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为其主,我不能在那时就暴露,如果殿下要处理掉我,我也认栽,四殿下的消息我一句也不会透露。」
「但没有我,还有其他增幅系异能者执行这个任务。」
她眸色明亮:「至少我没有给您的逃跑添乱,还给三殿下传了消息。」
「我没打算处理你。」
谢恩既然刚开始没把她一起绑走,现在自然不会追究:「但是你最好挑点能说的事告诉我。」
「比如四皇女想让我知道的,她对有些事的态度。」
「这块蛋糕四殿下可以不求整个独享,但她必须切到块满意的。」
少女犹豫片刻,轻声开口:「因为只有攥在手里的权力,才是最好的武器。」
「其他的,真的无可奉告,抱歉了五殿下。」
「好,我明白了。」
「告诉四姐,可以考虑考虑和我们分掉蛋糕,至少别让它掉在地上,被狗舔了。」
「这里不安全,你随我们离开吧。」
一架样式古怪的星船降落,喷漆上印着黑色的烈焰鱼状标记。
「这是联邦的星船。」
少女瞳孔微缩,习惯性警惕后退。
「应该是我...我三哥朋友的人。」
谢恩也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三哥找的是这种增援。
看来皇城局势真的很麻烦,谢怀才会如此走投无路。
「您好,我是外交官伦格。」
金髮男子走下星船,身后是两个全副武装的保镖。
只是让檀桐感到不安的是,这两个保镖一个耳边长着鱼鳍,一个背后拖着猫科动物的尾巴。
「真是麻烦了。」
谢恩镇定笑笑:「我们需要去莫克镇,还要您跑一趟。」
「小事,你是少将爱人他弟弟嘛。」伦格摆摆手。
「反正现在两边关係这鬼样子,外交官就是个由头,手上没实权,跑一趟也不影响。」
「走吧,再不走等会星警要扣你们喽。」
鱼鳍保镖是治癒系的高阶异能者,有他在,两人身上苛积的伤很快好得差不多,就是檀桐体质偏差,还需要再多修养。
檀桐目光频频往两个保镖身上跑,身子却不自觉往谢恩边上靠。
「这俩小子是生化人,不过你们这叫兽人比较多。」
伦格看在眼里,开口解释:「他们的居住地污染严重,生病器官受损用生物技术救过命,就变成这样了。」
「当然还有些兽人是太穷活不下去,自愿改造成这样上战场混饭吃。」他嘆息道。
「抱歉,不该好奇你们难处的。」
檀桐收回目光,神色愧疚。
「没事没事,可别在意这个。」
薮猫尾巴的男人摆摆手:「至少我们有很强的战斗力,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对。」耳长鱼鳍的青年腼腆地笑着。
「而且我们少将也是兽人,在联邦其实兽人待遇是不错的。」
「又是因为这些...哪天要是战争结束就好了。」
木蔺似有所感触,游离在人群外,神色低落地喃喃道。
他们星海间穿梭着,黎明时便到达璘星上空。
看着底下隐约出现的建筑物,两人都思绪万千,如同隔了太久后又看家乡的一切。
真好啊。
星船上的logo太明显,伦格害怕吓到居民,只能在莫克镇不远处降落。
「我们自己走就行,麻烦把她送去枢纽人多的地方。」
谢恩收到星警已带走几个异能者的消息,没忘记安排好掩护木蔺回皇城。
联邦的外交官不好靠近帝星,但至少能把她送去人多的交通站,减少被报復寻仇可能性。
等到了皇城,有谢悯在,木蔺才能真正安全。
「感谢。」
木蔺微微冲两人鞠躬:「但我无法同你们透露再多事情,我永远忠于皇女殿下。」
「只是顺手帮忙,不用记挂。」
由于不方便换衣服,两人只披着干净的长袍掩盖住身上破败衣料,边走边聊着天。
他们都有一堆问题问对方,可毕竟是在户外,所以也都没提异能和指令的事。
路过的陌生男孩频频朝他们回头,似乎是在纳闷俩人是不是行为艺术家,穿得才会这么奇葩。
「我其实今天看下来,四皇女不像很糟糕的人。」檀桐紧紧身上白色衣袍,声音又压低些。
「木蔺应该是谢悯资助的孤女,原住星的家早已被污染或者炸毁。」
「只能说人都有两面性,四皇女处处和我们不对盘,不代表她就很糟糕。」
谢恩耸耸肩:「不过也没必要揣度太多别人,反正大家目的都不一样,往自己的方向走就不会迷路。」
「小恩?」
「啊,我在呢。」
「那你的方向是什么。」檀桐转过头,迎着金色的暖光轻声问道。
谢恩微微笑笑:「我的方向,桐桐居然不知道吗?」
「啊?」檀桐有些疑惑和心虚。
「你可没和我说过。」
「我的方向当然是...」
他把手伸向檀桐鬓角,给他耳上扣好面板控制器,顺便还捏了捏。
「当然是给你当助理拍视频,过复赛啊。」他轻描淡写收回手调笑道。
「桐桐,现在是早上八点,你算算,离复赛结束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