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商钺非常不在意的样子,很有昏君的潜质,「本来就是我做给你玩的游戏,你想改当然可以改。」
拾星歪着头不解地问:「\'做给我玩\'的游戏?」
「你跟我来。」
商钺牵着拾星来到直播间打开电脑,调出了《天钺》的隐藏文件夹,找到程序日誌给拾星看。
第一条记录的时间是六年前。
拾星看着那个久远的日期,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当年那场科技大赛公布结果的日子。
这个人没有等到自己,空置了冠军名额,却在同一天写下了这个游戏。
「天钺星,又被叫做『玉堂贵人』,紫微斗数中唯二的贵人星,有一个就是它。代表着『让人永不绝望的信念』,秀丽清白、心性仁慈。[注]」商钺看着拾星说,「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个带给我希望,让我信念不坠的人。其他人都只知道这个游戏是我的嫡长子,却不知道他因为你才诞生。」
「星星,你是我的贵人。」
拾星人都傻了。
他之前只以为自己跟商钺的缘分是从五年前开始的,却不知道这个人将这份缘分延续到了今日。
「现在你懂为什么我要找你来直播试玩了吗?」商钺牵着拾星的手,安抚道,「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拾星怎么可能不喜欢,他都快喜欢疯了!
「商钺,你……」拾星抱住商钺不放,感动得想哭又忍不住想笑,「你怎么这么多套路呢!」
「不然怎么能套住聪明的小兔子呢?」商钺搂着他不放,「我只怕我的筹码不够多,不能把你套得牢牢的。」
拾星感受着他手臂上的力度,一语双关地说:「套得很牢了,想跑都跑不了的那种。」
被取悦了的商钺趁热打铁:「干脆今天就搬家吧,把其他东西都搬过来,我来安排。」
「搬家?」拾星被这个节奏给吓了一跳,「其实我家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大部分都已经陆陆续续拿过来了……」
拾星越说越小声,因为他发现自己被商钺套路得太深了,安于享乐的生活,享受着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日子,不知不觉就把大部分家当都搬过来了。
商钺去过拾星的房间,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
大到舒服的纯棉四件套,小到一个手腕腕带,林林总总占据了所有空间,这也是拾星不让他把衣服搬过去的原因之一,衣柜已经快放不下了。
「其实是我想去你家看看。」商钺的,「我都还没去过呢。」
拾星搞不懂商钺这种类似想要标记对方领地的行为是出于哪种心态,不过他还是点头答应了。
自己的男朋友太粘人能怎么办呢,只能宠着了!
·
拾星大学毕业后就没有住在家里了。
倒也不是想彰显自己成为大人的独立个性,而是他爸嫌弃他这个电灯泡在家里实在是太碍眼了,就斥巨资在市中心给他买了套房子,还给打了他一笔巨款,希望他能好好感受一下城市繁华的生活,不要总是想着回家。
拾星哪儿有不答应的。
比起找工作或者回家继承家产,自由自在随心所欲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只是这套小房子跟商钺的豪宅比起来,虽然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很是价值不菲,但到底还是小了很多。
拾星这么懒的人,为了少一点打扫的时间,只让他爸买了一个两室一厅,其中一个卧室被改成了衣帽间,没多久就被拾星的衣服电脑键盘手办给堆满了。
在商钺家里住了这么久,拾星都快忘了自己的狗窝是什么样了。
所以在进门前拾星把商钺拦在了门口,劝阻道:「你真的要看?确定不再想一想?」
「我来都来了。」商钺哭笑不得地说,「现在让我打道回府,是不是晚了点?」
「不晚,真的!吃午饭刚刚好!」拾星拉着他的手臂摇了摇,不自觉地撒娇,「楼下商场里有一家泰国菜可好吃了,我请你吃!」
「才十一点,不急着吃午饭。」
商钺拉着拾星的手去开门,叮铃铃打开门声传来。
商钺拉着门把手问拾星:「你先进还是我先?」
拾星知道彻底跑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从商钺手里抢过把手:「我先!」
刷拉——
是什么东西掉落的声响。
「什么声音?」
商钺眉头一皱立刻把拾星拉到自己身后,捡起掉在地上的纸片。
纸片的四个角都有不同程度的折角,可能是因为太厚塞不进去,所以这人把纸片剥开了一层,只留下了有字的一面塞进了门缝里。
【我回来了。
想见你。】
短短两句话,拾星就已经猜到了塞纸条的人是谁。
这可真是新仇旧恨。
是以为过了这么久我的气消了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做朋友吗?
还是以为打听到了我的住处就可以侵犯隐私了?
拾星怒极反笑,从商钺手中接过纸条,不想再多看一眼,只想撕得粉碎。
「等等。」商钺拦住拾星的动作,在他的不解中飞快地解释,「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什么?」
「这个人有没有可能就是送来绘本的人呢?」商钺把纸条拿给拾星看,「毕竟这种变态也不会那么巧地在同一个时间段出现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