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们生下的孩子难逃体弱多病短命的诅咒,这个诅咒会伴随着池家千秋万代,我要等着他们的下场,给我的柳柳报仇!」
梁文淇的声音极为狠戾,电话的另一头不免寒颤。
动了杀心的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行了,你继续关注他们的消息,有什么事及时跟我汇报。」
交代下去,梁文淇掐断了电话,再次享受的躺在了躺椅上,她等这天等的实在是太久了,她望着一望无垠的大海,海的另一边就是她最痛恨的人,她每日在这眺望就是想知道,另一边的人何时顺自己心意出事。
她笑道:「柳柳,妈妈终于能为你报仇了,你就在天上看好吧。」
身后,站着来催她回家吃饭的时漫,捶地的风衣遮住了她的鱼尾,身影瘦弱,像海风一吹就倒了。
作为人鱼,听感和听力是很好的,哪怕是与梁文淇有一定的距离,可还是将她和电话那头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她顿时愣在原地,有一种被无形的绳索捆住的感觉。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承诺她来到新的地方开始新生活的梁文淇居然一直想着復仇的事情,平日里的温柔全都是装出来的。
她折身而返,惊慌充斥着她整颗心。
回到家,茵茵立着鱼尾跳过来抱住时漫,昂起天真的头,问道:「妈妈,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呀?」
茵茵往后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梁文淇的身影。
时漫蹲下身子,摸着茵茵的头说:「妈妈只是想到还有东西没做好,所以就赶紧回来。」
茵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时漫看着茵茵,心里五味杂陈,纵然现在还没有恢復记忆,可是她已经知道时泠是自己的女儿了,透过茵茵,总能想到一个模糊的小身影,同茵茵一般大,也甜甜的叫着自己妈妈。
时泠也是自己的女儿啊……
她已经亏欠时泠太多了,怎么还忍心见她于危难之中而不管不顾呢?
时漫拉过茵茵,开口问道:「茵茵,你想时泠姐姐吗?」
一听到时泠的名字,茵茵开心的蹦哒了起来。
「当然想啦!时泠姐姐长的特别好看,她像妈妈,可好可好了。」茵茵兴奋的鼓起掌来,但很快,开心的情绪消散了。
「可是时泠姐姐不在这……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她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把我忘记了。」
时漫揉着茵茵的头,小声的问道:「那要是我们有机会去找时泠姐姐,你愿意吗?」
一听到这话,茵茵眼里泛起了光,她一个劲的点头。
「愿意!当然愿意啦!」
听到茵茵这么说,时漫心里宽慰了许多。
虽说现在只是一个想法,但是她也确实下定主意,如果梁文淇要出面对付时泠,她一定会把这个消息告诉时泠的。
作为母亲,她已经失职,但她始终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
不一会,梁文淇回来了。
茵茵看到梁文淇兴奋的扑了过去。
梁文淇将茵茵抱起,一脸温柔:「茵茵真乖,是不是想我了?」
茵茵点点头。
时漫在厨房里忙碌,准备今晚的晚餐,梁文淇牵着茵茵来到厨房,问道。
「今天怎么没来叫我回家?」
以往,时漫都会固定一个点来海边叫自己回家的,但今天却破天荒的没有。
时漫慌了神,她自然是不可能说听到了梁文淇打电话的事情,她不自然的笑了两声,开口说道:「今天身体不大舒服,做饭做的晚了,所以没去叫你。要是你再晚回来一会,我就去了。」
梁文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手搭在时漫的身上。
「你啊,别这么辛苦了,你要是累着了,我会心疼的。」
往常,听到这样的甜言蜜语,时漫心里是开心的,但是当今天梁文淇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只觉得很不舒服,很是惊慌。
饭菜端上桌,梁文淇吃的津津有味,倒是时漫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梁文淇不动声色的轻笑一声,随后,一副正经的样子。
「对了,最近我有事要出去一段时间,你在家里好好照顾茵茵,别到处乱跑。」
时漫一惊,她没想到梁文淇居然这么快就要动身了。
她试探的开口:「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梁文淇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没什么,就是国内有事,暂时回去看看。」
梁文淇果然是去找时泠麻烦的,时漫咬唇,脸色煞白。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时漫摇头,「我没事的,那我去给你准备东西吧。」
说着,时漫放下了碗筷,梁文淇拦住了她。
「不用了,这次事情着急,所以我现在就要走了,该有的东西都有。」
「这么急?」时漫蹙眉,心里更是慌张。
吃完饭,外面天已经黑了,梁文淇连夜上了船。
时漫穿着长衫抱着茵茵来送梁文淇,看到她上船,再看到船离去,时漫心里越来越焦灼,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梁文淇去报復时泠而自己无动于衷。
她将茵茵放在地上,目光灼灼。
「茵茵,你不是说想跟妈妈去找姐姐吗,我们现在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