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多尔取出一枚时间之花,投影画面的同时继续说:「我们涉足的地方并不深,幸运的逃离了地下的远古遗蹟。
与若尔日尼导师交流之后,我选择独自留下,让导师带里诺斯他们先离开这里。
克罗塞尔的情况很危险,这座城及城中生命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噬,会让教皇的力量得到极强的增幅。我能清晰的感知到光明在入侵生命的灵魂,教皇正在用死亡孕育『天使』。
有您给予的道具,遇到危险我也能及时离开克罗塞尔。
等导师们离开之后我先进入了克罗塞尔,在这里租借一间临时的旅馆。远古的遗蹟并不止一个入口,城中同样能进入遗蹟。我有保留空间的坐标,通过您给我的斗篷,隐身再次再次前往地下那座远古遗蹟。
这一次我也同样没能进去,只找到一些记载的石碑。在收集线索时我发现了一群血魔,他们正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时间之花投影的画面结束,最后的画面是血魔们突然看来的凶恶目光,以及被圣光阻拦的血刃。
莱恩视线从画面离开,看向地上的狼人和吸血鬼问:「你与血魔进行了战斗,并将他们从地下救回到地上?」
「是的。」
伊西多尔微颌首,「当时的情况很紧迫,我并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如若不出手阻止,他们会被血魔割开胸口放血直至死亡。
我能感受到狼人和吸血鬼的体内有光明之种,应该是才被种下没多久,还能用圣光剥离。我错误计算这座城中被圣光控制的异族数量,他们很快就发现我藏在这间旅馆中。」
伊西多尔双手交握,「这间旅馆的主人是一位很强大的狼人,教皇没有选择直接出手将我抓住的原因,我猜在地下的秘密应该还未被克罗塞尔的城主发现。」
「确实。」莱恩低声赞同,「帕欧里恩的契约者是这座城的统治者,连同帕欧里恩的母亲在内,他们应该都没察觉到地下的真实情况。」
斯塔里德手指在水晶球上轻抚,「血和黑夜蒙蔽感知。」
德米纳斯闭上双眼,「圣光为死亡掩盖罪恶。」
「黑夜种族中有许多以血液为食。」
安德鲁,「我感知到的气味也很薄弱,随时都会消散。」
「帕欧里恩并不是长久的待在这座城中,他一直希望自己的契约者能回归远古血脉。圣光不止遮掩黑暗,教皇还在暗中帮助城市的稳定。」
莱恩将兜帽放下,用精神力检测狼人和吸血鬼的身体情况,面向伊西多尔低声询问:「除了他们之外,有关于地下的远古遗蹟,你还发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我目前只知道——」
伊西多尔低头看向依旧昏迷的狼人和吸血鬼,「地下的远古遗蹟需要特殊的方法开启,也许是教皇更改了规则。
两次都没能进入遗蹟,我猜是需要祭品,才能进入真正的遗蹟中。」
「至于他们身上的线。」伊西多尔蹲在地上,指尖隔空指向吸血鬼的脖颈,「这是一种很特殊的远古诅咒。
我知道清除诅咒的方法,也能一併剥离他们体内的光明之种,过程会很痛苦。
如若不清除诅咒,他们会保持沉睡的状态直至死亡。这种诅咒能遏制生命,即使是生命之水和月之泉水,在诅咒没有清理的情况下也不能发挥完整的作用。
我的圣光魔法能治癒他们的伤口,但是在诅咒的作用下,以及他们身为暗夜种族,圣光的治癒会像魔法灯的光耀一样。我的魔法现在会让他们痛苦,只能用生命之水和月之泉水压制。」
「他们的生命力在流失,被诅咒吞噬。」
斯塔里德注视水晶球中的暗夜之花,「今晚是满月之夜,狼人会因圆月进入狂化。
即使地下的遗蹟开启也能轻鬆隐藏痕迹,或许你们之前去到地下时,那正是在为开启遗蹟所做的准备。」
「祭品并不止两个,还有更多。」
德米纳斯睁开眼睛,水晶球上同时凝聚多道金色日光,包括狼人和吸血鬼在内,分裂指向多个方位。
斯塔里德眼眸看向德米纳斯手中水晶球,心中默数后说:「一共有31个和他们情况相同的祭品,已死去15个。
这种诅咒的确很特殊也很奇怪,不只是圣光,诅咒还能吞噬暗夜之力,似乎恐惧虚空。」
安德鲁将手帕还给莱恩,「要是不儘快解除诅咒,他们都会在今晚死去。」
「对,即使我将他们从血魔的手中救下,诅咒没有解除前依旧不能免于死亡……」
伊西多尔看向莱恩,即使他知道能做到,可是同时净化诅咒、剥离光明之种,他的内心还是稍微有些紧张。
「不用担心,我们都在这里。」
莱恩兜帽下的目光注视伊西多尔,声音温柔的安抚,「我先前有和你们说过,教皇一共创造了七具化身。
教皇分裂两个个体的狼人和狐族化身,此刻正在森林中进行狩猎。恶魔术士的化身不久前才被击败,多少有伤到教皇本体的力量,他不会轻举妄动。
即使周围有被光明之种寄生者监视,有我的到来他应该也不敢随意做些什么。若教皇敢在这里爆发战争,一定会引来帕欧里恩和他的契约者,情况只会对我们更有利。」
现在还是白天,狼人能保持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