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玉十分坦然,倒让许迢迢一阵耳热,这错的那一次不就是错在她身上吗!!

「师叔,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你和许师姐到底有没有......咳......」许迢迢小声道。

问完这件事就算被传出幻境她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这很重要,事关她的死因,那么见不得人的死因......

许迢迢本来满怀期望等着他的回答,没想到空气陡然变得冷凝起来,她错愕的望着面前的沈青玉。

他下颌紧绷,向来懒散的神情变得十分阴沉,就算是现在隔着一层清秀的女子伪装,她都能感觉到他比坚冰还要冰冷的冷峭。

就算是用鞭子抽人都带三分笑的沈青玉,竟然被她激怒了。

可是,为什么?

她拒绝跟他回合欢宗时他没有生气,问他是不是不行也没有生气。

难道他和「许迢迢」真的......

「白姣姣,这是最后一次,你师姐只是一个早夭的命苦之人,她威胁不到你,你师父也并非是因为她才不接受你的爱意,不要再折辱她了。」

沈青玉吐字如冰,怒气满抑,说完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给许迢迢反应的机会。

他这反应许迢迢也不敢在追问了,默默的陷入了沉思。

白姣姣那小性子最喜欢东想西想,脑补过多将她误会成曲莲殊和沈青玉的白月光也不奇怪。

但是真的是,想多了。

值得玩味的是沈青玉的态度,若是「她」害的他不举,怎么现在会是一副维护的态度?

所以「她」到底是事前挂的,事中挂的,还是事后挂的?

许迢迢忽然感觉「她」的死很值得深究一番。

不过没等到她想清楚怎么再次从沈青玉口中套话,外面的看守她的魔将来传话了,大意是无忧今晚设宴,叫她好好梳妆打扮一番。

一併送来的还有衣裳和首饰。

许迢迢看着面前精心准备的锦衣华服与金钗细合,再想想外界为了讨好她愿意洗手作羹汤的无忧。

忍不住感嘆道:啧啧,果然男人有权就作妖。

打扮是不可能打扮的。

已经决定摆烂到底的许迢迢一时不妨被一隻手按住,她转头看到目光恻恻的沈青玉:「你若是敢这么去见他,我就没命了。」

这不是......没想到吗?

侍女的责任什么的......

许迢迢只得认命的换好衣裳在妆奁前乖乖坐好,等着沈青玉为她上妆挽发。

她望着镜中的娇软花颜,是极容易让男人生出保护欲和占有欲的美貌。

但是这不是她。

她来不及多想,他已经飞快的为她将妆容画好,接着细细为她描上一对近水生烟的笼烟眉。

许迢迢乖顺的任由沈青玉施为,他动作轻柔却十分熟练,全不似第一次为女子梳妆打扮的模样。

最后他将她的头髮放下,拿过妆奁上长生木做的梳子轻轻的替她梳发。

等到沈青玉将她如墨般的青丝绾起,缀上玉步摇,许迢迢才发现他眼神沉静,一丝感情也没有。

她没有说话,直到沈青玉全部做完走到一旁,她才站起抚平自己身上的裙摆。

许迢迢望向镜中的「自己」不得不承认沈青玉自己好看就算了,审美也极好。

镜中的美人,云鬓高挽,黛如远山,眉眼含情,唇若涂朱,一颦一笑惹人怜惜不已。

「多谢。」许迢迢轻声道,「我此去应是带不了你,你能逃便自己逃出去吧。」

「你不能死。」

沈青玉执着道,若非他此次替她也无解,他便替她去赴宴了。

「没事,死了就到另一个世界团聚。」

许迢迢弯了弯眉眼,她有点不习惯这么正经的沈青玉是什么鬼。

沈师叔啊,你的小皮鞭呢?

「人死道消。」

沈青玉望着她的笑靥怔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说出了这四个字。

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妆成后不多时就有魔人派了新的侍从过来接引许迢迢。

沈青玉本想跟上却被两隻守在门口的魔将拦住,许迢迢只好给他一个眼神以示安抚。

看来她还得努努力活到把沈青玉送出魔域啊,不然出去之后良心难安。

许迢迢一颗心不知为何攥的死紧,等她睁开眼,看到大殿中对饮的二人才终于尘埃落定。

与无忧对坐的那人三千银丝,他别过头,她只能看到他苍白瘦削的侧脸,似蒙着一层让人看不透的乌云。

是曲莲殊。

许迢迢心中一紧,哪里还不明白无忧将她叫过来的意图。

曲莲殊这样孤身前来,若是无忧发难他只会被活活耗死在此处。

「你要的人,来了。」

无忧单手执杯,修长的手指随意抚弄过杯口,轻笑道:「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你这徒弟啊......」

许迢迢一踏入殿内便吸引了二人的注意,曲莲殊余光不着痕迹的扫过她。

此前他与这魔尊的言谈中似乎面前之人并没有发现她身上的易情蛊,这会儿故意吊人胃口又是有何打算?

曲莲殊不动神色的等着无忧接下来的话。

「让她自己说吧,是不是,许迢迢。」

最后名字念出的一瞬间,许迢迢看到了无忧眼中不加掩饰的探究之色。

无忧这个疯批!!自己确认不了她的真实身份就让曲莲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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