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星:「……」
我这么懒是原因的,遗传可以追根溯源。
商钺以为夏頔是在开玩笑,却没想到他是认真的,接下来居然认真讨论起了可行性,如果不是谢如曼教授及时喊停,恐怕夏頔当场就要让律师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了。
看着伯父被伯母叫到一边去训话,商钺有些羡慕地看着拾星,问:「你说,如果他们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是不是就不会同意你跟我离婚了?」
「恩?」拾星茫然否认,「我没想过离婚啊!」
商钺:「……」
说漏了嘴拾星立刻就想逃,却被商钺一把拉了回来。
「这可是你说的。」商钺不给拾星反悔的余地,「回去就把离婚协议销毁了好不好?」
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
骗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现在又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有戒指就算了,连求婚都没有,我才不干!
拾星梗着脖子不点头也不摇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商钺见状立刻转身看向旁边喊了一声:「伯父伯母……」
拾星生怕他要全盘托出,急得跳上来捂他的嘴。
开玩笑,他爸妈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很看重商钺了,要是知道他们已经结婚了还得了,不得立刻就把他打包送给商钺了?
谢如曼转过来就看见自己儿子挂在人家身上,一边感嘆两个孩子感情好,一边又觉得没眼看自家孩子这丢人模样,只好装作没看见转头看商钺。
商钺搂着拾星,笑着说:「星星说他想吃点心。」
拾星:「……」
我不是我没有你甩锅!
谢如曼立刻就把夏頔每天让人给她准备的点心端了出来。
商钺还没吃就先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拾星立刻就想起了商钺出差没回来那会儿,看见了马家希的微博就惦记上了这个点心。
现在想来,也许他惦记的不是点心本身,而是惦记着想像今天这样名正言顺地来他家见家长吧。
虽然商钺的套路深,对他的感情却是毋庸置疑的。
在我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就已经爱我至深。
「对了星星,网上那是怎么回事?」夏頔终于想起了正事,「需要爸爸帮忙吗?」
拾星吃着点心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太甜了,刚想找水喝,商钺就已经把杯子递到了他嘴边。
拾星也不扭捏,就着商钺的手喝了一口,说:「不用,我的律师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发。」
「我们平时没太过问你的工作,觉得只要你开心就好,但如果遇到麻烦了,需要爸爸妈妈帮忙的时候不要自己扛。」谢如曼是社会学教授,对网上的言论了解得比较多,「网上什么人都有,不用全部都在意。」
「我知道的。」拾星点头,「这个事说起来还挺无语的。」
拾星三言两语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爸妈,包括从顾衍那里拿到的证据。
「现在的人真是……」谢如曼教授颇有涵养,忍住了才没有说出难听的形容词,「怎么能这么下作呢!」
夏頔在商场见多了这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也觉得这些手段实在是有些难看。
「我听老伙伴说那个汉堡直播好像出了点问题。」夏頔说,「应该撑不了太久了。」
商钺一下抓住了重点:「是资金炼断了吗?」
夏頔点头:「好像是老闆还是谁投资了好几部电影,票房都很惨澹,应该是血本无归了。」
商钺和拾星对视一眼。
只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也想到了同样一件事。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时隔这么久独孤夜剎要出来搞事。
汉堡直播待不久了,青柚直播又肯定不会要他,那独孤夜剎又是搭上了哪个人呢?
·
当天晚上拾星直播的时候,距离他给星谷悠发了律师函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该澄清的他都解释了,该维权的他也没有心软。
因为星谷悠在微博公开道歉,这件事暂时划上了句号。
今天来直播间里的观众本来是想安慰他的,但注意力却在第一时间被背景吸引,不止一个人发现直播间的背景变了。
「对,在弟弟家直播。」
今天是周二休息日,拾星没准备播《天钺》,他猜到现在直播间里很多人是衝着八卦来的,也看不进去游戏,干脆就拿起拨浪鼓跟大家聊天了。
[想看沫沫!不出新歌就不出来活动,我已经一个月没见过活的沫沫了!]
[+1]
「弟弟在厨房给我准备宵夜,等会儿让他来给你们打个招呼。」
这话说完没多久,直播间人数又涨了一波,是唐沫的粉丝来蹲点了。
[说起宵夜,今天好像少了点什么?]
[商总没来给星星送饮料,我竟然有些不习惯。]
[我也……]
[不会是刻意避嫌吧?]
[黑子们真是烦,人家郎才郎貌,用得着你管吗?]
[就是!孩子大了,想谈恋爱怎么了!人家亲爹妈都不反对,就你管得宽!]
[商总很不错,这个恋爱可以谈!]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拾星往旁边看了一眼,并排的电脑桌,另一边就是正在埋头工作的商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