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姬无楚兜不住,那......
二人说话间,远处高阶修士的气息呼啸而来。
陆珂瞳孔一滞,她对姬无楚的气息再熟悉不过,是对陆家的清算已经开始了吗?
「放了我吧,王叔。我保证不会追究你的责任,请你带我过去找无楚,逃避是没有用的。」
陆珂软了语气,好言哀求道。
王长老面上似乎有些动摇,不料暗处却走出一人。
那中年美妇锦罗玉衣,与陆珂相似的面容上满是憔悴之色,正是陆夫人。
「娘,你怎么会在这?」
陆珂难以置信的望着与王长老站在一处的陆夫人。
难道说,努力保护陆夫人的她就像一个笑话一样吗?
「阿珂,你即如今一心向着万剑宗,想来是能理解我的。女子出嫁后皆身不由己。」
陆夫人向来性格软弱,以往对陆珂多有依仗,现在更是心虚不敢看陆珂的眼睛。
「你在说什么?!整件事本就是陆家失察,直接将罪魁祸首交出去承担责任,看在我们陆家以往的苦劳未必不能留住全族性命啊。」
陆珂错愕的看着陆夫人,她与姬无楚拒绝的是利用万剑宗直面其他五宗的怒火。
若是陆原等人有性命之忧他们定然不会袖手旁观,谁想到,陆原是舍不得他的荣华富贵,而她娘也脑子不清醒为虎作伥。
真是昏招,昏招!
「你就真的不为阿淮考虑半分吗?」
陆夫人被陆珂无情的话激的头一昏踉跄一下差点向后仰倒,全族性命在她嘴里说出来轻轻鬆鬆,她可曾考虑过陆家半分。
「放我出去。」
陆珂对这些所谓的亲人已经没有半句好话可讲。
她虽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但是感觉得到姬无楚气息暴动,能判断出发生了争斗,因此心中更是焦急万分。
「等事情平息,我自会放了你。」
陆珂听到陆夫人拒绝,气的一巴掌拍在门上。
这一下力道大的叫她指缝迸血,然而她似乎像不知道痛一样依然疯狂的拍击着门。
「怎么样?有动静了吗?」
许迢迢等人已经分散在别院周围,没有贸然接近就是因着外院被一群黑衣修士团团把守。
他们看不透那些黑衣人的修为,好在当初许迢迢离开万剑山时陈桑送了不少他亲自画的符篆。
然而数量有限,自然不可能人手一张,许迢迢就用灵力符捏了一隻纸鹤,再将陈桑给的隐形符贴上,催发后纸鹤飞入小院如探囊取物。
但是这院子有些大,许迢迢远程催动还要小心不惊动那些看守的修士灵力把控的要求到了极致,她现在额头上已经涔出汗来。
司诀与白姣姣二人与她待在一处,保护她叫她可以专心的催动纸鹤,过了好一会才敢出言相闻。
「我听到掌门夫人的声音了。应该还没事。」
许迢迢分了一缕灵识附在纸鹤上,她现在还不能借纸鹤「看」清院子里的情况,但是隐约传来的字句和动静她可以确定是陆珂。
司诀心下一松,连忙掏出传讯符小心告诉散在附近的沉书等人确认了陆珂的位置。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等等。先藏好,有人来了。」
许迢迢接过传讯符补充道,然后按住司诀和白姣姣隐于暗处。
第109章 陈桑的风流债
不多时,许迢迢便见一队黑衣剑修往落星小筑飞去,他们的衣角皆绣着统一的金色剑纹。
「是神剑宗的人。」
白姣姣传音给许迢迢司诀二人。
其实不消她说,二人也能猜到这伙人的身份。
「怎么神剑宗的人会来这?」
司诀奇怪道,难道是他们暴露了行踪?
许迢迢也纳闷呢,她丢符是想骗仙符宗的人过来。
不过神剑宗的人来了更好,坑起来一点心理压力都没了。
许迢迢等人知道陆珂可能被羁押在此,皆隐匿了身形又隔了老远,褚维等人可不知道。
「跟到这,就不见踪影了,难道万剑宗那群人藏在那了?」
褚维见下方一座富贵别院,在夜色中深沉晦暗,总给他一种不祥的感觉。
「那院子上方有禁制,我们怕是进不去。」
苍子濯判断道。
「万剑宗的人来此做什么?」
褚维望向远方纠缠不休的两道人影,难道是姬无楚的安排吗?
「走,灵霄城与万剑宗有姻亲关係,怕是会与陆家合起来算计我们,还是得回去找那群符修!」
苍子濯突然意识到他们对已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然而这不代表万剑宗那边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已经晚了,下一刻他们下方那遍布的禁制院子禁制破开飞出一元婴修士。
王长老冷凝的看着面前神剑宗众人,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来的会是一群筑基弟子,但是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传音给院中看守的众人叫他们带陆珂与陆夫人快走,王长老才出来独自应战。
「是陆家的人!」
神剑宗弟子已拔剑严阵以待,苍子濯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这要真跟元婴期的修士打起来,他们这些筑基弟子跟白给也差不多了。
「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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