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几乎是小跑向江尧常年摆摊的地方,还没到心就凉了半截。
江尧摆摊的地方,别说人了,空无一物。
周边依旧喧闹,讲价声不绝于耳,只有那处像被热闹的坊市孤立了,空空荡荡的。
现实摆在面前,不信也得信。
「回去吧。」
许迢迢平静对沈青玉道,一点也没有去摊位附近探问江尧行踪的意思。
一直到沈青玉将她送回青梧峰再到离开,她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等到目送沈青玉离开后,许迢迢才幽幽吐槽道:「姬无悠当初怎么不把李尚这个祸害给收了呢?」
「当年我从未怀疑过李尚,直到他袭击我失败,我依然没有察觉到他的真实身份和意图,只以为他是一时鬼迷心窍生了妒心,念及旧情所以放了他。」
清冷又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许迢迢惊了,确认自己没有幻听,但是左右巡视一圈却没有看到人影。
「姬......姬师叔?你在哪?」
这语气不像是无忧,就是姬无悠本尊。
许迢迢像想起什么一般,张开手心里封着小青莲的手。
只见她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漂浮着一把小剑,绽放着细碎的紫色雷光,赫然是青莲的模样。
姬无悠的声音就是从青莲内部发出来的。
「姬师叔?这是传讯符吗?」
许迢迢之前还奇怪姬无悠为什么要封把小青莲在她手心,原来是为了和她传讯用的,怪不得当时他说有事可来寻他。
「是也不是。你如今是遇到什么情况了?李尚对你做了什么?」
听着姬无悠声音似沁水般清泠,含着一股化不开的冷意,许迢迢心头反而一暖。
「他把当年对你做过的事又对我做了一遍,他伤害了一个无辜少女的心!」
许迢迢义正言辞的告状道,李尚伪装的太好了,好到让她舍不得江尧,就像当年他装成姬无悠的好师弟一样。
「......」
姬无悠那边寂静无声,许迢迢竖着耳朵只能听清远方传来风卷翠涛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听就知道他在云游峰,当初她把她炸秃的那块修葺好了还种了许多的树。
「李尚此人狡诈唯利是图,以其他面貌接近你必有所图,我不知你在合欢宗近况如何,若无其他依仗不要主动招他。」
「若他实在为难你,你将我那道剑符给他看便是,应该能起到震慑之效。」
许迢迢听姬无悠认真给她分析并且留好了后路,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她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对了,姬师叔,你回去之后掌门没有为难你吧?」
以姬无悠的性格必不会隐瞒她的身份,如此就算是私自做主放了她。
她已经不奢望再回到万剑宗了,只要不连累他就好。
「我与掌门师兄商量过了,对外说你受陈掌门之邀去仙符宗做客了。」
许迢迢没想过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能让姬无楚妥协,姬无悠一定付出了什么代价,她又是惭愧又是难过。
小声道:「多谢姬师叔,我已无颜再回去了,我保证等我此间事了定会离开合欢宗。」
姬无悠沉默了一会,问道:「如今,可以告诉我你要做的究竟是什么事了吗?」
许迢迢思考再三,回道:「其中牵扯的人过多,别人的事未经允许我无法告诉你。」
「但是关于我的一桩事我可以告诉你了,我在合欢宗的时候被下了一种奇怪的蛊,我之前去万剑宗拜师就是想碰碰凝柔仙子,让她看看可有解法,但是她一直在闭关我始终碰不上她。」
「后来我与琢心离开,是因为琢心告诉我他有把握解开我身上的蛊,当日没有告诉你,是怕你将我强留下来。」
「我回合欢宗之后一切顺利,想来过不久我身上的蛊解开就自由了。」
思来想去,许迢迢还是捡轻鬆的跟姬无悠说了。
至于曲莲殊与萧药还有朝露他们的纠葛,他远在万剑宗,说那些想不通的白叫他烦心,就不说了。
听她在那边语气轻鬆,姬无悠望着手中血线稳定的命玉表情微微柔和。
「切记以自身安危为重,若是解不开可回来想其他办法。」
「凝柔仙子已经出关,你中的蛊叫什么?我替你问问。」
许迢迢傻了,她一走,凝柔仙子就出关了,这不是在玩她吗?
「不必了,多谢师叔。」
许迢迢差点把「易情蛊」三个字脱口而出,不过转念一想易情蛊源出妖修一脉。
曲莲殊这个亲手下蛊的都答应帮她解了,她也没见过凝柔仙子,姬无悠平白无故的突然跑去问易情蛊岂不是又多出一桩事来。
「知道了,若有事再来寻我。」
接着许迢迢就见手中浮着的青莲一点点重新没入她的手心,看着像是小剑插入手里,实则一点痛感都没有。
等到小小的青莲完全消失,许迢迢轻握了握手心却并无不舍,她知道若是唤他他还会再回应她。
想起姬无悠说的李尚以江尧的身份接近她必有所图,但是他们结识时她才练气。
许迢迢静下心开始回忆与江尧相处的细节,卖她判官笔,赠她幻境机缘,还有历世之行的指点。
对了,当时江尧叫她去接白色的任务,可是被时雪抢了,而时雪遇到的是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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