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许迢迢因着这道禁制当着他的面痛苦不已,他才意识到他错的有多离谱。

无忧见他神色不似作伪,立刻将弱水收起,再把许迢迢拥入怀中抱起,「去哪?」

怀中的人一直在颤抖,无忧望着她苍白的娇颜心痛不已,十分后悔昨日竟开解她与她师父和解。

「先来后殿,我先将她身上的禁制压制住。」

曲莲殊有心想接过无忧怀中的许迢迢,但是见他神情冷肃将怀中之人护的死死的,竟不敢强逼,只得快步将人带到后殿。

无忧俯下身子将怀中的人放平在床上,她身子的颤抖幅度小了许多,然而脸色苍白,闭着眼咬着唇似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他直起身刚想对曲莲殊说些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衣袖被床上的人拉住。

「别......起衝突。」

许迢迢担心无忧对上曲莲殊吃亏,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挤出这几个字。

她现在感觉像是被野兽盯着了,上次是经由琢心化解才好,现在琢心远在倚月峰,只能依靠曲莲殊将这禁制解开。

「我知道,不会的。」

她听到他的回答才鬆开他的衣袖。

无忧强忍怒气,看向曲莲殊,他虽没深受折磨,却也脸色苍白,自责道:「对不起,迢迢。对不起。」

「别废话了,快点。」

无忧将身前的位置让开,退至一边,冷眼盯着他的动作,一旦他有异动好出手阻止。

曲莲殊手中捏出一道法诀,接着一道皎洁的白光钉入许迢迢的额头,让她立刻昏睡过去。

无忧见她虽失去意识,但却平静下来,脸上不再有痛苦之色。

「这道禁制,是与易情蛊一道种下的,我现下解不开......」

曲莲殊愧疚万分,他叫许迢迢带无忧过来见他,疑心无忧会给她带来伤害,却选择性忽视一直在伤害她的人是他自己。

无忧想起许迢迢昏睡前的叮嘱,道:「我帮你诱出萧药,你能解开易情蛊与这道言灵禁制吗?」

他此前并不知易情蛊的真实效用,当时许迢迢语气轻鬆,现在想来她怕他不愿帮忙,将严重性掩住故意不提。

「能。」曲莲殊道,「她身上的易情蛊我已经改良过了,只要我不催发易情蛊就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等我抓住萧药,就会把她身上的易情蛊移植到萧药身上。」

「她敬你信你,你怎么能忍心这么对她?」

无忧语气并不好,之前是因着许迢迢的缘故才愿淌这摊子浑水,现在得了曲莲殊的回答,知道他只能选择配合将萧药诱出,否则许迢迢永远都受制于面前的男人。

「我......」

曲莲殊张了张嘴,有心想解释,望了沉沉睡去的许迢迢一眼再也说不出话来。

无忧见他神情凄楚,丝毫不为所动道:「我会帮你,全是看在迢迢的份上,你既是她师父,更该护她容她。你没有尽到你作为师父的责任,等此间事了,我要带她离开。」

曲莲殊被这小辈当面出言不逊,却并未计较,是他做错事在先,如何指望他人对他心生尊敬。

「一切看迢迢的意愿,若是她愿意跟你离开我绝不会阻拦。」

「她无法说出口的是你的名讳,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名曲莲殊。」

第198章 下厨的剑修

许迢迢悠悠苏醒时,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冷着脸守候在她身边的无忧。

此时宽敞的寝殿内掌起了萤珠,将整个寝殿映的暖白光亮,照的无忧的脸色更加冷凝。

许迢迢转了转眼珠,想起她昏睡过去前发生的事情,心虚的转过脸盯着床顶洁白的帷幔不敢看无忧。

「身上可还有什么不适?」

无忧见她转醒,心下微松,言灵禁制不比别的,是打在神魂上的印记,触之便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并无不适,我感觉像睡了一觉。」

躲是躲不过的,许迢迢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头髮披散,身上外衣鞋袜皆被除去了,穿着软薄的寝衣,仅盖着一条华美精緻的薄衾。

她察觉到无忧心情不好,跪坐到他身旁小声道:「对不起,无忧,我不该瞒你。」

「我要的不是道歉,我要你说,你以后万事不会再瞒我,你可能做到?」

他黑亮的双眸光泽润亮,丝毫不逊于这寝殿的点点萤珠,他望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许迢迢压力甚大,顶着无忧的目光,硬着头皮道:「我保证以后我绝不会欺你瞒你。」

见无忧面色略微缓和一些,她试探道:「我师父呢?我睡着之后你们没有发生什么衝突吧?」

「你想我们二人好好相处,我怎么会违逆你的心意。」无忧微嘆,「我不会和你师父发生衝突的,我虽厌恶他对你做的一切,但是我的立场永远是和你在一起。」

许迢迢的一颗心快被说不上来的愧疚淹没了:「对不起无忧,我本不该将你牵扯进这桩事来,是我贪生怕死。」

「你方才答应我不会瞒我,如今又说这样的话?我在锦绫中什么也不知道,与你生死相关的事你也要瞒着我吗?是打算等尘埃落定之后再告诉我呢?还是事败之后让我从别人口中得知你的死讯?」

说到最后无忧的声音竟有些颤抖,所有的来龙去脉他都从曲莲殊那里得知了,包括她想要以自己为诱饵去引出萧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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