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手中青莲一转,直指她的剑尖突然朝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住前进的弱水剑身。
「我就说,这地方没选错。」
无忧语气森寒不像方才那么轻鬆,许迢迢的主动出击有些触怒他了。
青莲剑尖抵着弱水剑身,发出刺耳的剐蹭声,然而二者本就同出一脉,根本无法伤害对方分毫。
许迢迢清楚自己打不过姬无悠,就算是筑基期的他。
难怪她要重来一次,难怪两百年后的姬无悠抓紧一切时间揪着她恶补剑术,不停的让她熟悉学会应对他的剑招。
她已经意识到了,就算这幻境在不断循环重置,时间线也是一直往前,就像她思考过时间线再向前会不会出现两个她一般。
一个时间段不可能出现两个处于不同时间节点的姬无悠。
前面的少年姬无悠已经被心魔占据,后面那个才是真正的姬无悠。
因为他无法亲自回到少年时抢夺回自己的身体,只能提醒可以在两个姬无悠之间的时间线上来回穿梭的她。
怕不是,这循环局要等到她有一天能击退他的心魔的那一天才能结束。
许迢迢咬着牙和无忧硬刚,就算弱水能与青莲抗衡,她还是太弱了。
现在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击败他。
难道又要重开一次?
无忧虽然恼她对他拔剑相向,见她一脸坚毅之色却硬是无法生出厌恶之心。
这女子在他身边的时候总是聒噪的很,日日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偶尔又爱耍些小聪明。
然而偏又极护着他,让他十分欢喜。
可惜这一切都是因为姬无悠。
无忧心中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似妒似怒的情绪。
如今许迢迢对他拔剑相向也是为了姬无悠。
原先还能如猫逗弄老鼠般戏耍她的无忧,妒火中烧,手中之剑不再留情,打的许迢迢连连败退。
许迢迢避无可避,就在无忧一剑即将贯穿她的心口之时。
无忧倏地收剑,一手抓住她握着弱水的手腕,另一手反手将她转了圈直接拥入怀中。
揍人不成直接白给送上自己的许迢迢,想起这疯子与她打斗之前说过的那句话脸绿了。
「你在想什么?」
清俊的少年剑修见她脸色变得难看,有些好奇的靠在她的耳边低声絮语,似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
「我在想,我好像弱水啊。」
许迢迢突然理解了那天被她故意遗忘在树下被青莲袭击的弱水的心情。
被抱着蹭什么的,好过分啊。
她被无忧钳制着手腕的手突然鬆开了弱水,任由弱水向下坠落。
下一刻,她另外一隻还能活动的手趁机握住弱水剑柄立刻毫不留情的向后捅去。
弱水从她的腰侧而过直击她身后的无忧。
无忧看透了她的动作,却不避不让任由她将弱水贯穿他的小腹。
依然搂抱着她将她死死的禁锢在怀里。
「没用的,许迢迢。」
无忧的语气似乎有些悲伤,让她想到了上一轮与无忧分别之时他说过的话。
「放我出去吧。迢迢,我不会杀你的。我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许迢迢垂下眼望着弱水贯穿他的伤口,血顺着弱水剑身滑落,但是被她捅了一剑的无忧就跟没事人一样。
难道她的攻击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吗?
无忧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上,歪着头望着她白皙如玉的脖颈,他墨黑的长髮蜿蜒洒落在她胸前。
许迢迢似有所动,姬无悠一直在外和心魔争夺身体。
若是她解开幻境将无忧放出去......
那姬无悠岂不是......
「他会对你笑么?我会啊。」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摇,无忧轻笑道:
「你如此维护一个断绝了七情六慾的虚伪剑尊,也不愿看我一眼?」
「迢迢你可知我的本体就是他割舍掉的慾念,他只是一个为了摆脱被宗门厌弃恐惧的胆小鬼,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放我出去,与我在一起,世人眼中地位尊崇无上的青莲剑尊就会变成只属于你之物。」
属于少年姬无悠的清润明亮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富有磁性,正在悄悄的诱惑着她。
「无忧,如果我拒绝的话你会杀了我吗?」
许迢迢手下用力似乎要将弱水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
「不会。我只是会很失望。」
无忧一直钳制着她手腕的左手在她鬆开弱水时就已经放开。
他正好现在能将那隻空閒出来的手覆在许迢迢想要拔出弱水的手上。
二人双手相握,无忧手指用力藉助许迢迢的手亲自把已经噬血的弱水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来。
弱水抽出的一瞬间他伤口血色四溢染红了她的后背。
「你要做什么??」
望着面前尚在滴血的弱水,许迢迢瞬间感觉自己后背凉飕飕的,无忧疯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一人一剑,如此才算公平。」
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许迢迢眼睁睁的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主导弱水就要捅穿自己的小腹。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迢迢不再藏拙,另一隻手已经飞快意念化形变出一支笔。
没有实体的灵力符笔在她指间转了个圈,然而她手中符还没画完,弱水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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