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简习知也跟着喷了,大力拍着夏灼的肩膀:「曾经的你好中二啊少年!」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姜榷听到这名字后,以为自己穿越回几年前。
战燃是他们公会的会长。和lust关係很好。
原来是夏灼。
这样以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夏灼是贺欲发小。
姜榷没想到都兜兜转转,他们这些几年没有聊过天的旧时的网友,居然会真实地见面,过两天还要一起出国...........
起因是因为姜榷来找了贺欲。
姜榷跟着一期几个玩了会儿撞球,他回神的时候,看到贺欲正靠在墙角处,低头看手机。
「怎么了?」姜榷放下杆,走过去问。
贺欲闻言抬头,眼神缠在姜榷身上,他笑:「看论坛。」
「飞车已经发预告了,明天正式官宣重新上线电脑端版本。」贺欲手机划着名屏幕,在看官帖下面的评论,「你还玩儿吗?」
他看似问得漫不经心。
姜榷没立刻回答,只是站在他身边看着撞球桌旁挤着的几个人。
吵吵闹闹。
「如果帐号能找到,数据还保留的话,会玩的。」姜榷说。
他也登陆了论坛和贴吧看了看,自从上次公会掀起水花后,陆陆续续都有人在论坛里聊天,好几个还互相私信加了联繫方式。
姜榷自爆马甲是姜饼人后,更是受到很多关注。
其中也不乏有人私信问他身份真假,还说想加他联繫方式。
姜榷都没有回覆,他本来就不是个喜欢多事的人。
「之前不是有个兄弟说自己是姜饼人吗,怎么最近都不说话了?该不会是假的吧?姜饼大佬都退游这么久了,不会有人来蹭他的热度吧?说谎司马哦~」
「这层楼的回覆帖都怎么了,大家戾气别太重。」
姜榷划着名论坛,就看到了好几条类似的内容。
「话说明天飞车不就上线pc端了?是真是假让他上线,一看就知。就算找不到大号,那总还有技术傍身吧?」
有阵子没看论坛,里头居然都是些在讨论和猜测他身份的帖。
姜榷一直翻着,又看到最开始的那条互相爆马的帖。
最底下有个评论被翻了上来,顶到热评第一。
「我是飓风,大家还记得我吧?那大家还记得两隻耳朵吗?我和耳朵虽然是网友,但是关係很好,私底下互换了不少真实信息。这些年我和耳朵一直有在聊天,还约好了大学就要找个暑假面基,但是有一天我突然联繫不上耳朵了,我疯狂给他发信息给他打电话,最后有人用他的号码给我回復了一条信息。那个人说,这个号码的主人已经离世了。所以我今天代替耳朵来跟大家报导,他不是忘记了你们,是没办法再回应你们啦!但是大家不要担心,我相信他不在人世也能过得很好。」
这条热评遥遥领先,冲在了最前面。
姜榷看到这层楼内有几百条回復,他莫名不敢点进去看。
一种鼻子发酸的感觉油然而生,姜榷周围的气压突然降下来,他的心情又在下雨。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有人提早结束了旅程,留下一些人踽踽独行。
姜榷看不得这些东西,他最讨厌的就是生离死别。
「怎么了?」贺欲的声音传来。
他察觉到身边的人情绪不对,直起身,想去看姜榷的脸。
但是姜榷越缩越远,贺欲立刻道:「我不看你。」
「你看到什么了?」贺欲皱眉。
姜榷的脚步这才停下来,他让贺欲翻论坛。
贺欲看了好一会儿,也看到了那条评论。
两隻耳朵。贺欲对这个人印象很深,他记得这人一开始入公会的时候就一直围在姜榷身边转,说是也想做姜饼人的徒弟,但是姜饼人早就说过他不随便收徒,收贺欲是破例。
不过,两隻耳朵并没就此放弃,甚至明里暗里给姜饼人示好。
原本贺欲对两隻耳朵恨不待见,他觉得有人在挑战自己在姜饼人心中的地位。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让贺欲对两隻耳朵改观了,他,耳朵,姜饼人甚至成了可以拉小群聊天的好友。
只不过缘分浅,两隻耳朵有段时间学习压力大,暂退了三四个月,他们没再深入交流,再后来就是姜榷的彻底退游。
昔日里的如胶似漆,不过是几个月光阴做溶解剂,就能一吹而散。
网友就是这么岌岌可危的关係,只要删除了联繫方式,基本上不会再见面。
...........
贺欲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里也不好受,夏灼几个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低气压,面面相觑,最后夏灼走过来拆开了两人。
「后天就出发了你们板着脸干什么呢?」夏灼拍拍两人的背,问姜榷,「玩了这么久你渴吗?地上有可乐。」
他看到姜榷脖子上出了点汗。
姜榷看了看那堆可乐,摇头:「没关係,我不渴。」
「来,我带你玩儿。」章栎朝着姜榷招招手,笑得很柔和。
于是姜榷也笑着朝他走了过去。
「干嘛呢你们?」夏灼拍拍贺欲后背,在贺欲身边跟他咬耳朵。
贺欲耸肩。
「两隻耳朵去世了。」他说。
夏灼浑身一颤,脸上瞬间没了笑意。他问:「哪儿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