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票仓确实在逐年增加,但到今年的规模真的前所未有。特意点出来,因为这个增加,恐怕也有一半原因是祁临的大众知名度。

祁临把一隻手放在扶手上,诚实地说出了现在脑内的想法:「坐上这个位子听到你这句话,感觉我变成了有史以来最大的BOSS,而且左右都是我的美少女后宫。」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成为No.1,我可以成功在横滨娱乐圈继续混下去啦!」

她后一句话里的真情实感把主持人逗笑了:「恭喜恭喜,可以不用再被黑社会一样的老闆威胁了。」

这是祁临推特里的原话。

「哇哇哇,你别在这种公开场合将我的心里话说出来啊!」祁临挥动双手,片刻后随之又正经下来发表感言,她嘴角上扬,眼神柔和,「能走到今天,多谢各位为我做的一切。如果我的存在能够稍微让你们汲取到正向的力量、或是让你们看到生命的一种可能性的话,那就好了呢。这也是我想要成为偶像的原因。」

这晚的内部庆祝会上,祁临在甜品区站住不走了,纱织忍了又忍,还是走过来:「你别一下太放肆啊,这些可都是卡路里!」

「唔?」祁临咬着叉子无辜地看过来,盘子里还有一半的蛋糕。

「……」纱织扭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吃不胖的,让人羡慕的傢伙。」

祁临决定用笑容蒙混过去。纱织嘆气,还是远离了这片诱惑力过强的区域。

很多人都过来找她说真诚祝福的话,因为次数过多祁临反而微妙地感到了一种不好意思,而且有些人说的她称不上帮忙的小事她自己都没什么印象了,所以跑到甜品区来吃甜的冷静一下。

「祁临,你果然在这里啊。」

祁临觉得自己的经纪人已经喝多了,看这虚浮的脚步:「田中先生,你还好吗?」

「我很好,反正我高兴,祁临你不用管我。」田中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

田中直树是个过于耿直的人,他曾因为觉得公司对祁临和浅草唯之间不公平的决策叫板过,从中能看得出来。但他也曾因为类似的事情,那时年轻气盛没把控好度,得罪了人,使得当时手下的艺人被连累所以反过来恨他,跳走了并道他这样永远也带不出top的偶像。

这一直都是他没向任何人说过的心病。

关于这个祁临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但是第一次听田中自己说出来。

「谢谢你谢谢你,」田中酒后的舌头捋不直,但在重复这句话,这个人已快三十的男人摇着头,「祁临,你让我觉得我的坚持没有白费。」

祁临放下叉子,也不知道酒醉中的人还能不能听得懂她的话:「田中先生,你最应该感谢的应该是你自己呀,毕竟一直坚持到现在的,是你自己。」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飘远了些,继续道:「自我的力量,往往比你想像的要强得多。」

祁临回到家时,她原本以为太宰已经睡了。等她一开灯,太宰就站在玄关处,幽幽地看向她。

……虽然黑暗的时候祁临其实已经注意到他了。

祁临沉默了下:「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我不是说了我大概会挺晚才回来的?」

「祁临在开开心心庆祝的时候,难道真的没觉得少了点什么吗?」太宰发问,「少了个很重要的人的,之类的。」

如果说没有的话会不会被太宰闹到天亮。

「是,少了我亲爱的。」祁临换鞋,随口用没有感情的变化的声线道。

「太不真诚了!」太宰乘祁临背对他的时候贴了上来,「亲爱的是谁,你根本没有这么称呼过我。」

「亲爱的就是亲爱的啊,」祁临拖着一个大型人形挂件走到客厅里给自己倒了杯水,「你觉得还有谁。」

嗯,非常好,还是合适的温度。

「我觉得不行,」太宰立马说,「今天你不把是谁说出来,我就不走了。」

祁临慢慢喝水,从水杯中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还挺想这么干的。」

「污衊,纯属污衊,恋人之间的信任呢?」

「啊,我想一下,被我放在哪里了来着?亲爱的当然是我重要的人啦。」

「祁临,问题变成咬住尾巴的蛇了哦。」

「那就是一位厨艺很棒的谜样男子!」祁临放下杯子。

眼见太宰要在骚操作边缘游走了,她挠挠头:「刚刚描述错了,其实是谜样厨艺的脸很好看的男子。」

「实际上每天浪费绷带,有时还可能害我风评被害,风衣老是一样的总让人觉得没换衣服其实有好几件一模一样的、令我迷惑的是还有同款式不同色的,经常做包括但不限于入水上吊的花式自杀,」祁临掰着手指,「上班摸鱼,拿我的名义赊帐或者直接花我的钱……太宰,这人谁啊,怎么正面词彙只剩下脸好看了。」

「明明是祁临描述的偏向性问题,我要上诉。」

「原告席是何人,上诉我这个法官有什么事吗?」

「呜哇,监守自盗。更糟糕了。祁临法官,我们能流程走快点不,现在你还弄不清楚原告诶。」

「谁说我不明白的,」她轻拍太宰的脸,「不就是太宰治吗,身为被告和法官的双重身份的我这么回答。」

这时祁临还没想到,她掰着手指数的这些被太宰说是偏向性描述的某几条,后日还真的被人挂到了网上去,引发了不小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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