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吗?」告祭天地?这种事一点意义也没有,大小界面万千,神灵怎么会理会这点小事。不过...这种虔诚的态度还是值得讚扬的!
「没有了。」
胤禩胤禵等人心中都有些惊疑,废太子被废以后气势反而更足了,一言一行都自带一股韵味。
胤禛临走前,看向再度躺在床上,像是没了骨头的胤礽,犹犹豫豫地开了口,「二哥,有要我们向父皇转达的吗?」
胤礽眨了眨眼,「祭文写的不错。」对神灵的讚美之词,他很喜欢。
「......」因为察觉到了皇阿玛的后悔之意,胤禛才开了这次口。虽然他也并不希望胤礽说出什么示软求饶的话得到皇阿玛的宽恕,但是对方现在也太...烂泥扶不上墙!
胤禛的猜想没有错,他们才走出毡帷没多久,康熙就又让他们进了干清宫。
康熙看见他们进来以后,眼皮子都没抬,继续处理手上的奏摺,「送过去了?」
「送过去了。」
「胤礽怎么说?」
众兄弟看鞋尖的看鞋尖,看衣服扣的看衣服扣,就是没有人回话。
「胤禛,你来说。」
胤禛不动如山的俊脸上少见地浮现了一种名为尴尬神情,「二哥说,祭文写的不错。」
康熙的脸上出现了大写的懵逼两字,然后咬牙切齿地问,「还有呢?」
「没有了。」
「......」
康熙有些挫败,挥了挥手,让一大群儿子滚蛋了。
「八哥,你说皇阿玛什么意思?」
胤禩因为胤褆的事,本来就郁闷着,康熙来这一出,他心里更是烦躁的不行,「皇阿玛怕是后悔了。」
「后悔?这都废了,他还想重立那位不成!」
「十弟,慎言!」
胤的咋呼让胤禩胤禟都吓了一跳,赶忙捂住他的嘴。
康熙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想了很久,喊来了梁九功,「你亲自带着人,领胤礽去咸安宫吧。」
梁九功进毡帷的时候,胤礽正在看话本,听见动静,他头都没抬一下。
梁九功苦笑了一声,走到了胤礽跟前,「爷,皇上让领您去咸安宫。」他是康熙身边的老人了,康熙的情绪他多多少少还是能知道的,太子就算废了,也绝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也好,这毡帷太小太不方便了。」
自从回京路上侍卫准备给胤礽带锁链被康熙阻止以后,就再也没人提锁链的事了。不过,侍卫倒仍紧紧跟着胤礽,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爷,到了。」
书由小太监拿了,毡帷里也没什么需要带的,胤礽就这样两袖空空地走进了咸安宫。
「爷,还有需要吩咐的吗?」
胤礽瞅了瞅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准备沐浴。」
看着小太监一桶一桶地打水,梁九功有些无奈,「行了,走吧,二阿哥看来用不上咱们了。」
胤礽把宫女轰出去后,泡进了浴桶,「嗯-,舒服。」自从来到这,肉。体凡胎,自身不能净化,皮肤表面的泥垢、汗液,都快噁心死他了!
胤礽抬起了手,手指轻轻触碰水的表面,盪起了一圈波纹。这一圈波纹并没有马上消失,而是越来越大,带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很快形成了一个漩涡。漩涡带着水流,在胤礽身边打了个转,最终慢慢从下而下滑过胤礽的每一寸肌肤。
「送到了?」
「送到了。」
康熙顿了顿,又问,「他到咸安宫首先干了什么?」
「沐浴。」
「......」康熙被噎了一下,瞬间没有了接着往下问的欲望。
让梁九功出去以后,康熙唤来了另外一人,道,「你派人看着胤褆,有异常及时回禀。」
第5章
胤礽洗完澡就听见小太监说,他的子女和福晋都来了。
到了大厅果然看见一大帮人,加上两个被抱在手上的小女孩应该有12个人。
「儿子弘皙携弟弟妹妹给阿玛请安。」
「臣妾携妹妹们请爷的安。」
领头的一个是他长子弘皙,一个是他的嫡福晋石氏。弘皙不过才十五岁,可面临这样的变故,若不是眼底的忧心,都发现不了他的任何异样,只能说,不愧是皇家的孩子。石氏动作落落大方,却柔柔软软,眼里还含着些许泪花。
「都坐吧。」
看着这么多人,胤礽突然有了一些想法,也许,他可以来个火锅家宴!他在天界就想干了,可惜,神仙不需要进食,除了帝后,几乎没人是真的喜欢吃的,毕竟,吃了还要花时间再排出去。
「弘皙。」
「儿子在。」
「阿玛交给你一件事你能完成吗?」
「阿玛但说无妨!」
「阿玛想办个古董羹家宴,需要准备一些工具,你能帮阿玛做好吗?」
「???」弘皙以为自家阿玛是要为了被囚一事奔走,结果,是为了吃?!
「弘皙?」
「阿玛要几个锅?」
「15个锅,不用很复杂,碗的形状即可,不过大小要大些,碗只要有一个隔层就行了,能放两种佐料。再帮阿玛准备个圆形的桌子,桌子腿要和桌板能够分开,桌板做厚,在表面挖15个洞,里面能放炭。洞要稍微比锅小一点......算了,你禀告你皇玛法吧,他应该会同意的。」虽然可能会对他不满,但是,他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