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清醒得很!你搞啥,这样做你以为太宰就会出现,笑着肯定你做的一切了?你觉得可能?」
她又在芥川的雷区舞蹈,所以她被罗生门提了起来,是非常不友好地卡脖子式提法。
芥川的联络器传来了中也的声音:「芥川,你跑到哪里去了?之前不是说这边还有急事,让你儘快回来吗。」
芥川应了一声,然后对祁临道:「等到下次,在下就不会那么轻易地算了。」
「啧,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粗暴,」被罗生门摔下来的祁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睛朝另外一个方向快速扫了一下,「下次我肯定就是粉丝众多的偶像了!」
「无聊。」
扔下这两个字,芥川径直离开,祁临却飞速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处地方,能看到她跟芥川所在的场所,却很难被发现。
「你还是挺担心他的嘛,太宰?」
她这样朝眼前的人问道。
「哎呀,被祁临发现了,」太宰随意地朝她挥挥手,却没回答她打招呼的问题,「所以我讨厌直觉系啊。」
太宰一开口,祁临就发现了他跟以前的不同之处。不过祁临的重点不是这个,她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我获得练习生的资格了。」
她仔细观察着太宰的反应,但太宰连表情都没有改变,他揉揉自己的头髮:「特意跟我说这个,是想要我的恭喜吗,还是说礼物?但很遗憾!给黑心机构打工的我现在比祁临你还要穷!」
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
他比以前要外放了不少,但又跟lupin酒吧时,对着织田作和安吾的那个少年不一样了。
祁临发现太宰好像长高了些。
「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她问。
太宰露出了不情愿的神情:「才不要。那里的傢伙都太死板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要走了,记得不要跟任何人说看见过我哟~」他随意拍拍祁临的肩膀,以前的太宰不会做这种动作。
他明明知道她不可能会跟任何人说,但太宰还是说出来了。
这是祁临第一次,感到了那种跟以前所不同的,无形的壁障。
祁临找到了太宰。
这时的太宰正发着高烧,可能是最近天气气温捉摸不定,前几天自杀时入水着凉,又放肆地颠倒昼夜,还吃了路边捡的蘑菇,总之一直蹦哒着的太宰,发烧了。
祁临她本不应知道太宰的住处,太宰没告诉过她,是她自己找过来的。
她走到那个小出租屋时,太宰已经烧得神志不清,开始出现幻觉,嘴里念念有词我终于可以自杀成功了吗。
「很遗憾,并没有呢,太宰,」她伸出手摸摸太宰的额头,发现这确实烫得吓人,「虽然是想送去看医生,但果然不行吧。」
港黑可是紧盯着他们叛逃后的干部的行踪。
她拿出医用酒精和冰袋,打算先给太宰物理降温:「请配合一点啊,不然我只能先把你绑起来防止你出么蛾子了。」
太宰倒是异常地乖巧,任由祁临往他额头上放了冰袋,还让她解了脖子上和上半身的绷带——方便敷酒精,酒精能够快速地降温。
现在她和太宰都不像以前,太宰以前想喝个咖啡都能对手下要求诸多条件,西装也是穿最好的,站在活脱脱像个小少爷,但现在蛰伏下来的太宰显然已经不具备这种条件,住的出租屋也仅仅是能够住人而已。
祁临刚进入练习生行列,事务所给的补贴勉强够生活,里面的同期生大多还享受着父母的庇护,眼中的懵懂还未完全褪去。祁临这几年来又是贫民窟又是黑手党,也就清水家六年还算安稳,再往前点推到算是上辈子吧也都是打打杀杀和算计,乍一下接触到这样多天真的女孩子们还有点不适应,不过她观察了一阵后,已经渐渐有了自己的打算。
他们都处在了自己的过渡转型期。
祁临没想到,难点出现在了给太宰餵药上。
给太宰餵药如同给猫咪洗澡。太宰说什么也不肯吃药,她把药刚放到太宰嘴边,太宰就扭头:「不吃,吃了会死。」
这可真是……
虽然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但祁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不想死了吗?」
她将冰袋扶了一下。
「当然想啊,」太宰用发烧时特有的飘忽口吻道,「但是我答应了我的朋友一件事情,我还没有办到。」
祁临沉默下来,过会又说:「话说你还知道我是谁不?你不会把我当成了敌人才不肯吃我手上的药吧?」
「我当然知道,樱小姐。」
太宰见祁临没有反应,又连续说了好几个名字:「那是绘理?诗央?不不不,我知道了,是柚衣吧!是柚衣对不对!」
「……都这种时候了,你要跟我开这种玩笑吗?」
祁临威胁:「我要直接往你嘴里灌药了哦。」
「祁临你好狠的心!」太宰马上道,后半句又带了点清冷,像之前的他,「你为什么还在呢,放下药就可以走了吧。」
祁临这下确定太宰是真烧糊涂了,不由得有点着急。
「太宰,你待会烧傻了哭都没地方哭我跟你说。」
她只好拿出最开始最坏的打算,先武力镇压,再直接灌药。
「我靠太宰你为什么发了烧还能这么能躲啊,这不科学!你别把冰袋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