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去接近当时是魔尊的无忧。」许清宴无语道。
本来他当时与白姣姣已经俘获了合欢宗大部分男修,接下来再慢慢从小宗门的天才开始下手。
只要隐藏好风月画鉴的存在,外人只会觉得白姣姣魅力过人。
没想到白姣姣一出合欢宗就选了个硬茬......
许迢迢也无语住了,合着白姣姣根本没有征服修仙界,一出合欢宗就栽到无忧手上了。
「那结果呢?这也太离谱了吧......」
「迢迢,你要想听我得给你从头唠唠魔界的事,无忧做魔尊的时候很凶残的,你千万别被他现在这副对你百依百顺的模样骗了。」
「我当时问你要无忧填图,正是知道他活着以后会成为魔尊想提前下手泯灭他的灵智。」
前世的筹谋皆毁于无忧之手,许清宴不是不恨,但是贸然动手又会勾起许迢迢的怀疑,索性将选择权交给许迢迢,没想到许迢迢选择将无忧留下。
「你也是傻人有傻福,歪打正着,若是你走白姣姣老路,无忧可舍不得杀你。」
许清宴嘆道,眼前这局势简直是他前世无法想像的。
许迢迢一个哆嗦,道:「你可别说了,以无忧的性格,他不会杀我,他会囚禁我,这辈子我连个公蚊子都别想见到。」
无忧是对她很好,但是让她始终心怀恐惧是他对她的好更像是一种不分善恶,不择手段的讨好。
「长话短说,白姣姣前世的调查进度呢?她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许迢迢眼看着清溪镇都到了,越发着急了,知道真相才好决定怎么安顿白姣姣。
「她父母是被魔族所害。」许清宴干脆道,「白姣姣出生不久她父母接了宗门任务,回来的就不是她原本的父母了。」
「那她爹的剑是怎么回事?」
许迢迢惊了,就算是夺舍,也用不了原身的剑吧,那是怎么回事。
「她父母身上被魔种寄生了......他们慢慢的就会在魔种的催化下变成魔物,失去自己的神志受魔族差遣。只是修为压制暂时不显一直没有人发现。」
「等到白姣姣长大之后,神剑宗发现了首尾,以为是他们二人叛宗,谢朔本想将二人擒住,但是她爹娘仅剩的意识一心求死,最后关头压住了魔种爆发,引颈受戮。」
「所以白姣姣看到的就是谢朔杀了二人。」
「那就是一场误会了?白姣姣的爹娘没有叛宗,一家三口都是受害者啊。」
许迢迢心头大定,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证明白姣姣父母的清白了。
已知正确答案,如何编出让神剑宗信服的推导过程。
难啊!
白姣姣见许迢迢一直沉默不语以为是在怀疑她父母是否真的和魔族勾结,她也没有证据说服许迢迢,只好一言不发的低着头。
二人沉默间,就听得一人朗声唤道:「许师妹,白师妹!!」
许迢迢抬起头发现她们已飞至清溪镇上空,叫她们的不是司诀又是哪个,而旁边坐在鹤上的少年正是恆渊。
「沉书回宗报信了,我与恆渊师弟刚刚遇到正打算去寻你们。」
司诀说完等看清白姣姣脸色苍白左手按着右肩,急道:「白师妹的手怎么了?」
「回去说。」许迢迢道。
再看向白姣姣,她嘴唇微颤:「我想和许师姐一起。」
「我自然也回去。」
许迢迢看了一眼白姣姣无力耷拉着的右手,也不知道谢初有没有下死手,回去得先找个医修给她看看。
回宗的路上,许迢迢警觉异常,就怕谢初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没想到等回到万剑宗竟是一路风平浪静。
「司诀师兄,你先将白师妹送去我师父那里看看,我去向掌门禀报一番。」
许迢迢还有个小心思,将白姣姣送到曲莲殊那,曲莲殊就知道她在姬无楚那里,要是她因白姣姣之事触怒了姬无楚,至少自家师父会来捞人。
白姣姣听到自己的去处突然安静下来,于是一行人就此分别。
许迢迢畅通无阻御剑飞到万剑宗大殿外,一路上都没有看到沉书,让她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等接引弟子为她通传之后,许迢迢才踏入殿内,一眼就望见坐在姬无楚下首的身穿红衣的女剑修。
是谢初!
亏她还担忧谢初会追杀她们,没想到她竟是直接放弃了追踪她们,比她们还快的回到了万剑宗!
许迢迢心头一凛,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对姬无楚与谢初行礼道:「弟子拜见姬掌门,拜见谢前辈。」
「嗯,白姣姣的事沉书已经告诉我了,恰好连璧剑尊前来拜访,我便没有派人下山。」
「白姣姣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
谢初告诉了他许迢迢带着白姣姣在回宗的路上,姬无楚也就没有多此一举再叫弟子下去找白姣姣了。
许迢迢有些摸不准谢初到底跟姬无楚说了什么,嘴上却应道:「白师妹右肩受伤在我师父那接受医治。」
「怎么会受伤?」姬无楚的目光转向谢初,意味不明道:「连璧剑尊知道其中原委吗?」
「白姣姣是我神剑宗弟子。」谢初神色不变,道:「此次我来便是为了带她回宗。」
「回宗是假,处刑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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