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剑修是何情况,这剑凶就凶在饮了剑主之血,或许还残杀了剑主的骨肉......
那煞气......
「无忧,换一把剑吧。」
许迢迢想起幻境中陪着魔尊无忧的血色青莲鼓起勇气道。
「器是无罪的。」
李尚说了半天口也渴了,端起面前的茶水咂摸着。
「除了有些邪性的器修,炼器时故意选用了造孽的东西,每个器修都盼着自己炼出来的东西好,没有希望它们报废的。」
李尚觉得自己身为器修还是得为这些无法开口的灵器们说一句话。
能生出器灵剑灵的都是天道宠儿,大部分不都是沉默着,主人想怎么用怎么用,等到没用了被毁了就随意丢弃,或者重归于炼器的真火中。
「器是有感觉的,你好好珍惜它们,它们也会回报你。」
李尚的话说的许迢迢羞惭的低下头,姬无悠安抚道:「我看看,若是不行就不要这把剑了。」
许迢迢担心的也正是他所担心的,凶煞之剑若是激发了无忧的凶性,他除了杀了无忧,别无其他选择。
李尚见无忧又提出要看剑,摇头道:「我还是得将剑交给姬无悠,待他确认过才可交由你。」
要是无忧拿着此剑去为恶,那他纯粹是好心办坏事,姬无悠也不会再放过他了。
他思来想去决定直接去找姬无悠说明此事,顺便对当年之事做一个了断。
也省的哪天被姬无悠发现了他藏在清溪镇祸及与他在一处的朝露。
「迢迢,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姬无悠的话成功的让李尚头皮发麻。
许迢迢本想拒绝,但看到他眼中的坚持还是决定相信无忧。
她一步三回头出了茶室,没想到一走出茶室就见到朝露站在门前。
朝露如今外貌被李尚伪装了一番,不过平常。
然而她身姿婀娜窈窕,气质娴雅,普普通通的衣裙穿在她身上也像是霓裳羽衣一般。
她长发随意的用支簪子束在脑后,与上次许迢迢见她时一样。
不过这会儿许迢迢离得近,仔细观察一下发现朝露用来簪头髮的仿佛是经过伪装后的符笔。
果然在死对头的地盘上不得不小心啊。
「我没有偷听你们说话,我只是在这里等李尚出来。」
朝露道,「我与李尚结契虽是势不得已,但是我也不能看着他丧命。」
「无忧最近改变了很多,不会伤害李长老的。」
许迢迢安慰朝露一句,这要是在清溪镇打起来,朝露与李尚行踪暴露,或许还会危机到万剑宗的恆渊。
她也不希望二人闹起来,毕竟这清溪镇的居民们与她熟识,都有感情了,刀剑无眼,伤着谁就不好了。
朝露听了许迢迢的话,眉头微松,对她道:「走吧,我为你准备些糕点,好让你带些回去。」
许迢迢心中挂记茶室里的二人,哪里顾得上什么糕点不糕点。
但是在外面等也是等,左右无事,就跟朝露去了。
茶室内,李尚紧张的盯着坐在对面的无忧。
只见无忧道:「我就是姬无悠,可以把剑交出来了吧。」
李尚仔仔细细復又看了这眉眼霁明的少年一眼,拒绝道:「你这副身躯还是出于我手,我原就怀疑你不是姬无悠,但是与姬无悠关係密切。」
「你上回既已承认你是他的心魔,如今又何必为了一把剑伪装他的身份。」
「我今日放你一马,此生勿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死。」
姬无悠语气寒凉如水,一下将李尚又拉回了几百年前。
那少年剑修用剑指着他的咽喉也是这么说的,往日他眼中的亲切消失不见只余化不开的阴郁。
明明是气候宜人的小茶室,李尚却开始冷汗涔涔坐立不安。
他干涩带着不可置信开口:「你当真是姬......你为何会到这须弥玉中来?你本来的身体呢?」
「此事与你无关,我自有打算,此事勿要告诉迢迢。」
姬无悠也没想到有一日他会和李尚和平坐在一处喝茶。
当然是只有李尚喝,他是不会沾染合欢宗的吃食的。
李尚再不相信,事实也已摆在眼前。
他嘆了口气,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道剑匣,放在茶桌中间。
姬无悠将剑匣打开,一股浓重无形的煞气扑面而来,他随手挥去那抹煞气,就见一柄剑身似血染般的血玉长剑静静的躺在剑匣之中。
这把长剑剑锋流光溢彩泛着锋利的光,杀伐之气不言而喻。
「好剑!」
就算以姬无悠的眼光来看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把好剑。
李尚好不容易找到与他一样能欣赏此剑的同好,顿时忘了姬无悠的身份,眉飞色舞道:「怎样?我就说这把剑不错,配你......」
「咳,配无忧尽够了。」
李尚意识到面前之人的身份,别彆扭扭的转过头。
姬无悠将剑匣合上,又问了李尚他们在这开店的缘由,才将这把无名之剑收下。
他本不欲再和合欢宗的人有什么牵扯,奈何他不将此剑管制住,下次无忧就可直接到李尚这里拿剑了。
「无忧那边我会处理,他不会因这把剑的事找上你。」姬无悠保证道。
李尚有心想与他谈一谈当年之事,可惜姬无悠没有办法与他提及旧事的样子,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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