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那是弱水啊。」许清宴的声音自识海中响起。
「???」
弱水怎么变成她的样子了?
许迢迢正想掀开被子再细看一番,又听到外面琢心的声音道:「梦中受惊,确实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但是她也已金丹,不至于会因此刺激失魂。」
琢心在她房里,他在跟谁说话?
许迢迢眨眨眼,开始回忆自己失去意识前的前因后果。
她去剑凌峰,寻找弱水化灵的机缘,后来弱水化灵了,但是化的有点离谱。
方才许清宴所说,弱水最后变成了她的样子?
许迢迢心中像有个猫爪子在挠一般,想探出头看看,又怕看到她爹或者又一个姬无悠。
「那她怎么说看到她的神魂了?」
曲莲殊焦急问道,在许迢迢昏迷的时候他已将她伤势处理好了,若是神魂受惊还得琢心帮忙调理。
琢心道:「我亦不知。」
琢心沉吟片刻就想伸手将盖在许迢迢头上的锦被取下,无忧立刻对他怒目而视:「你想做什么?」
「我倒要问问青莲剑尊你想做什么?」
曲莲殊看今日的「姬无悠」哪里都不顺眼。
以前还会伪装的狼子野心今日一览无余。
听得外面剑拔弩张,许迢迢知道自己不能再装死了。
她连忙从被子中探出头道:「我没事,我适才睡懵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许迢迢定睛一看,除了她床边坐着的「娇艷美人」,一旁还围着四个男人,此时见她探头都关切的望了过来。
「我没事......」
果然,连姬无悠都在。
许迢迢记起弱水化形时姬无悠的点拨,道:「弱水化形之事还要多谢姬师叔。」
「既然迢迢已经转醒,想必青莲剑尊可以放心离去了吧?」
曲莲殊本来见她意识如常面色稍缓,听得她第一句就是向姬无悠道谢,顿时又觉得姬无悠碍眼起来。
无忧得了句空茫的谢,想待在许迢迢身边却没有正当理由。
强行留在这里,只会被她看出不妥。
无忧心知若是叫许迢迢知道原委,也不一定会为他开心。
他不敢赌他与姬无悠在她心中谁重谁轻,只得沉着脸走了。
「今日姬师叔怎么怪怪的。」许迢迢心中纳闷道。
以往姬无悠总是给人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今日仿佛不同以往。
不过想归想,许迢迢不会在曲莲殊等人面前说出这种话来。
「你感觉怎么样?」
曲莲殊问道,他将碍眼之人赶走了之后心情好些,对一语不发的「无忧」也懒得再说什么。
「还好,多谢师父出手相救。」
许迢迢这会儿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了,想也知道是曲莲殊出手了。
「你要找什么,说出来我们自然会帮你,何苦一个人跑去那剑凌峰挨剑刮?」
曲莲殊说完顿时失语。
他说过头了,按他们妖族的习性,幼崽再怎么作天作地,只要有口气在就不算什么大事。
许迢迢不知在她昏迷期间护崽的曲莲殊差点去找姬无楚要个说法。
听曲莲殊这样说,她道:「正是知道师父体恤,才不能养成万事皆要开口向你求助的坏习性。」
曲莲殊见她交谈间没什么大碍,这才完全放心下来。
他又叮嘱了许迢迢几句,才和琢心一道离开。
倒不是曲莲殊不想陪着许迢迢,而是他的话、他的行为落在琢心眼中太过奇怪了。
琢心与曲莲殊一走,就剩无忧一人还有弱水这道剑灵。
许迢迢望着与平日完全不同的无忧倒没有多想。
只以为是她没有提前告诉他私自跑去剑凌峰,所以无忧生气了。
「抱歉。无忧。」
许迢迢想着这回无忧真是气狠了,竟然都不主动和她说话了。
「为何道歉?」
姬无悠并不知她与无忧私下相处模式,不着痕迹的试探道。
「本来没想那么仓促去剑凌峰的,只是突然想着早日将弱水化形,后面时间也宽裕些。」
许迢迢不能说是因为她喝了泫露容貌增艷才去剑凌峰躲避一段时日,只能将一切推说在弱水身上。
「下次我去何处一定会提前告诉你。」
许迢迢说完见无忧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心中有些打鼓。
「说起来,你今日怎么和姬师叔一样都怪怪的?」
「.......」
姬无悠内心十分挣扎,他决定要与无忧交换一段时日身份。
也做好了要在许迢迢面前模仿无忧的准备。
然而现在在许迢迢面前却有一种发自内心让他手足无措的羞赧感。
无法自然的像无忧一般在她面前笑,或者亲近她。
就好像,在他离开自己的身体之后依然被姬无悠的身份无形的束缚着。
「莫非,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许迢迢心中忐忑的问道。
说完她就想从床上起身凑过来看看无忧的情况。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左右无事,再休息会儿吧。」
姬无悠见她起身,连忙将她扶着坐在床上。
「无忧,我原本以为你会来剑凌峰找我,幸好没有。」
许迢迢望着一脸迷茫的弱水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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