顶着你的身份在合欢宗行走。」

「是了,那个人好像是我师父。」

江尧知道她接下来要问什么,干脆先一步解释道:「我醒来之后就不记得前尘往事了。」

他初闻有一男修顶着他的面孔在合欢宗寻欢作乐,第一反应是又惊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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