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们,我丹宗弟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这声大喝,化神修士的威压无差别碾压向所有的弟子。
姬无悠速度极快将万剑宗五名弟子护在身后,转身青莲剑出,只见剑光一闪,爆发出一阵紫色雷光,生生将秋若芙的威压以青莲为界拒之剑外。
许迢迢望向那道可靠宽大的背影,秋若芙的威压经由他的压制再扑向众人就像一阵风一般不过是轻轻拂起了她的发。
陈清漪等人自然也是各自护住自己的弟子。
「秋若芙,你别在这发癫!」
出乎意料,最先发飙的竟然是谢朔。
他一脸暴躁的看向秋若芙,原本他被姬无悠单方面殴打了一顿心中就不爽。
这会儿弟子都出来了,万剑宗整整齐齐,他这昏了一个还不知死活。
他正想看看褚维的情况,就被秋若芙给打断了。
打不过姬无悠他还打不过这个新上任的丹宗掌门?
陈清漪与殷繁也皆对秋若芙怒目而视,他们知道丹宗弟子全部身死对她打击不小,但是怎么也不能逮着他们弟子出气吧?
秋若芙深吸一口气,知道此举是犯了众怒。
然而望着其他掌门身后安好的弟子,她的眼中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实在无法平息心头的怨恨。
古迁等人身死,那七玄盏自然也就没有了。
「我只是想求一个真相。」
秋若芙忍下心头恨意,咬牙道。
他们做了万全的准备,怎么可能会全部折损?
陈清漪与其他人眼神交流一阵,将所有弟子们聚集在一处,朗声道:「可有人在秘境中见过丹宗弟子?」
许迢迢一听,心想来了,兴师问罪的来了。
不过她心里倒不慌,当时仙符宗三人和琢心俱在,追究责任怎么也不可能追究到她身上。
果然,陈清漪话音刚落,陈韫便站了出来。
「我们进秘境之时与陈妙失散,我与关盛去寻她时在冰原上遇到了丹宗弟子。」
「此次尘眠之境恰逢七玄盏开花结果,妖兽俱在冰原上,丹修们私自挖走了七玄盏,惹的妖兽暴动引发兽潮。」
陈韫声音平静,讲述的内容也不偏不倚,奈何秋若芙听了眼睛又变得通红。
「住口!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宗弟子为何要冒生命挖什么七玄盏!」
秋若芙手中绿光一闪一道淬着毒满是杀意的碧绿叶片便向陈韫「唰」的一声直衝而去。
陈清漪面上一冷袖中一道符篆打出将那叶子止在空中。
「秋若芙,你最好不要给脸不要脸。」
陈清漪语气森寒威胁道。
她是看着丹宗弟子死完了才容忍她几分,要是敢在她面前对她符宗弟子下手她非要亲手杀了秋若芙不可。
「陈韫,你继续说。」姬无悠道。
陈韫定了定心神,刚要开口,身边又站出一人。
是关盛。
「我与陈师兄一同去冰原寻找陈妙师姐,所以遇到丹修时我也在身边。七玄盏之事不是我们污衊丹修,而是他们亲口说的!」
关盛想起那些丹修只想说死的好,他见秋若芙当众为难陈韫更是愤愤不平。
「在冰原时我们察觉到妖兽异常便想退走,没想到遇到丹修朝我们寻求庇护,想着六宗之谊,我和陈师兄自然没有袖手旁观。」
「哪晓得他们就是妖兽暴动的源头!」
「我们被妖兽围攻,连累的我和陈师兄差点身死,是陈师兄祭出本命法宝才勉强护住了我们七人,直到这时丹修才被逼迫着说出真相!」
想起那凶险异常的场景关盛气的眼睛都红了,说着说着又道:「我与陈师兄身边遍体伤痕现在都未好,陈师兄更是耗尽灵力险些伤及识海。」
何况陈妙,差点在兽潮中丢了性命。
「再说了,兽潮是不是作伪,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因着兽潮我们在一起聚集了一段时间。」
殷繁见这两名仙符宗弟子神色不似作伪。
何况他知道符宗这群人每回进秘境就是奔着传承去的,跟丹宗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利益衝突。
再望向九鼎宗的器修们,他们接收到殷繁的视线皆点点头肯定了关盛所说的兽潮。
「既然如此,你们是如何逃出来的?」
其实殷繁更想问的是,那七玄盏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又有妖兽守候在周围,丹修是怎么挖的七玄盏?
但是他为人圆滑,现在只是仙符宗和丹宗对上,他没理由也没必要再刺激秋若芙。
关盛忍住望向陈韫的衝动,闭口不言,此事敏感他不能乱说。
陈韫道:「幸得我妹妹陈妙,为救我们託了慈悲寺与万剑宗的道友,才侥倖捡回一条命来。」
他与陈妙不同,可以完全摒弃掉感性,一切以宗门利益之上。
他清楚这是一趟浑水,许迢迢又与琢心对陈妙有救命之恩。
他将二人当众拉下水的行为卑劣,但是一味隐瞒也是无用,万剑宗和慈悲寺的弟子都知道此事。
何况琢心还占着一个佛子的身份对他们极其有利,三宗联合指控丹宗可比他们一个仙符宗说的话有力量的多。
至于他们对陈妙的救命之恩,以后他就算舍去自己的性命也会报答。
行一一脸震惊的望向自家弟子们,就见琢心迈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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