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再次交流后,他总算是放下心了,还好美羽还没有变。
「你刚才说有的事情解释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美羽表情一顿,装作很自然地回答:「没什么,就是我那个学校的同学家境都很好,所以有些东西和她们说不到一起去。」
「说到底不就是钱嘛。」真一努了努嘴,不屑一顾地说:「他们有钱还不是因为父母有钱,和她们又有什么关係?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说的,你缺钱跟我说就好了,我给你嘛。」
「……你又说这种话了。」
「你想什么呢,我们现在出道了,当然是有钱赚的了,你以为还像以前一样在酒吧表演那样小打小闹吗?」真一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对美羽说:「你放心吧,有我在,以后你的学费生活费我都包了,看谁敢小瞧你!」
「……我不要你的钱。」
真一翻了个白眼,只好补了一句:「以后还我就行。」
「我现在不用,游泳比赛拿到了一笔奖金,这次要是有名次肯定也会有的。」
「你脚都伤了,还要去比赛?」
美羽担心下午的事情再度重演,避重就轻地说:「没什么问题,好得差不多了。」
「那你好好加油,周末我是没空去了,回头给你办庆功宴吧!」
「不用了,我要是赢了县大赛再说吧。」
真一调侃地说:「哦?看来某人对自己很有信心啊。」
「不敢说保证,但我一定会努力的。」
「总之你别勉强自己就行。」
问题解除后,两个人的谈话也恢復到了以往的状态,这让美羽总算是鬆了一口气,压在心口的一块石头终于被解除了。
真一临走之前,非常认真地叮嘱美羽:「美羽,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问题就说出来。跟奈奈说也好,跟我说也好,总之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哭了,好吗?」
「知道了,你不要把我当做小朋友好不好,我可比你还大呢!」
真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容,「算了你这样也挺好的,之前是我太衝动了,大家说的对,你的确是该回去念书的,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你这么说话好奇怪。」
「没什么,以后会很忙,有什么事情我们电话联繫吧。」
「好的,你快点回去吧。」
送走真一,美羽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却非常的轻鬆愉快,甚至有种见到雨后彩虹的喜悦感。她步伐轻快地走向餐桌开始收拾残局,下午的负面情绪因为和真一的和好而被冲淡了,甚至她都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去在意这些问题了。
不管怎么说,她还有一群朋友呀。就在这时奈奈也回来了,看到美羽在收拾东西,立刻跑过来帮忙。
「大家都走了?」
「嗯。」
「真一也走了?」
「是啊。」
「那你们俩和好没有呀?」
「诶?」美羽手上动作慢了半拍,她诧异地看向奈奈。
奈奈被她的表情成功地逗笑了,「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拜託,你们俩可是一见面就吵的人,冷战这么久,就算是笨蛋也该知道不对劲啦!真一跟你道歉了吗?这些天我们一直在帮你教训他呢。」
「原来你们都知道呀……」美羽喃喃道。
「是啊,因为知道你不喜欢把心事说出来嘛,所以我们就只好装作不知道,不过看你今天心情这么好,肯定已经和真一和好了吧?」
「是啊,已经把矛盾解开了。」
「那就好那就好。」奈奈高兴地眉开眼笑,脸上绽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你们和好就好了,大家开开心心在一起就好啦!」
「是的!」
「快点收拾吧,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第二天,美羽站在路口等到了迹部学长的车,一上车她先打了招呼:「迹部学长,早!」
「早。」迹部似乎对美羽积极的表现感到吃惊,他不经意地打量了美羽几眼,「你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
美羽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是的,因为昨天听到了一个好消息,所以心情很好。」
「昨天是忍足送你回来的吧。」
迹部学长的语气略微有些奇怪,美羽知道他肯定是又在担心自己跟忍足学长的关係了,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但心底里还是很在意吧。
所以她直截了当地跟他说:「学长你放心,你所想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昨天我和忍足学长发生了一点小争执。」
迹部大感意外,出了探究的目光::「怎么回事?」
于是美羽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迹部表情微妙地说:「这事情的确难说,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也是在为你着想,但可能和你的情况不太相符。」
美羽赞同地点点头:「是这样的,我很感谢忍足学长的关心,但是我还是想坚持我自己的决定。」
「想做就去做吧。」
迹部掏出了手机,随后拿起纸和笔抄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美羽,简洁明了地介绍:「如果感觉脚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担心出问题的话就打电话找这个木下医生,他是我们家的家庭医生。」
「好……好的,谢谢学长。」
「不客气,你的事情自己把握吧。」
「我会的,对了学长我的脚也好得差不多了,以后就不劳烦你再接送我了,这些天承蒙关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