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宰猛地摇头,「我才不会因为祁临既没有给我晚安吻又没有给我早安吻而觉得被冷落了,我没有。我还要争取家里的立足之地的说。」
祁临:「……」
根本就明示出来了。
她先捏捏他的耳垂:「我冷落你?我们进展其实够快了吧,一天牵手两天接吻,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难道你还想三天上本垒?」
她踮起脚尖,要凑近太宰的样子,说出了一脚踩下油门的话。
然后直接弃车而逃。
她溜了,跑得贼快。跑到玄关处飞速换鞋,抓起自己的小包包对还愣在原地的太宰挥挥手一口气飞速道:「我出门赚钱了备用钥匙在地毯下面自己拿以后进我家门不许用非常规开锁法!」
祁临将爆发力用在了这种事后,门啪地被她关上了。
「kiki酱你怎么知道我要到了?」
门外是来接她的助理,正要按门铃的手悬在了半空。
自从上次的乌龙后,祁临就让纯进来先按门铃了。
「是啊,为什么呢,是纯粹的巧合吧~」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眼睛里还有着没收回来的笑意和捉弄太宰得逞的得意。
她的鞋都还没穿好,只是简单地套了进去,所以现在她正蹲下来穿鞋子。
祁临当然经常笑,她的笑被粉丝剪过一个心动六十秒挑战,曾吸引过众多人入坑。
只是感觉现在这个笑的感觉跟之前的都不一样……今井纯半是好奇半是酸唧唧地把视线投向那扇门。
一定是男朋友来了,这么早,是特意来送早餐的吗?
今井纯联想到了大学时期一大早就拎着早饭等在女生寝室下的男生们。
虽然这个想像差了有十万八千里。
还好前段时间关于祁临虚假的「脚踏多条船」造成的记忆似乎被模糊化处理了,纯只能记得撞见过祁临和她的男朋友,具体什么也想不起来。
当事人们除了太宰,也只是感觉「做了一个这样的梦」。
今天没有她的戏份,她不用很早到剧组,但田中希望她能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在剧组里学习一下,所以会在早上的晚些时候过去。
现在得去练习室跟队友们练习唱跳。
本来是很平常的行程,休息时间她发觉自己被队友们包围:「??」
「真狡猾,kiki打算一句话都不说吗?」
「连你的恋爱消息都是通过好友圈知道的,kiki酱知道我那天看到那条消息有多吃惊吗!」
「男朋友桑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我还以为会是赤司的。」
「我的kiki居然就这么被男生拐走了……」
她默默吞了吞口水:「这个,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捲风?」
已经被侦探社的女性成员们问过一回,祁临觉得无外乎都是突然之间你们发生了什么的问题,当然因为侦探社更为了解一点,她可是被与谢野恨铁不成钢地大力拍肩膀并道「虽然感觉也不是那么意外但你好歹挣扎一下啊」。
她……貌似挣扎过的吧?祁临不确定地想。
面对队友的轰炸,她只好双手合十讨饶:「时机合适的时候,会带着他见见你们的……到时你们不要太吃惊就好了。」
祁临的这种回答被误解成了要藏起男朋友不给人看,于是她遭受了挠痒痒围攻:「等等!多对一是犯规的!哈哈哈哈纱织救我!!」
纱织走进来,客观来说确实是来解救她的:「田中先生让你去找他一下。」
「好的我现在就走!」
练习室跟田中的位置就是楼层的区别,她跟纱织走在路上。
「你……」纱织力求表情自然,她没看祁临,「这么笨,不要被欺负了。」
祁临花了半秒反应纱织指的是什么事,噗嗤一声笑开了:「我原来在纱织心里是这种形象吗?我谈恋爱不可能那么不靠谱的,放心好了。」
祁临曾在纱织被劫持时以自身交换人质,纱织更近距离接触过非偶像那一面的祁临。
月亮有一面永远无法被在地球上的人类看到,称为月球背面。
纱织曾见月背。所以她其实也明白她口中的这么笨也只是她的嘴硬而已。
祁临好友圈那张交握的手的照片里,男方的手臂上缠有绷带,再加上祁临前段时间写的同人里的绷带先生和里面这个绷带先生的职业。
纱织隐隐约约意识到了比刚刚笑闹的队友们更多的东西。
但她也只是说出了身为一个leader和月球正面的朋友该说的话而已。
祁临却衝过来给了纱织一个拥抱:「我懂我懂,纱织在担心我被坏男人骗对不对?我可是直觉系猜心少女,大家都说准!」
题外话,以祁临那种体会不到人关係微妙转变和看买股恋爱作品从没买对的体质,这个直觉系是有适用范围的。
「祁临啊,虽然你报备了,但我还云里雾里,」祁临来到经纪人的办公间,田中欲言又止,怕一个态度不对会激起青少年常见的逆反心理,「你方便能把情况再简单说说吗?」
不论是出于祁临的经纪人,还是出于对一名认识已久的少女的关心,恋爱对象不那么普通的时候,于公于私都会想多问几句的。
啊啊,看来今天半天的话题就跟恋爱绕不开了。
祁临在心里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