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你不要挠我。」
夏矜躲着他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腰肢和臀部。
徐正则蹙眉更深,情急之下, 温热干燥的手掌张开,控制着力道,轻掐着夏矜侧腰, 才终于叫身上的人暂时安分。
夏矜情绪低下去:「我摸一下都不行吗?」
见她不再继续撩拨点火, 徐正则护着她的腰, 两人都坐起来。
要让夏矜从自己身上下去,她却怎么都不肯。
这会儿开始装起醉来。
像个小酒鬼似的,抱住徐正则不肯撒手。
怕被强行扔下,竟直接揽着她的脖子,跨坐在了徐正则身上。
口中还振振有词:「我不下去,你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下去。」
徐正则要拉开她的手,夏矜便使出无赖那一套;徐正则一站起来,她便手脚并用缠上去,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徐正则眸色沉沉:「真的不下来?」
语气中夹杂着一分将要妥协的意味。
夏矜翘起嘴角,夹住他腰的腿更加用力:「不下去。」
徐正则迈步往套房的主卧走去,声音沉沉地敲在夏矜耳膜上。
「不下去那就不下去。」
夏矜还以为自己得逞,下一秒,徐正则推开主卧房门。
几步走到床前,压着她陷进去。
夏矜差点吓一跳,骤然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抱得更紧。
「你干嘛呀。」她低声道,「吓我一跳。」
徐正则手撑在她身侧,目色沉沉地望着她,音调低哑:「还闹么。」
夏矜说:「闹。」
徐正则抬手捏了下她染上酡色的脸颊:「怎么每次喝醉了都这样?」
男人的声音很低。
夏矜躲他的手。
「我怎么了?」
徐正则笑了一声:「还问怎么了,像个小变态一样耍酒疯。」
夏矜弯弯嘴角笑了,蓦地,再次伸手搂住他,微微抬起脖子,吻住了徐正则的唇。
一触即离。
亲完了,得逞道:「我就是小变态。」
徐正则怔住,视线略过身下夏矜明媚灿烂的笑脸。
身下是纯白的床上用品,她穿着正红色的敬酒服躺在上面,更衬得整个人肤白胜雪。那双眼睛肿仿佛盛了无穷的星辉,望向他时,纷纷扬扬地洒下来。
一枝红艷露凝香。
徐正则突兀地想起清平调中这一句。
后知后觉,这句诗后,紧跟着的是,云雨巫山枉断肠。
垂眸又看见那跟缀在夏矜后腰处的缎带,不知何时鬆了,搭在雪白的被子上,红得晃眼。
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却起身,扯过一旁的被子,将夏矜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只露出一张鹅蛋小脸。
「你干什么?」夏矜不满道,「徐正则……」
不等她控诉,徐正则转身便走出了房间。
只给夏矜留下一句:「乖乖休息,我去送宾客。」
没几秒,外面传来套房门关上的声音。
夏矜裹着被子,下半张脸也埋进去。
越是这样,她心里某种不可名状的念头越是汹涌澎湃。
夏矜在被窝里翻了一圈,心痒痒得厉害。
偏偏那人都已经走了,无计可施。
夏矜咬牙气道:「很好,男人,你成功激起了我的胜负欲。」
被窝柔软又温暖,又一大早被人从床上薅起来,躺了几分钟,消失的困意也慢慢袭了上来。
夏矜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下午五点。
酒意也散去不少。
下了床,发现自己裙子后面的系带不知何时鬆了,她对着镜子系蝴蝶结。
换成是为秀场的模特系,夏矜三两下便能弄好。
可换成给自己后腰系,却怎么也对成果不满意。
正打算出去找费思思或者陶子君帮忙,套房门口传来一声刷卡的清脆电子音。
夏矜走出卫生间,便看见了进来的人。
徐正则西装革履,身上还是那套平整的礼服。
她也没有多想,走到他面前,转过了身:「帮我系一下。」
徐正则垂眸,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夏矜白皙的背。
顿了顿,手伸出去,替她绑了个蝴蝶结。
「好了。」
夏矜提着裙摆去洗手间,转身从镜子中看了一眼。
蝴蝶结两片翅膀都耷拉着,显然徐正则用的是与繫鞋带相同的手法。
夏矜直白道:「好丑,徐正则。」
耳中传来一声轻咳,徐正则走过来,大概自己也明白刚才随手打的结实在称不上有美感,手伸过来,道:「我重新绑。」
镜中折射出两人的身影。
二维世界里,他们的身体仿佛紧密地贴在一起。
夏矜的视线扫过徐正则宽展的肩,又看了眼他身上笔挺的西装,略过那条暗红色的领带,竟然有一瞬间的呆滞。
当时挑选配饰时,只是觉得他们是要站在一起的新婚夫妻,细节上的搭配自然重要,又是婚礼这样的仪式,所以才选择了与她身上裙子相衬的暗红色。
搭配时是设计师的心理。
此刻徐正则就站在她的身边,仅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夏矜竟有剎那的出神。
偏偏此时,腰窝的位置被人轻轻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