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说错了,是鼻子。
安娜还挺喜欢梵谷的。
——虽然这位大神精神状态也不怎好就是了。
咳,言归正传。
自安娜刚来时,没能让小伏的蛇眼神杀桃金孃之后,她就再也找不到剧情是个什么玩意儿了。别说剧情他妈认不认得,就说剧情自己照把镜子,传计都得吓得掉头就跑。
汤姆•里德尔仍旧成了伏地魔——很见鬼的是,他有鼻子——而且,现身份是一名哥谭反派,兼职黑魔王。
安娜很难说这跟她没关係。
…毕竟很多人都在找她。
她的人气在阿卡姆里除了老爷,无人能敌。
——但显然她与老爷并不是同一种人气。
如果说他们与蝙蝠侠的关係是」爱你所以折磨你」的狗血古早风。那么他们与安娜的关係就是」创死ta/片成片/扒皮抽筋挂墙头当壁画」的违禁踩雷大全风。
真是想想就令人头大。
不过好在,她很有先见之明的用了假身份。
——这里是霍格莫德,一家甜品店,它的牌子叫「沃伦小姐的甜品屋」,但大家更喜欢统一称谓「桃金孃的小屋」。
小屋外墙上缠满麻瓜的植物——爬山虎,一环一环的绕在窗边,小心翼翼地试图钻进屋里。木头窗棂边挂着风铃草和真的风铃,丝绸般的芬芳萦绕在清脆的铃声中,轻轻地在耳畔迴响,淹没在小屋里喧嚣的人声中。
——小店不大,但十分的火热。
「你们听说了吗——谢谢紫薯饼,我是说,谢谢你,梅特尔,」依班娜转头冲免费给她们加餐的店老闆道谢,回过头来神秘兮兮道,「——那个米斯特莉小姐的事?」
这么多年,依班娜•格林从金髮小美人长成了金髮大美人,也学会了冷艷高贵,不过在她们面前一般端不到五秒就得破功。
「啧,」黑色鬈髮的斯莱特林女生埃琳娜用叉子戳着糖豆,百无聊赖地说,「这算是什么秘密吗?难道不是人人都知道。」
依班娜一口咬掉半个蛋卷,完全不在意她的态度,笑嘻嘻道:「知道你是纯血派,对米斯特莉小姐没什么好感,但你不能忽略她的功绩。」
埃琳娜:「她干什么了?」
「这你竟然不知道?」依班娜挥舞了叉子,「——她救了埃米莉!」
在旁边安静地看书的佐伊微微偏头,看了安娜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安娜缩了循脖子,装作自己并没接收到那个目光。
这个米斯特莉小姐。
——当然是她。
安娜在一年级,对着尚显青涩的伏地魔胡说八道时,并没有想过自己胡扯出来的一个名字会成为她日后的代号,并随着她干的缺德事传遍哥谭和巫师世界。
这个名字被太多人掂记,她也就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连杰森都不完全知道,霍格沃茨中也只有佐伊略微猜到了一点。
说实话,她的初衷没想拯救世界,也没想保护什么东西。她只是做她想做的事:当个好人。就莫名奇妙地混成了「飞天紧身衣派对」中的一员。
除了不穿紧身衣显得格格不入外,她的麻烦事其实不少。
这几年里,她在霍格沃茨扛上汤姆•里德尔不说,又不小心被火眼金睛的邓布利多盯上了,虽然几乎要把小伏进化老伏的计划拆成渣,但自己也没怎么好过——邓布利多一直认为她学习不好是藏拙。
——冤枉!她是真的学渣!
变形术和黑魔法是有过研究,但她哪里敢在邓布利多面前用!
安娜:「.......」
你们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
她天天大半夜出去单杀食死徒,她的作业能完成已经很历害了,怎么可能像佐伊那样名列前茅?
而假期回到哥谭——坐火车回的,杰森怕他妹妹真摔傻了(安娜:「扯淡!我从没摔过头!」),她还得在不能用魔法的情况下对上一个阿卡姆外加一个总不把她当正常人的蝙蝠侠。
安娜:「我挺正常的!」
蝙蝠侠:「……看不出来。」
安娜:「……」
痛并快乐着——欺负疯子的快乐,他们要是不快乐,她就很快乐。
传说中的:「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别人脸上」。
「对了,」端着一盘小甜饼的梅特尔问道,「马上就快要NEWTs,这之后你们也就毕业了,你们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依班娜:「打算?」
梅特尔从拉文克劳毕业后,就投身于甜品革新事业,已经在霍格沃茨引领起一番新风尚,但这位风尚背后的女人到还是以前那种时常害羞的样子。
「就是,」梅特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你们假期想做什么吗?」
安娜一见她开口就明白她的意思:「我回哥谭——你有时间可以来我家玩,阿福很喜欢你。」
五年级假期时,桃金孃曾来过一次韦恩庄园,同阿尔弗雷德相谈甚欢,安娜吃了二位的甜饼,幸福地胖了五斤。
「我得回家,」佐伊推了推眼镜,冷冷地说,「把家族里那群老不死扭曲的思维方式正过来。」
随着黑魔王的崛起,有些本不以纯血至上的家族,也开始蠢蠢欲动。比如她们艾博家,佐伊每次回家都得好一番舌战群儒。安娜曾去做过一次客,发现凭她的智商插不上什么话,只好看着佐伊发挥。
其实如果说这种半中立的家族还好,艾米莉家那种纯格兰芬多派就很危险了,何况艾米莉•沙克尔还是个暴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