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个时辰。」司诀回答道。

灵识回归,再想起那处春意盎然的桃林,许迢迢不知怎么有些怅然若失。

黄粱一梦千年度,怪道那处叫黄粱渡呢。

「神剑宗的人呢?」

许迢迢回忆起昏迷之前的事了。

「他们走了。」沉书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白姣姣,「原本他们说留下怕你发狂我们制止不住你,但是......」

他们万剑宗与神剑宗向来不睦,司诀和沉书自然是不愿让神剑宗的人跟在身边。

沉书话没说完,似乎在顾及着什么,许迢迢看了一眼,见这三人气氛尴尬,就猜测白姣姣掉马了。

她猜的不错,司诀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神剑宗的人在一旁,她昏着白姣姣守着她。

两边差点打起来,还是白姣姣从中说和。

未料神剑宗的弟子走时竟然当着司诀他们的面邀白姣姣一道,司诀他们便知道了白姣姣的真实身份。

因着许迢迢昏着,这二人听了白姣姣的一面之词还没想好如何面对白姣姣。

「许师妹,你昏倒之前到底发生了何事?」

司诀慎重的问道。

其实最坏的猜测便是白姣姣与神剑宗的人串通,不过他们也与白姣姣相处三年。

而且她最后选择坦然留下照顾许迢迢,他们不愿相信白姣姣是这种人。

然而最终的真相还是要等许迢迢清醒之后才能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迢迢见三人此时都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斟酌道:「许是制服褚维时,我第一次祭出那套符阵有些脱力,所以后来脱困之后心神放鬆才昏了过去。」

她话音一落,白姣姣就肉眼可见的放鬆下来,司诀他们微妙的态度她不是不清楚。

他们或许不在乎她的身份,但是在乎她是否与外人联手残害同门。

司诀与沉书对视一眼,对白姣姣抱歉道:「白师妹,方才是我们不对。」

「无事。也是我有错,当初隐瞒身份拜入宗门。等出去之后我自会去向掌门领罚。」

哦豁,白姣姣果然掉马了。许迢迢吓得将自己马甲又捂紧了一些。

白姣姣见许迢迢已恢復如常,眼中的泪花也隐没消失。

她振作道:「这尘眠之境开启时间有限,如今许师姐已经醒转过来,还是抓紧时间去寻各自的机缘吧。」

白姣姣一心为了传承而来,在亲眼见到了那魔剑的古怪之后也歇了心思。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尘眠之境没有其他的传承。

司诀与沉书听到白姣姣言下之意似乎是打算自己独行,以为她还在介意之前的事。

「白师妹不与我们一道同行吗?」

白姣姣摇了摇头,「二位师兄,非是我任性介意此前的事,原叫你们过来一同汇合是因着发现了一处传承,还有神剑宗说要对付我们的缘故。」

「如今他们自顾不暇,应该是腾不出手来了。何况每个人机缘不同,都在一处岂不是要争夺?」

白姣姣说的也有道理,二人同行还可,若是四五人同行,发现什么天材地宝如何共享?

司诀望向许迢迢:「许师妹你是何想法?」

许迢迢捏住手心,她刚从黄粱渡捞了一笔,得赶紧将红绳绑到魔核身上,还有看看判官笔现在如何了。

当然是避人耳目的好。

「我觉得白师妹说的有些道理,不过既然汇合一场,不如将各自需要的灵宝互相知会一声,我们有传讯符联繫,分开去寻找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都更便宜一些。」

白姣姣与许迢迢心意已定,司诀也不再劝,四人将各自需要的灵药灵材告知对方。

约定若是能取便代取出去之后交换,若是无法代取便用传讯符通知对方位置。

许迢迢又将之前去过的那处灵药丛告诉了司诀二人,他们恰好有需要的灵药在那便相约着一同过去了。

她目送着司诀二人离去的背影,便要去找个清净的地方梳理一下识海。

白姣姣见许迢迢也要走,犹豫一下道:「许师姐可要与我一起?我们二人也好有个照应。」

这突如其来的邀约叫许迢迢怔了片刻。

「不用了,白师妹,我想一个人独处一会。」

拒绝了白姣姣,许迢迢召出弱水连忙飞到一处僻静之地,又用符篆布上结界。

确保没有人可以看到她的踪影之后,才拉起袖子,看向她手腕上的红线。

这条线向红色的墨画的一般在手腕上一点起伏都没有,许迢迢伸出手指摸了摸那红线。

是平面的。

这可怎么绑在魔核上。

难道陈蔺微将这红线也绑在她灵识上了?

许迢迢闭目内视识海,顺着身体的脉络一直延伸到手腕处,那果然有一处红色的线。

用灵识揪住那线条一段,用力一抽。

再睁开眼,一条带着金色光芒的红绳就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将手腕中的红绳取下,接着从储物袋中取出那颗魔核。

陈蔺微说已经将岑善封了进去,不过她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样来,那魔核通体漆黑,里面有魔气流动一片浑浊。

许迢迢这会儿也不敢再冒险将灵识探进去了,老实的将红绳连上魔核。

那红绳接触魔核的表面,便自然而然的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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