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听完就明白了,这操作只有在幻境才有可行性。
果然死而復生就算对修仙者而言也是逆天而行。
接着自她周身蔓延的白光延展出一条又一条细长的光线,一直通向人体的各处脉络。
许迢迢似有所动,开始化被动为主动用意识引领着这白光游走于身体各处。
而代表她神识的小球像是被抽离的毛线团一般慢慢逐渐缩小。
等到神识完全填充进人体的经脉间,白姣姣应声伏倒在许迢迢身上失去了意识。
而半靠在床头闭目的貌美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
许迢迢感觉眼前景物尚有些模糊,身上传来的压迫感使她下意识低下头正好看到了昏迷在她身上的白姣姣。
她这是,成功了?
许迢迢先是一喜,等看到白姣姣人事不省的模样,慌忙在心中问道:「清宴,白姣姣怎么样?」
「她无事,你改变了她原本的命运让她活下来啦。」
许清宴说完,有些心虚道:「就是吧,我前世本来和她绑定,这幻境是完全復刻前世,有两个我的话就会幻境崩溃。」
「所以我把前世的我给处理了。」
这个「处理」让许迢迢一阵头皮发麻,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狠人「处理」自己的。
等想到其中意义,许迢迢猛然一惊:「你不会是把白姣姣的金手指给摘了吧,那她靠你魅惑的男人会怎样?」
「被他们发觉异常不会杀了她吧?」
风月画鉴,才是白姣姣身为女主真正的金手指。
与她一夜春风的男人疯狂迷恋她愿意为她献上生命全是风月画鉴的功劳。
现在许清宴把白姣姣的金手指给摘了,那魅惑之力失效,白姣姣不得被那些男人撕碎啊。
「这是幻境,若不是你改变了她的结局,别说风月画鉴,白姣姣早就没命了。」
许清宴看起来十分冷漠,却再次提醒了许迢迢她身处幻境的事实。
她在心中再次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利用风月画鉴作恶。
许迢迢的暗自思量在沈青玉看来就像是在望着白姣姣发呆一般,他不动声色的靠近二人。
接着将摔在许迢迢身上白姣姣扶起,趁机悄悄探了下她的脉息。
「许迢迢?」
沈青玉感知到白姣姣还活着,这才放心下来。
若是白姣姣死去,曲莲殊的易情蛊就要断了。
「沈师叔。」
少女明亮的双眼里映着他的身影,沈青玉望着她娴静的神情一时有些恍惚。
就算是百年前,他鲜少在她面前露面,听她唤他的时候也寥寥无几。
这一声在他听来像是在穿越了百年孤独的时光之后终于找到的归处。
许迢迢还是第一次看到沈青玉傻掉的样子。
她试着抓握一番活动了一下双手,接着挪到床边双脚落地试着站起。
幸而身体的活性有易情蛊维持,又有沈青玉百年来的养护,所以她简单活动一番就可以掌控自己的身体了。
「把白姣姣扶到床上来吧,过一会就会醒了。」
许迢迢不知道白姣姣有没有这些时日的记忆,要是有的话就难办了。
沈青玉依言将白姣姣搀扶至床上躺好,才对许迢迢道:「如今我们已经离开魔域了,我得先传讯给你师父告诉他,若是他再去魔域撞上魔尊的话恐怕不妙。」
说起眼前刻不容缓的事,沈青玉心思又凝重起来。
他感知到无忧的杀意,逃跑是迟早的事,只是按无忧对许迢迢的上心程度来看他不会这么容易死心。
许迢迢想了想,曲莲殊去找琢心也有一段时日,怎么也该有些线索了,应和道:「也好。」
沈青玉本想避开许迢迢,可惜她眼不错的跟着死紧,他眉头一皱,对眼巴巴的许迢迢道:「做什么?」
「有事想问下他。」
许迢迢只跟沈青玉说了曲莲殊来魔域的事,还有曲莲殊告诉她身体在沈青玉这里的事,找琢心的事还没说呢。
沈青玉无法,又不能将许迢迢与白姣姣丢在一处独自离开,只得在房内布下一道静音结界放许迢迢进来与曲莲殊传讯。
二人等了许久才听到传讯符中传来曲莲殊的声音:「青玉,何事?」
「我已带着白姣姣逃出魔界,触怒了魔尊。你切勿再回魔域。」
沈青玉看了一眼许迢迢,接着道:「许迢迢回到她的身体里了,白姣姣亦无事。」
沈青玉一说完就后悔了,不该告诉曲莲殊她死而復生之事。
「......」
传讯符对面回答他的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迢迢回到她身体里是什么意思?」
许久,曲莲殊才开口问道。
他当日在魔域看出魔尊对白姣姣奇怪的感情,知道强取只会两败俱伤。
他假意答应白姣姣的条件,实则是想趁机全身而退想其他办法。
至于琢心,他也派人查过了,琢心此人百年前是慈悲寺的佛子不假。
但是自去了尘眠之境之后此人就失踪了,现在慈悲寺根本就没有佛子。
许迢迢死而復生,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她自称知道梵心的下落又叫他去找那个叫琢心的佛修,难道梵心就是琢心?
可是许迢迢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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