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鸣手指插进季言灼后脑的髮丝间,轻轻一扯,季言灼这才停止,「等下......我先接电话。」
夏星鸣坐起身,接起电话,「餵?」
「嗯.....没什么事......」夏星鸣应了两声,季言灼从身后抱住他,又舔上了他的脖颈。
因为太过于突然,再加上那里本就是敏感的部位。夏星鸣没忍住呼吸急促一下,声音都有些发抖,于是只好抽出一隻手按住他的脸,不让他再继续。
季言灼这才老实一点,安静的抱着他等他打电话。
电话对面王烯听他声音有点不对,问,「你怎么嗓音听起来也有点哑,不会也感冒了吧?」
「没有,听错了。」夏星鸣掩饰地咳了一声,突然反问,「你就是打电话问他季言灼的情况?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
问完这话王烯突然支支吾吾的,「啊......都是朋友,就问问啊。」
「你们在家呢?」王烯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当然在家......」夏星鸣皱眉回答。
「对了,晚上你们吃什么,我参考参考。」
「......」怎么问这些有的没的,夏星鸣无语,「打开外卖软体,在低分差评里面挑一个评分最低的,这是我给你的建议,不客气。」
「......好的,挂了。」
「......」
夏星鸣皱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自言自语的嘟囔起来,「真是奇奇怪怪的,什么毛病。」
电话的内容季言灼全部都听到了,他埋在夏星鸣的肩膀,隐隐笑出声,「我这么招人关心?」
夏星鸣用手肘向后轻轻怼了一下,「是啊,你不一直这么招人吗。」
招人这两个字被故意加重了语气,季言灼没有回话,只是笑着无奈的耸来了耸肩膀,完全是一副欠揍的样子。
夏星鸣直接把人扑倒,整个人跪坐到他身上,用力在他嘴唇上啃咬了一下,「你说你长这么好看干什么?」
「为了招你。」季言灼:「别说你最开始对我这张脸没什么想法,我可不信。」
被这么一说,夏星鸣一愣,确实就是看这张脸长的好看,才会有之后一切的事情,毫无疑问他就是个颜控。
夏星鸣顿了顿,很认真的说:「那确实,毕竟一开始能让我看到的只有这张不错的脸蛋,那个时候我也不敢想我们最后真的会在一起不过,还好,被我追到了。」
这么说下来还有点酸楚,如果谁都不主动的话,会不会又是另外一个故事。
想到这些,夏星鸣突然垂下眼眸问:「季言灼,你说如果当时我不追着你转的话,那我们还会有可能吗?如果我真躲得远远的,我们——」
「夏星鸣。」季言灼坐起身把人抱住,顺着脊背一下下的拍着,「就算是你当时躲的远远的,我早晚也会认清自己的心。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虽然过程会有出入但是最后我们还会在一起。」
好像困扰他很久的问题,突然就迎刃而解一样,现在整个人异常的放鬆。
夏星鸣轻声的回应了一声,然后捧住他的脸,用力的吻了上去,彼此交换着呼吸还有心跳,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让人动容。
迷迷糊糊中,夏星鸣还记着自己最开始提出的要求,「行了......行了......季言灼就这样吧,换裙子给我看。」
「不是说好了,做完再换。」季言灼一手抱着夏星鸣,伸手到一侧的床头柜里,很快就抓过一个四四方方的袋子,放到嘴边很熟练的撕开包装。
听到这熟悉的包装袋声音,夏星鸣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提高了一点音量,「季言灼,谁跟你说好——」
季言灼起身堵住了他的嘴,屋内灯光幽暗,床头上点着一盏小灯。紧密交迭的亲密身影也被如实映射在墙面上,房间内的声音不断,身体一次一次的被对方占据着......
再次清醒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夏星鸣觉得浑身就像是要散架了。是被季言灼抱着去浴室清理的,就像以往一样。
出了浴室,夏星鸣从衣柜里换了一件棉质睡衣,身上的暧昧痕迹根本就藏不住,尤其是脖颈的位置。
就这么喜欢这里吗......
夏星鸣回过神拿手机点了外卖,动了动有些发酸的腰,暗骂季言灼在床上就跟个发情小狗一样,精力怎么就那么旺盛......
「别忘了换!」夏星鸣把浴室打开了,那件被遗忘的女仆装扔到了季言灼身上,「出来的时候换好。」
季言灼的视线慢慢移到了他脖颈的位置,看到都是自己的杰作之后,绷紧了嘴角,应了一声,「好,知道了。」
「啧,你真就像个小狗一样。」
夏星鸣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看着他要笑不笑的表情,回瞪过去。然后关上了浴室门,真怕再待下去,自己就出不去了,澡也就白洗了。
关上浴室门,夏星鸣就坐到了沙发上,整个人摊在上面,没一会儿就听到一阵门铃声响起。
以为是自己点的外卖到了,没多想夏星鸣走过去,拧开门把手。
门刚一打开,一股烧烤味就传了进来。
「surprise!」王烯就大大咧咧的拎着一大袋烧烤,夏星鸣有点懵。
王烯推了推站在原地的夏星鸣,让他让一让,「干嘛呢,方文溪说你因为要照顾季言灼都不能跟我们一起烧烤,所以我们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