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画?
许迢迢愣了一下,明明她穿过来的第一晚就见到了美人图画鉴的真身。
难道那是系统给她编织的幻境?
也是,半仙器出世,整个合欢宗都会为之震动,而且当时曲莲殊也住在青梧峰,竟然一点感应都没有。
「那风月画鉴的残画保存在何处?我能看看吗?」
许迢迢放下了手中温热的茶杯,小心对朝露说道。
「非是我不愿给你看,而是它就算损毁了,也是我合欢宗的至宝,自然被妥善收起了,不是你这小小的筑基弟子能看的。」
朝露担忧她对风月画鉴感兴趣,脸色一凛再次警告道:「这不是你现在能接触的,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切勿到旁的合欢宗修士面前提起,就算是朝胭也不行。」
「我知道了,多谢朝露仙子提醒。」
许迢迢明白她的用意,毕竟这风月画鉴牵扯到合欢宗不可言说的秘辛,加上又是半仙器,随意查探恐怕会引起多方注意。
朝露知道她有分寸,见她应承下来方才满意的点点头。
「还有一事,朝露仙子,你将恆渊师兄送去哪了?」
许迢迢第一次与琢心来就没见到恆渊,朝露说是去找沈青玉,后来来的两次也没见着人影,连小禾也不见了。
她已知道了恆渊的身世,原来他竟是朝胭与江夜之子。
江夜这名字在万剑宗简直成了禁忌,只有弟子私下流传他的事迹作为告诫。
情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并不清楚朝胭与江夜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是恆渊是无辜的,对自己的身世一概不知,认自己母亲的姊妹做母亲。
如今他身世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朝露稳妥起见将他送走也是预料之中,她担心的是恆渊会被朝露送去何处。
「你无需知道他去了哪,他已经有了新的身份,一切安好,与合欢宗再无纠葛,若是你有一日见到他,也只做不识。」
朝露平静的语气下透露出一丝寥落,许迢迢这时候才不会逆着朝露的意思干呢。
听这意思是朝露把恆渊给洗白了,她也不敢再问那个与合欢宗再无纠葛的意思,口中乖顺应道:「我知道了。」
许迢迢问过了自己想知道的事,起身告辞道:「那我先去拜会李长老了,那株七玄盏要是配药拿不定主意我可以请我师父瞧瞧。」
朝露语气柔和道:「你有心了。」
她没指望过曲莲殊会出手帮忙,当年朝胭的事就是一桩交易,现下她拿不出能让他满意的条件,自然不可能上去找不痛快。
许迢迢再去见李尚已过去好一会儿了,李尚原还端着架子等她,后来左等右等没等着人差点过来寻人。
「李长老。不知你特意叫我过来是为了何事?」
今日来,是因着须弥玉已炼製好,不过李尚点名要她亲自来取,许迢迢有些担心李尚有什么事要跟她说。
「你既然已知我的另一层身份,何必如此拘束,是不是,许师妹?」
李尚舒朗一笑,明明是和江尧一样的表情,可是不同的脸做出来,感觉也不一样。
许迢迢抿着唇,见李尚挑明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坦诚道:「我还需要一些时间适应。」
李尚也不勉强,道:「你想要的,我已经帮你炼好了,我叫你来是有事想问你。」
「请说。」
「你三年前去万剑宗时姬无悠已然成年,为何你画出的姬无悠却是我当年见他的模样。」
相貌神态简直分毫不差,李尚几乎以为她亲眼见过当年的姬无悠。
许迢迢无辜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觉得青莲剑尊对我来说太凶了,我看着会紧张,所以把他画小了年轻了一点,真的那么像吗?」
李尚哽住了,白着一张脸,颤着手道:「你怕还叫我按姬无悠的样子炼?你怕难道我就不怕了?」
他也是鬼迷了心窍想着突破一下对姬无悠的恐惧才硬着头皮接了这桩事。
结果他雕刻姬无悠面容的时候手都在抖,紧张又刺激,最后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在短时间内把那须弥玉给炼完了,拔群出萃,可以说是他生平得意之作。
但是太怵人了,他一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一炼好就叫许迢迢来接了。
李尚黑着脸将一个锦囊递给许迢迢道:「拿走,快走快走。」
许迢迢一接过锦囊就察觉到这是个特製的储物袋,现下须弥玉中空空如也,就是一没有生命力的物件,难怪能装进储物袋里。
这倒是方便了许多,省的她带着「无忧」招摇过市引人注目。
「多谢李长老!」
她将装着须弥玉的储物袋收起,原还想向琢心道别,没想到李尚逐客之意明显,只得当即告辞。
也好,早些回去,早些将这锦囊与画交给无忧,又多了一重保障。
召出锦绫,许迢迢踏上了熟悉的回返之路。
然而才飞出倚月峰没一会,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眼前的景还是合欢宗熟悉的景物,但是她身在锦绫上就仿佛与这背后景割裂开了一般。
许迢迢又飞了一阵,惊奇的发现她竟然就在这段路程之间来回的打着转。
「不知是在下哪里冒犯了前辈,惹得前辈如此作弄在下,家师乃宗主首徒,若我有冒犯之处,改日我与我师父一同登门道歉。」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