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特尔•沃伦小姐虽然自己活的很憋屈,但对她们这些新生都很关照。
而且……
安娜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盒饼干——桃金孃出品。
她不是苯,只是聪明不在于此。
安娜拿出一块饼干放入嘴里,再一次享受地闭上眼。
嗯,找到阿福小甜饼的代餐了。
霍格沃茨的快乐时光过得总是飞快,一眨眼,就快要到万圣节。
10月30日,早餐。
「唰——唰——」
「嘭——」
「%#!**#% !% ——」
实事证明,时光是会洗礼人的。
现在的安娜已经习惯了早餐时,时不时会砸进盘子的猫头鹰,在头顶上方飞来飞去的信,外加偶尔会响彻整个礼堂的破口大骂。
依班娜把大块麵包夹着鸡蛋和咸肉囫囵个儿的塞进嘴里,发出不知道是什么的几个气音。
安娜正在往麵包上抹果浆:「你在说什么?」
佐伊面无表情地充当翻译道:「她说,她很激动,因为今晚的圣前夕宴会。」
「你……」安娜手一抖把果浆抹多了,话语也卡了下壳,「你怎么听出来的?」
佐伊耸了下肩:「猜的。」
「翻译的正确,」依班娜脸颊一鼓一鼓的,像只仓鼠,「你们难道不兴奋吗?」
「兴奋,」佐伊语气平淡,「十分兴奋。」
还没等依班娜吐嘈她的敷衍,隔壁格兰芬多那边却爆发出女生的大叫:
「伊思•怀特!我说过不要在餐桌上用我的茶杯变老鼠!」
随着她的尖叫,一隻白胖的大老鼠在空中打个滚,「啪叽」一声摔在了拉文克劳的餐桌上,在和安娜对了个眼。
安娜:「……」
谢邀,落地姿势有被内涵到。
「你也够了——」依班娜按住安娜抽魔杖的手,「不许把它也变成蝠蝙!」
安娜有些遗憾地收回手,回光向四周扫去,不知看见了什么,慢慢站起了身。
从怀里摸出了一把蝙蝠项炼。
「万圣快乐,这个给你,依班娜,这个给你,佐伊。」
「万圣快乐,埃莉米。」
「万圣快乐,伊恩。」
「万圣快乐,埃琳娜。」
依班娜低头看着手里有些简陋的项炼——条细绳串了一隻带尖角的蝙蝠——不明白自己这位好朋友为什么对蝙蝠这么。
「万圣快乐,」安娜站在带厚眼镜的姑娘面前,笑容明艷,灰色的眼睛里却闪过狡黠的光,「梅特尔,这个送给你。」
「这个…这个……」梅特尔从安娜手里接过玩具般的项炼,已经不知所措了,难以置信道,「送我?」
「是的。」
安娜仰起小脸,微微歪头,目光落在斯莱特林的绿色桌布上,笑吟吟地说:
「僻邪的,你可一定要戴好哦。」
第6章
Myrtle
「辟邪?」依班娜捏着项炼举到眼前,沉痛道」这东西不是邪本身吗?」
为什么会有人用蝙蝠僻邪。
「清醒一点啊喂」埃米莉敲了下依班娜的头,站在拉文克劳的桌边,把白老鼠变回茶杯,」咱们现在是女巫,蝙蝠,黑猫,蟾蜍都是标配吧?」
依班娜打了个寒战:「蟾蜍还是算了。」
「好啦,不要纠结这个啦,」安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抓了抓头髮,「这是我家乡的习惯……」
她咽回了后半句话,佐伊挑眉帮她补上:「项炼上挂个爹?」
安娜震惊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吗?」
「变形课上,你变出一屋顶飞天耗子时,」佐伊用陈述的语气说,「你说过:『这是我爸爸』。」
安娜:「……「
这不怪她,毕竟,这年头,不挂个蝙蝠爹女儿的名号都不好意思在晋……哥谭混。
依班娜嘟囔着说:「……会飞的啮齿动物爸爸。」
「……老鼠家的亲戚。」
餐桌上吵吵囊囔的,只有安娜微微扭开头,看见了独自一人欣喜地带上项炼的少女,又缓缓扭回头,唇角微微勾起。
佐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安娜对着她比了个耶。
蝙蝠爹牌辟邪神器,专治各种不服。
哥谭。
——入夜。
秋风沙哑地吹着,落叶夹杂着墙皮砸在地上,惊跑几隻老鼠。断裂的水管中流出恶臭的泔水,把海报上的男男女女浸透,晕湿了弯弯曲曲的笑,流露出扭曲的恶意。
黑色的身影稍无声息地出现,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嘎吱-——」
破烂的木门被拉开,以一种随时要散架的口吻发出刺耳的尖叫。
蝙蝠披着夜色走了进去。
下一秒,「刺啦——」的一声,房间中亮起了森森的白光。
「哒哒哒——哒哒——」
「Surprise —— my little sweet bat——(惊喜——我的小甜心蝙蝠——)」
在一阵错乱疯颠的大笑中,熟悉至极的花腔响起,带着森森的恶意,叫嚣着最甜蜜的话语。
「如果你进来的时候刚好听见那声『surprise』那么我真的会激动的疯掉——默契,亲爱的蝙蝠,这就是默契——你要不要猜猜看,我是怎么算到你进门的时间的?」
(If you come in and hear that 『surprise』 then I’m really going crazy with excitement—— tacit understanding, dear bat, this is tacit understanding——Why not guess how I counted the t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