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抬起了头,看向了惠嫔眼睛,「额娘,你不喜欢保成,对吗?」
惠嫔脸上的笑僵了僵,「额娘没有。」
「你就是,保成说你不喜欢他,说你看着他的眼神让他不舒服,我原本还不相信...」说着,胤禔直接跑开了,「我去看保成了。」
惠嫔气的身子都在发抖,胤禔从出生到现在,在她跟前的日子细数起来并不多,如今上了学,见面机会更是少,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被太子抓了空子,没想到,太子才小小年纪,就知道笼络人心!
「保成,你怎么样了?」
看着趴上来的小人,胤礽露出了一个笑容,配上他惨白惨白的脸色,看上去就是十分虚弱还故作坚强。
「你想要喝水吗?」
胤礽摇了摇头,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让你担心了。」
胤禔一怔,他没怎么跟其他人亲近过,如今被戳到脸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快好起来,我自己一个人好无聊。」
「哦~原来我只有陪你解闷的作用?!」
可能是身体还恢復透,又往往復復受凉生病,这次胤礽足足养了一个月,康熙和胤禔也没事就往他这跑。
「爷,这是您之前吩咐让做的长命锁。」
胤礽伸手接过了托盘的小锁,仔细打量了起来,样式是按照他画的图纸造的,很小巧,却很精緻,上面雕刻了一些花纹,却不显得奢华。
「不错。」
胤礽收好了锁,带着何柱儿就往干清宫走了过去。
「保成,是有什么事吗?」
胤礽点了点头,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话。
「怎么了?」
「阿玛,儿臣听说林大人的女儿满周宴就快到了,儿臣能去参加吗?」
康熙皱起了眉头,手上的奏摺也不批了,他早知道胤礽打听林家女儿的事,也知道胤礽吩咐内务府做了些东西,只是没有想到,满周宴他竟然还想去参加。
「你让人把东西送过去就好了,何必要亲自去呢?」
胤礽跑到了康熙跟前,抱住了他的大腿,「阿玛,要不是林大人,儿臣已经不在这里了,而且儿臣难不成要因为这一件事,永远都不出宫吗?」
康熙摸了摸他的头,「保成,你若是去了,让其他大臣怎么想,你是储君,不能轻易地对谁展示善意。」
「可他救了儿臣。」
「那也不行。」
胤礽整个人明眼可见地枯了,脸上表情委屈地不得了,「阿玛,我不告诉别人我是太子,我就去一会!」
对于难得任性的儿子,康熙头有点疼,罢了罢了,上次贾府那个衔玉而生的公子哥的满周宴他没让胤礽参加,这次便如了他的愿吧。那些叛党这次被打击的厉害,短时间应该不会再出现了。至于男女之别,一个不过周岁,一个也就5周岁,他哪会放在眼里。
「不要太过张扬,早早回来。」
胤礽目的达成,心情很好,不要钱的好话说了一丢,哄的康熙无奈之余也有些乐,「行了行了,回你的毓庆宫去吧。」
林妹妹满周宴前一天,胤礽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里头竟然爬了起来,他翻了翻柜子,竟然半大天没找到剪子。
「爷?」
何柱儿看着衣服都没好好穿就跑下床的太子心都跟着一跳,「我的爷,您在找什么呢?」
「我这间屋里头有彩纸和剪刀吗?」
何柱儿想了想,点了点头,「有的,奴才去找找。」
「辛苦你了。」
何柱儿吓了一跳,「使不得!」
「行了行了,使得使不得的有什么区别。」
夜深了,宫里黑漆漆一片,毓庆宫的胤礽的床边仍有一盏小灯,胤礽坐在那,披了件衣服,在剪纸花。
第14章
林妹妹的生日是花朝节,胤礽便想剪些花出来。玫瑰的花语是后来才有的,他在现代还曾跟几个女学生学过纸玫瑰的迭法,胤礽看着手中一朵又一朵的纸玫瑰眼神都柔和了起来。
不少人根据红楼第六十三回 说黛玉是芙蓉花,胤礽想了想又迭了几朵芙蓉花,不过虽迭了他却也赞同现代的红楼老师所讲的,芙蓉其实是晴雯的花名,黛玉是总花神。
「这件衣服如何?」
「很好。」
胤礽着铜镜中的自己却是摇了摇头,「再找几套衣服来。」
何柱儿苦着一张脸,「爷,您这都试了五六套了。」
「是吗?试这么多套了?」想了想,胤礽道,「把第一套再拿出来我看看。」
何柱儿看着胤礽还在兴冲冲地换衣服有些无奈,不就是参加一个满周宴吗,这么郑重做什么,皇上的寿宴都没见太子爷这么当回事...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的,他只能陪着太子爷一套一套的换,还必须提意见,明明他觉得都差不了多少...
因着上次出了意外的缘故,胤礽这次虽然明面上看着只带了一个人,其实后面跟了不少。
「母亲,你们到那边坐。」按理,贾母是长辈,外孙女的满周宴,她只需派小辈来的,只是后面都在传林如海救了太子,且府里头没有和敏儿相熟的同辈,想了想她还是亲自带着人来了。
林如海并没有接到太子会来的消息,因此也不曾嘱咐门卫什么,所以...胤礽正准备兴冲冲地进去,却被人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