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定睛一看,那满脸血污惨不忍睹的女子,正是方才堂上向韩师汐求情与她一道长大的侍女。
「叫你不要把她打那么狠,血流那么多,万一死了血不够小心小姐生气把你抓去放血。」将侍女丢进来的大汉训斥道。
另一男子嬉皮笑脸回他:「男子的血可不行,这也是小姐吩咐的,杀鸡儆猴,不然等下还有的闹呢。」
「可惜这些小娘们今晚就要死了,也不能让我们爽爽。」
「这新买来的三个比外面的花娘还要美。」
糟污之语和嬉笑声不断传入暗牢中关押着的人耳中。
外面看守之人毫无防备,痛快的说着荤话,丝毫没有听到一道细若游丝的铃铛声悄然自身后的暗牢中响起。
铃音骤然消失,整座暗牢的时空像是瞬间被冻结了。
笑闹着的男人们保持着听到铃声的姿态僵在原地。
萧文泠站起身一脸嫌恶的看着暗牢外的男人们,啐了一口:「真噁心。」
「我有时候在想,为何我要身为女子,为何我要修合欢宗功法,一辈子离不开男人。」
许迢迢见萧文泠已完美控场,也起身走到牢内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女子身边探了下她的气息。
「我只知你好心,不想你连这种人都要救,你怎知她跟在韩师汐身边狐假虎威没有做下恶事?」
萧文泠见许迢迢动作,不解又失望道。
「我不是救她,她死了,就少一个女子,又会多一个无辜女子受害。」
许迢迢真不是在救,只是想法子先吊着对方一口气罢了。
萧文泠这才冷静下来,「抱歉,是我失态了。」
「我听得这些男子对女子的折辱,就心生怨愤,然事有两极,凭什么女子就不能游戏人间。」
许迢迢表示理解:「等你回合欢宗以后,去找纪阁主,或许他会有办法。」
第300章 摸到邪修老巢了
玄修正云里雾里的与许迢迢贴在一处,她骤然抽身让他有些不太习惯。
等想起他方才从她身上闻到的香气,玄修好奇道:「迢迢你藏了什么吃的在身上?好香啊。」
他此话一出打断二人的对话,也一道打断了萧文泠的思绪。
萧文泠望着眼中懵懂的玄修顿时哭笑不得,连此前对他的惧怕都忘了。
「你之前说他不通俗物,我还当这是男人想骗你近身的把戏,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许迢迢草草给地上瘫软的女子止住血,尴尬道:「你想多了,他就是饿了。」
玄修,一个追求只有一隻烧鹅还是两隻烧鹅分别的男人。
说罢她从储物袋掏出两块朝露给她的糕点,给萧文泠与玄修一人递了一块。
萧文泠原想推说不必,什么时候哪还能吃得下东西。
转眼就见玄修一口将手中白胖的花朵形状的糕点吞下,接着虎视眈眈的看向了她手中的那块。
萧文泠被他盯得发冷,干脆将手中的糕点收了起来,免得贼惦记。
这一番波折又过去了小半天,眼看着时间差不多,萧文泠将暗牢中的看守用魔心铃唤醒,三人又蜷在了角落。
没过多久,暗牢的门又被打开,五个哭哭啼啼的侍女打扮的女子被送了进来。
等她们看清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侍女时一个个放声大哭,等引来看守怒喝几句才抽噎着安静下来。
许迢迢与萧文泠并没有与这些侍女攀交情的意思,她们二人隐藏着身份多说多错。
幸而这些侍女们都在哀嘆着自己的命运,分不出任何心神关心她们这些陌生的面孔。
入夜,皎洁寒凉的月光自残破的窗栏处照了进来。
暗牢内却无一人睡着,少女们哭干了眼泪,拥挤在一起试图从对方身上汲取那可怜的暖意。
可是下一刻,暗牢的门被大力不善的推开,发出的「吱呀」声将平静下来的少女惊得又开始躁动起来。
许迢迢循声望去,领头进来的正是韩家父女二人,而他们身后跟着一群打手。
「将她们绑了。」
韩师汐一声令下,打手便群拥上前将所有女子的双手缚住,并用黑布蒙住她们的眼睛。
许迢迢耐下性子,悄悄藏了只隐息符迭的纸鹤在袖中,等被人提溜着转移到了什么地方才丢出纸鹤。
那纸鹤眼睛处一闪,悄无声息的从缝隙处钻了出去。
许迢迢将神识附于纸鹤上,才看清此时她们是在一架马车上。
马车车帘被夜风吹得往高处飘荡,外面是漆黑的夜,零星的几颗星子仿佛近在咫尺。
怪不得韩师汐不堵这些女子的口,高空万丈,叫也无用。
这架马车在御空而行!
韩府没有会飞的灵兽,只怕这外面牵引着马车的不是活物。
凶煞百里,尸傀拖车!
许迢迢暗道好险没直接威逼韩家父女,谁能想到连他们也不知道血傀宗的修士在何处,全是那谨慎的修士派尸接人。
等看清所处环境,许迢迢才将小小的纸鹤化水消失。
等,等到这架马车到了邪修的老巢为止。
许迢迢在心中计算着时间,约莫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而她们眼睛上蒙着的黑布仍未被除掉,许迢迢只得凭感觉跟着身边的人一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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