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在找恢復天帝样貌的自己,上哪找去...
郎世宁等人替石曦画的油画画完以后, 胤礽拿着看了好一会,道, 「教教我油画吧。」他其实是会,但是作为一个只会国画的太子,突然会了油画,有点说不过去。
「太子殿下真的要学吗?」
「当然。」
郎世宁等人均有些意外, 根据前人的经验, 清朝欣赏油画的人都不多,更何况是学了。
「首先,要先练好打型...」
胤礽很认真地跟着学了一周,第八天他就自己坐那画了。
「来, 小曦, 我替你画一幅。」
郎世宁等人等了好几天,都没见胤礽登门, 最后只得由已经在毓庆宫做专属画师的郎世宁进宫查探情况。要是一般人,哪怕是清朝的权贵,这不学就不学了,他们也乐得轻鬆,但是清朝的这位太子殿下不同,他简直是画画的天才!合该进入此道!
「殿下...」
「郎画师,有什么事吗?」
「您已经几天没有去学习...」
胤礽眨了眨眼,把他拉到了跟前,「我也替我的妻子画了一副,你瞧瞧如何?」
郎世宁看完后沉默了,若不是顾忌对方身份,他都想抓着对方的使劲摇一摇。他真的是第一次完整地画,他真的是才学一周??!
「怎么了,画的如何?」
「很好。」比他画的多好...他这么多年的练习是练到狗身上了吗...
「那就好,我再完善完善。」
「殿下...」
「怎么了?是几位老师都着急了吗?等我画完这一幅就去。」
「殿下,您不需要去写了,您已经出师了,我们教不了您什么呢,殿下,您画的这副画能让臣带回去与友人一观吗?」
「可我还未画完。」
「臣可以等!」
胤礽看着他,偷笑了两声,「郎画师不若等下一幅?这幅画稍有些瑕疵。」
「不,不,已经很好了!」
「真的吗?!」
「真的!」
目睹全程的石曦,「......」装逼装上瘾了,是吗!
胤礽也不逗他了,把画完的画给他,自己带着石曦去御花园赏花去了。
郎世宁并没有立即走,他把画拿到风口,等了好一会,确定胤礽新添的几笔已经干了,才小心地捧着画回了他们的住处。
「朱塞佩,殿下呢,你怎么没有喊到?」
「你手上拿的什么?」
郎世宁把画摊到了桌子上,「殿下画的画。」
「殿下已经开始自己画了?」
「我瞧瞧怎么样!」
然而,他们凑上来以后,就都沉默了。
「你确定殿下是画的吗?」
「不然呢,除了我们几个和刚学没多久的殿下,皇宫内还有谁会油画?」
几个人都沉默了,他们围着画仔细瞧了瞧,都有种一大把时间活到狗身上的感觉。
「他是绝对的绘画天才!若是他专于此道,一定能成为一代大师!」
「我们一定要好好培养他!」
郎世宁瞥了一眼他们,「培养?你觉得太子殿下还需要我们培养吗,谁培养谁呢?而且,作为一国太子,专于此道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郎世宁,我这有两本书,你呆会给殿下送过去?」
「我这有一本自己总结的技巧!」
胤礽收下了郎世宁送过来的书,几天后又喊郎世宁进宫,把书还给他了。
「殿下,您看完了?这些书光看是不够的,还要多实践实践。」
胤礽点了点头,「实践了实践了。」
郎世宁有些无奈,但是他却没法说,没法骂,这毕竟不是他真正的学生,人家是一国储君,未来这一片大地的统治者。
「朱塞佩,太子殿下喊你干什么的?是遇到难题了?」
郎世宁摇了摇头,「不是,太子殿下把书又还给我了。」
几个傢伙都不说话了,各自把自己的书拿了回来,心里都有些难受。他们是真的希望胤礽能在绘画这上面走出个名堂。
「唉,算了,强求不来。」
「不对,你们掀开书看看!」一位中年画师捧着自己的笔记,惊叫出声。
「怎么了?」他也翻了翻,没什么区别啊,难不成太子殿下把他笔记给弄坏了?!
「你们都过来看看。」
他本书摊开,翻到一页有毛笔字的一页,「这里应该是太子殿下写的,这里也被改动了,我看了,原本的这个技巧也算不错,可按照上面的做,效率会更高,也易干。」
「是!这方法妙啊!」
「这...太子殿下原来都看完了,而且已经掌握了!」
其中一个人有些不信邪,愣是把书从头翻到了尾,「我这上面怎么一个字没有?」
「我也没有!」
「我这上面也有!」
他旁边的人直接一把把书抢了过来,「我瞧瞧。」
「小心点!」
「摊桌子上,让我们都瞧瞧。」
这次胤礽的墨笔比上一本上的还多,密密麻麻的。几人汉字虽认得,却也不是全部,但是他们都没有感觉头疼,甚至还想要更多。
「果然是天才啊!」
「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了。」
其他人闻言都有些好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