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来寻?
许迢迢脸色大变,这货不会是真要搜魂吧。
她识海中陈蔺微给她留下护身的那道圣阶符篆也不知道对器灵有没有作用。
眼见纪泫之步步逼近,许迢迢不敢赌,适才她跟在韶欢身后同时激活了三道符篆。
传讯符与隐息符被她交了出去,余下一道被她贴合在手腕,正是她此前在蜃兽追击下未用的传送符。
这暖春阁在纪泫之的掌控下传到哪都插翅难飞,但是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至少可以解决面前的困境。
她离开倚月峰都已接近黄昏,只要想办法拖到夜里,暖春阁便会现世,大量的合欢宗修士会来此寻欢作乐。
到时候到处都是合欢宗修士,她也好趁乱浑水摸鱼不管是跑路还是求救都方便的很。
许迢迢主意已定,身子僵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纪泫之向她伸出手,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她额头的一瞬间。
就是现在!她毫不犹豫催发了传送符。
纪泫之只看到她身上光芒一闪,手下的人就不见了踪影。
许迢迢眼前一花,暗自祈祷给她落个好些地方的开局,结果光芒退去面前是一片黑暗。
她想掏出锦绫却发现体内灵力凝滞,经络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这诡异而不详的感觉!!!!
许迢迢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终于意识到她被传到哪去了,这里是,不胜楼,第九层!!
这本被设下重重禁制的禁地,她一个筑基修士画的传送符,距离有限,在她原本的预计中能略出纪泫之的手心就不错了。
怎么会从纪泫之的暖阁传到这里来?
她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在朝露记忆中亲身经历的黑暗放大了她的恐惧,静谧的空间静的能听到她的心跳。
许迢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萧药曾藏身于这黑暗中,而这不胜楼第九层藏了锁妖阵的阵眼自带封人修为的能力。
她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唯一的依仗便是识海内的符篆和系统,萧药轻易夺不了她的舍。
「你不是纪泫之,你是谁?」
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妖风吹得许迢迢浑身发凉,紧接着女人沙哑带着媚意的声音响起,近的仿佛贴在她的耳边。
是萧药的声音......她果然还藏在这!!
她心头恐惧炸开,更加不敢应答,担心一说话就露馅,好在萧药并非真的在乎她的答案。
接着许迢迢就听那女声幽怨中带着恨意道:「我叫纪泫之给我把朝露抓来,我等了这么久......这么久......他竟弄个这样的货色来糊弄我。」
许迢迢敏感的从萧药的怨恨中察觉到她对纪泫之的不满,也不知纪泫之这百年来是顾及着朝胭无法下手还是在故意拖着萧药。
她沉着冷静道:「我是纪阁主派来的人。」
「不,你不是。你在怕我。」女人尖锐的声音变得阴森可怖起来,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他身边可没有修士。」
没有修士?那他身边的韶欢是?
谎言被戳穿,许迢迢不但不害怕反而兴奋起来,她知道风月画鉴的残画被纪泫之藏在何处了。
「请问前辈大名?弟子并非有意欺瞒,我乃合欢宗在册弟子时雪,今日与师叔有事来暖春阁拜见纪阁主,结果我一时贪玩误用传送符不小心传送到此地。」
许迢迢话语半真半假,只想在萧药对她下手或者纪泫之赶来前儘可能套出萧药的话。
「区区蝼蚁也配知道我的名字。」萧药冷哼一声,嘲讽之意明显。
不好意思我已经知道了,许迢迢心道萧药一直在这与她叽叽歪歪也不知是太久没看到人还是嫌她修为太低了看不上她这副身子。
不过萧药眼下没有直接上来就夺舍,眼下无性命之忧她也乐得拖延时间。
此前她在朝露的记忆中只看到萧药夺舍失败,却没看到朝露是如何逃出这里的。
「是弟子不知好歹,那前辈可否给我指条明路让我离开此处?」
许迢迢故意表现的瑟缩胆小,试图让萧药对她放鬆警惕。
「明路?」萧药疯狂的大笑起来:「要有明路,我怎么会被纪泫之囚禁在此快千年之久。」
萧药疯疯癫癫说出的话让许迢迢吃了一惊,她还以为萧药是与纪泫之联手被藏了起来,没想到竟然是被纪泫之囚禁在此??
怪道曲莲殊说这千年来只偶然感到窥伺从未见她露面。
一时说不上萧药算不算惨,那边囚禁了别人,这边自己被人反手囚禁了。
许迢迢并不同情萧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是她对曲莲殊下了锁妖阵在先。
若没有种下恶因,曲莲殊不会毁去她的肉身,她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许迢迢不敢再刺激萧药,敛起心神,黑暗中失去视觉其他的感觉变得更为敏锐,她能清楚的分辨萧药语气中的情绪......和位置。
浓郁的黑暗像化不开的夜色,连点点星子也是奢望,许迢迢心中满是戒备。
就在这时一道浅浅的暖光突然划破黑暗照在她的身上,她被这温暖的光亮萦身惊愕的抬起头,见到半轮月亮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是曲莲殊的妖丹。
她这一抬头的动作恰巧刺激了一直观察着她的萧药。
「很好,很好,你竟也能看到。我原看不上你这副孱弱的身子,既然你也能看到这妖丹,等我夺了你的身子便将妖丹炼化,想来也能弥补些修为。」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