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许迢迢连忙狡辩道:「我就梳了两次,那一点点剂量,怎么可能这么有效呢?而且当时师父你闻了确认没问题我才用的。」
「我能闻出成份如何能闻出成品配比?你是哪里找的庸医开的方?」
见坐在上首的曲莲殊开始目露凶光,许迢迢还真没底气,她只是把要求告诉丹峰的人,然后他们给配的,不会真配错了比例吧。
毕竟小富贵是他精血所化,又不是真的狐狸毛髮不会生长,用了有问题也发现不了。
许迢迢干脆先一步滑跪安抚道:
「师父毛质喜人,是我的不是,不该画蛇添足。之前用的药水不是在您那里吗?您看下有没有办法化解,如果化解不了的话......」
许迢迢心道琢心还没剃度,倒是先要修剪狐狸毛了。
「对了,师父,琢心呢?」
许迢迢一问出口,就见方才还理直气壮质问她的少年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琢心......他......」
见曲莲殊一脸为难,许迢迢试探道:「是外出了吗?」
曲莲殊沉着脸说不出话来,他要怎么跟她说他把琢心输给李尚了,不对,是琢心自己跟李尚走了。
琢心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在关键时候帮着李尚暗算他,不然他也未必会输。
也因着如此,他确认琢心是自愿跟李尚走的,所以顺势放了琢心离开,当然李尚作为回报还是接了这桩生意。
他今日东拉西扯就是怕许迢迢问起琢心的事,想着拖一段时日琢心便自己回来了。
「琢心跟李尚走了。」
曲莲殊改了主意,欺瞒她也无用。
说完他心中忐忑紧张的等着她的反应,他知道她总归是更亲近琢心的,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他的话。
万一许迢迢认为他是故意算计将琢心输给李尚......
「为什么?」
见她并未质问他,曲莲殊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
「那日李尚前来拜访,设了个赌局,说是输了就要琢心跟他走,叶子戏,三人一傀......」
莫说琢心是他这边的,连那傀偶也是他的,就这,三对一,输了,全靠琢心反水。
曲莲殊想到这事就来气,这几日气的毛都黯淡无光了。
原是想用许迢迢孝敬的美毛药水补救一番,没料到药效过猛三千银丝飞快生长。
许迢迢脑子飞快转了起来,她倒不是怀疑曲莲殊的话,琢心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琢心接近李尚必有他的意图,奇怪的是,李尚为什么会看上琢心呢?
不会是......许迢迢想起李尚猥琐的模样一个哆嗦,一时不知道是该担心琢心还是该担心李尚。
好在琢心应该是有自保之力的,以他的性格不可能没把握就深入险境。
许迢迢想了想,道:「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我去探探情况。」
她好歹算是琢心名义上的主人,闭关修炼出来上门过问一句总不过分吧。
「倚月峰。」
意想不到的地方让许迢迢愣了一下,那不是朝露住的地方吗??
想到之前琢心特意嘱咐她不要去倚月峰不要靠近朝露。
这下好了,托他的福,不去也得去了。
许迢迢知道央着曲莲殊陪她同去不现实,转头见他脸色沉沉如水,银髮拖地,她手中弱水寒光一闪,露齿一笑:
「师父,等我回来就帮你解决这三千烦恼。」
曲莲殊只感觉后脑勺一凉,刚想怒骂,就见自家逆徒一闪身出去了。
许迢迢一出青梧殿就将弱水收起换了锦绫往倚月峰赶,少了一个人速度快了不少,不久就到了倚月峰。
乖乖将拜帖送上,许迢迢等着恆渊下来接她。
她正琢磨着怎么从恆渊那套话呢,等了一会却见来的不是恆渊,而是琢心。
许迢迢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着了人,面前的琢心穿着她给他买的那身白衣,墨发束起,神态自然,看起来与在青梧峰没什么两样。
想到李尚的本事,许迢迢心中警觉起来。
「琢心?」
琢心不着痕迹的将她环视一圈,见她周身灵力凝实,知道她应是破了境出来了。
「我让你不要再来倚月峰,你怎的过来了?」
许迢迢听了这话心就放下一半,小心翼翼跟接头暗号一般轻声问道:「我来找你的,对了,竹狸是吃竹子的吗?」
琢心笑道:「糖人。」
许迢迢确认了面前的人是琢心没错,有心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跟着李尚离开青梧峰。
但是在这倚月峰又觉得无法随心畅谈,干脆压下了心中的疑惑,跟着琢心一路上到朝露的小院。
自那日匆匆离开之后,她就没有再来拜访过了,尤其是琢心说了朝露对她的心思之后,她都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朝露。
今日再来,想想这倚月峰上的组合,朝露母子与李尚还有琢心?真是奇怪。
「他们为难你了吗?」
许迢迢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自觉比较熨帖又不算过分的话。
毕竟琢心明面上是她的炉鼎,地位低下,别被李尚抢过来之后做的也是奴仆之类的活。
「他们二人以客待我,另外辟了一方小院给我居住,你无需担心。」
琢心温言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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