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才不到三分钟,她就承受不住,泪水漫出来。
徐正则坐起身,拂着她侧颈,让低下头来,亲吻她眼尾。
夏矜颤声道:「我害怕……这样、这样hs……」
他揉了揉她的腰:「那我帮你好不好?」
夏矜红着眼睛点了下头。
然而到最后,研究还是以失败告终。
夏矜揉着腰,酸得厉害,想要中止,徐正则将人揽回来。
将她撂下的工作做完了,才终于肯放人。
第二天不用去工作。
夏矜醒来时,已经中午。
窗帘还没有拉开。
这一次,她被人揽在怀里。
睁眼时,便看到徐正则清隽的脸庞。
他像是已经醒了好一会儿,换了一身柔软舒适的家居服,眉眼温柔。
「醒了?」
夏矜没答,眼睛弯弯:「怎么长这么好看啊徐正则。」
明知她一向直白,徐正则却还是没有习惯:「现在要起床吗?」
「嗯,几点了?」
「十二点刚过。」
夏矜:「……」
她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都怪你。」
徐正则隔着衣服按住她的手。
「怪我?」
「徐妲己。」夏矜摸着他的腹肌,轻嘆一声,拖腔带调,「寡人早就知道爱妃是狐狸变的。」
徐正则:「……」
第45章 测量
即使被抓住, 夏矜的手也不安分。
逃开徐正则的阻拦,便沿着男人壁垒分明的腹肌摸上去。
停在他胸口,觉得用掌心触碰还不够, 甚至还用收指, 捏了两下。
徐正则也没有制止, 只是轻轻握着她的手腕,低声喊:「矜矜……」
余下的话,却没说出口。
夏矜总算得到机会,能够在清晨醒来的时刻, 窝在温暖的被窝,便可以看见摸到这么美好的□□。
听见徐正则欲言又止的话, 动作才停了下。
抬眸相视一眼,故作伤心,眉毛耷拉下来:「只准你摸我, 不准我模你?好没关係, 我不摸不就行了。」
徐正则顿了下:「我并未说不许。」
夏矜登时笑了, 挪着身体凑得更近:「爱妃放心, 朕宁负天下人也绝不负你。」
徐正则侧身过来揽她,闻言笑起来:「什么乱七八糟的。」
「哪里乱七八糟, 这是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里面纣王的台词。」夏矜得到了准许,动作也不急不缓起来,「很火的, 你没有看过吗?」
「没有。」徐正则说,「我小时候没有看过什么动画片。」
「那放学了你玩什么?」
徐正则想了很久,说:「上课。」
夏矜刚抬了下头, 想看他, 徐正则却低下头来, 将她完完全全揽进怀里。
「放学了还要上课?」
「嗯。」
「都学什么?」
「很杂,奥数、钢琴、小提琴、戏剧、绘画、马术、击剑……」
其实这些课程,在他们那些同龄相识的人中,并不算是很独特。
夏矜小时候也上了很多。
但后来发现自己对其中大部分都不感兴趣,再上只是折磨后,爸妈便没有让她继续。
认识的同龄人中,也都曾经被家里人逼着学习了很多课程,后来也大多像夏矜一样,搁置了绝大部分。
「你喜欢那些东西吗?有你真正感兴趣的吗?」夏矜问。
徐正则沉默了数秒,轻笑着说了声:「小时候并不觉得喜欢,但现在回想,或许那些漫长而繁多的课程,或多或少帮我提高了专注力。从这一点上来看,也有好处。」
夏矜却觉得心情并不轻鬆,忽地出口问:「徐鸣曜也学吗?」
徐正则摇头:「马术、击剑那些强度比较高的课程爸妈没有让鸣曜学。他小时候身体不好,医生不建议学。其他的,刚开始也是学的。」
「什么叫刚开始?」
「鸣曜学东西很快,奥数这一类他只需要自己看一遍就会了,并不需要上课,我记得我们只一起上了两三节课,后来都是分别请了不同的老师,他学得很快,很多内容我也看不懂。至于其他兴趣类,学乐器前的乐理和识谱课程,鸣曜只听老师讲了两三次课,便都记住了,而我大概学了半年,才粗略弄明白。」
「乐理本来就是要学半年的。」夏矜说,「徐正则,你这是正常速度。」
「或许吧。」徐正则轻嗅她发上清香,声音更加低了,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饿不饿,想吃什么?」
夏矜摇摇头,手绕去他后背:「我还没有问完呢,那你小时候都没有自己的时间吗?」
「每周大概有两个小时属于我自己的时间。」他顿了下,又说,「不过后来到科茨沃尔德之后,我有了很多属于自己的时间。」
「那来这儿之后,你爸妈就没有再逼你学不喜欢的东西了?」
「缩减了很多。」
「那也还是有好处的嘛。」
徐正则垂眸看她,「嗯」了声:「是有好处的。」
夏矜趴在他身上吸了吸鼻子:「我又困了怎么办啊。」
「想吃什么,让酒店送上来,吃完东西再睡?」
「想吃油条豆浆,伦敦真的美食荒漠,以前念书的时候我一学期都要瘦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