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禁锢中,她小心翼翼地将带子绕过他的腰身,低头咬着唇,她强压微颤手指打了个精巧的结。见男人半分没有退开的意思,她葱白手指戳了下他的腰:「谢少,系好了。」
谢白辰觉得腰上一紧,以被她戳中的那一处为圆心,周围一圈儿都热了,嗓子眼似被糊住了,干涩得难受,他清咳了两下,说话时还是难掩暗哑。
「十分钟没到,干点别的?」他附在她耳边,半真半假地逗她。
颜丹青心尖一紧,卖乖:「我不会。」
「我教你。」他朦胧眸色落在她浅红唇瓣,飘忽的语气充满了邪肆。
她立刻意识到他想干嘛,心里大骂他禽兽的同时,身子就很诚实地想找机会溜。
想跑?
谢白辰勾唇轻笑。
不是要当祸水吗?不吓她个半死对不起她的心思。
男人长臂一伸,将颜丹青拦腰抱住。
她的腰身很细,带着女人独有的温软细腻,即使隔着块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颜丹青被他禁锢在怀,下意识挣了一下。
她不动还好,一动便似干柴被烈火烧着一般,烫得他立刻鬆了手。
谢白辰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吓她没吓着,倒把自己给惊到了。
这个祸水,居然勾动了他体内原始的欲望。
疯了吧。
谢白辰咬牙,心里很懊恼。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空气里莫名的胶着。
谢白辰站直身子,没看颜丹青,径自走茶几边,接起电话。
沙发是深棕色布艺的,男人坐下身时,软垫陷下去一小块。他肤色冷白,气质矜贵,连带着被他坐过的地方也染上了高级感。
电话是许铮打来的,听谢白辰声音有些不对,许铮很谨慎地问:「谢少一个人?」
「丹青在旁边。」
许铮一愣。
这个点,孤男寡女,他是不是不该打电话进来啊?
感觉到了许铮的迟疑,谢白辰凉凉地说:「有话就说,我正閒着。」
「哦哦。」许铮如释重负,「我是跟您汇报纪先生的事的。」
谢白辰凝眉:「他人现在怎么样,醒过来了吗?」
「醒过来了,打了止疼针。」许铮心有余悸,「还好纪先生运气好,没伤筋动骨,但是肌肉拉伤了,伴些皮外伤。我着人在医院守着,得观察一晚上,医生说明天再拍个片,没大碍回家养着就行了。」
「嗯,人没事就好,今天晚上是他受苦了。」谢白辰坐定后,感觉腹中的酒劲有点上头,他按按生疼的太阳穴,叮嘱道,「你在医院多观察,晚点再走,跟阿寒说,我明早去看他。」
「是。」
谢白辰嘆了口气,挂断电话。
这人情,算是欠下了。
他眉宇微凝,也没了为难颜丹青的心情,低头找了把剪刀,他略有些笨拙地拆手上的保鲜膜。
他伤的是右手,左手握剪刀,很不灵活。男人从小养尊处优,受了伤都是家庭医生上门处理,哪里需要亲自动手?
颜丹青漠着脸看了会儿男人大战剪刀,一时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她的眼睛本就是好看的桃花形状,眼尾轻轻上扬,笑起来像天边的月亮。
谢白辰看了眼她的幸灾乐祸,沉下脸,低喝:「笑什么,过来帮忙。」
「一看你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颜丹青无奈地摇头,拿过朱砂之前准备的医药箱,翻开,掏出把医药剪刀。
她动作很敏捷,三下两下,保鲜膜就掉落在地。
被玻璃划开的伤口已经止了血,可伤痕还是触目惊心。
谢白辰移开手掌,担心女人害怕。
「别急。」颜丹青摁住了他的手腕,「我跟你把碎玻璃取出来,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
「你会?」谢白辰扬眉。
「这有何难?我小时候爬树上山,没少磕着碰着,都是自己包扎的。」她的技术可是得了温邺的真传,少有人能跟她相提并论。
颜丹青说着,便用棉签蘸了碘酒,临消毒前,她调皮地朝谢白辰眨眨眼:「我下手有点重,你忍着点,别哭。」
谢白辰:「……」
第50章 豪华旅游大巴
谢白辰看着女人娇俏的模样,调侃:「只要不被你当小白鼠,我就不哭。」
「嗤,瞧不起我?」颜丹青不屑地将男人手掌摊平放自己腿上,另一隻手利索地将碘酒来回在伤口上涂抹,「等你见识了我的技术,家庭医生都想辞掉。」
碘酒有点凉,谢白辰下意识想合拢手心,颜丹青没让,不仅没鬆开,反而让他手掌崩直了些。
血丝顺着裂痕溢了出来,谢白辰皱眉:「你到底会不会?」
「放一百二十个心。」颜丹青没理会他的质疑,取了小镊子,消好毒,就着灯光,利落地取出一颗玻璃碎片。
她的动作很快,他几乎每次刚有痛感,一颗残渣就已被取出,这种熟练的技巧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丹青没来他身边时,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没察觉男人眼底的好奇,颜丹青只是聚精会神地工作着。
她的皮肤很细腻,强光照射,都显不出一点毛孔。悠长的睫毛浅浅颤动,上翘的弧度恰到好处。
谢白辰不得不承认,这姑娘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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