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面上并未公布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们私底下猜测,御丹莲所言非虚。
或许修仙界中,真的有挖人灵根自己来用的邪术。
御丹莲年仅九岁,便遭遇了如此诸多不公。
她心里难道没有怨恨吗?
她屡次登顶问心梯之时,遇到的都是什么心魔?
羽秋和羽为也好奇的看向御丹莲。
世人皆有心魔。
她的心魔是什么呢?
御丹莲看着他们好奇的目光,顿时道:「我上问心梯之时并未遇上心魔。」
她对如今的生活很满意,只要师兄们都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活着,她就很开心了!
想到六师兄卿云棠,她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瞬。
玄嵩道:「我当初爬问心梯遇到过一个可恨的心魔,它让我回到了我小时候,那时我娘带我下山了一趟,我在山下爱上了肉包子,结果回山之后不仅被爹爹骂,还被罚跪。」
「罚跪的时候,就有无数肉包子在我面前飞来飞去,但我一个也抓不住。」
众人都笑了。
景苍道:「没想到一个包子就把你困住了。」
玄嵩耸耸肩道:「那可不,天天吃辟谷丹,猝一接触到那样的美味,自是念念不忘,你们别光顾着笑我啊,讲讲你们的心魔都是什么?」
心魔哪儿是随随便便就能告诉别人的?
玄嵩说出来的心魔,应是他已经渡过去的心魔。
大家现在閒来无事,说出来权当是个笑话,逗大家乐一乐了。
景苍道:「我的心魔,是筑基失败,陷入心魔里面的我垂垂老矣,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距离死亡如此之近。」
玄嵩道:「这个心魔应该比较常见,修仙大道求的是长生,所有人都怕老死。」
说完,他们的目光看想了玄刃。
玄刃:「……」他不想说。
过了一阵,他才有些僵硬的开口道:「我的心魔,是门派被屠,父亲连同师兄弟们,都被杀死。」
景苍一怔,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拍了拍玄刃的肩膀,没说话。
玄嵩看着玄刃,默默的在心里嘆了一口气。
可惜啊,实在是可惜。
玄刃是剑峰峰主的独子,而他有一名从小与他一同长大的兄弟,那人是剑峰峰主亲自下山捡回来的徒弟,视如己出。
只是,那徒弟在之前与谢清妤的比试中,因差一点伤了谢清妤,而被掌门已经另外两名峰主出手重伤。
分明是一根根骨绝佳的剑修,日后有机会踏入仙界的天赋,如今成了废人一个,只靠着丹药续命。
实在是可惜了。
羽秋不懂这些,但他也察觉到了气愤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他海神宗也是有问心梯的,只不过他的心魔……
不提也罢。
羽为压根没看出气氛不对,他兴高采烈的说:「到我了到我了,我当初的心魔,是我一不小心坠入了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放弃了与其他女人修炼,导致耽误修行,最后我垂垂老矣,我爱上的那个女人却容颜不变,抛下了我,另寻他欢。」
「当初被这心魔拦住,我从问心梯上退下来之后,就发誓我一定要雨露均沾,绝不独宠一人!」
羽为的话出来,收穫了四个白眼。
不愧是海神宗弟子的心魔!
如此的别具一格!
他们若不是有海神宗独有的双修心法,或许就跟那些养炉鼎的邪修没有什么两样了。
其他三大仙门的人,对海神宗弟子一向是不屑一顾的。
羽秋都忍不住踹了一脚羽为。
都怪你,让团团对我们海神宗的印象更不好了!
羽秋忍不住道:「团团,我的心魔不是这样的,我的心魔很正经 的,也没有那么多女人。」
御丹莲压根没搭理他。
她鼻子嗅了嗅,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了四周。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一股很奇怪的气息?」
「奇怪的气息?」玄嵩也开始张望起来,他皱起眉头道:「好像有什么很强的东西,在朝我们靠近,很有压迫感。」
几人都凝神感受。
很快,他们感受到的,令人有压迫感的东西,出现在了结界外部。
「白池尊上?」
来人正是白池,他猝然出现,一身白袍长身玉立,站在结界外仔细查看。
为了护释见尘结婴,他们不仅所有人都原地驻扎在这里,景苍他们还一起设下了结界,隐匿了他们这一大片人的身形。
所以白池此刻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在结界中说的话。
景苍站起来,准备朝结界外走去:「怎么回事?白池尊上不是再化神期的区域吗,为什么到金丹期的区域来了?难不成是出什么大事了?」
玄刃忽然伸出手,拉住了景苍,低声道:「他,不对。」
御丹莲也发现了。
结界外的白池面无表情,浑身裹着杀意,那双无神的眼睛在周围巡视着,仿佛在寻找什么。
羽秋说:「好重的杀气,这傢伙,不会是衝着我们来的吧?」
他还记得这傢伙之前在魔界的时候,就不安好心。
虽然是中了痴心绝恋,但白池后来还想抛开他们逃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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