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竹短促地笑了一声,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木慕青:「……」
她脸色微僵,眼底怒火闪烁。
林星竹见她不再挣扎,鬆开挟持着她的手,三步并作两步闪身到侧墙角,一把拉过就要悄悄离开的侍者。
「人呢?」林星竹抓住这个眼熟的人,冷声问:「刚刚你引着一个穿着粉色礼裙的女人去了哪?」
侍者被推的靠在墙壁上,后脑勺震得发麻,脸色无辜道:「女士,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语毕,他的领口被人骤然攥着,勒得呼吸有些困难。
林星竹见他打死也不承认的样子,嗤笑:「乔子衿给你的好处,你也要想想自己有没有机会享受。」
见她一下子就点出乔子衿的名字,侍者眼神开始闪烁,脸上的无辜之色也险些撑不住。
林星竹也不和他废话,冷声道:「你确定不说?那看来你是想铁了心的得罪林氏。」
「就是不知道乔子衿保不保得了你了。」她鬆开手,淡淡道。
乔氏和林氏旗鼓相当,可乔家却不止乔子衿这一个未来继承人,谁不知道乔父风流无边,私女可是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爹不疼娘不爱,乔子衿的位置可悬得很。
而林氏,可只有一个地位稳固的继承人。
想到这一层,原本就不知道会牵扯到林星竹的侍者的脸色一白,见林星竹绕过他就要离开,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她在哪!」
林星竹停在一个黑色木门前,抬眸看了一眼跟来的侍者。
「我、我也没钥匙。」侍者顶着她压迫力极强的视线结巴道。
木慕青试了两下,发现真的打不开,脸色很不好看:「我去叫人来开门。」
林星竹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喃喃道:「恐怕来不及了。」
如果白希樱真的被下药了,那么很有可能在她喝下木慕青递给她的那杯香槟时就已经中招了。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药效应该已经持续发作了,而现在乔子衿似乎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将门紧闭,还是厚重的木门,林星竹就算有再大的力气也不可能再一脚踹开这安全性极强的黑色大门。
林星竹扭头问两人:「你们两个人谁身上有铁丝?」
木慕青一愣,谁参加宴会閒着没事干带什么带铁丝啊?!
侍者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团铁丝,颤巍道:「我有。」
接过铁丝,林星竹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
这一眼看的侍者心底颤抖,他口袋里随身带着铁丝可不是想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单纯是个人癖好,纯属个人喜好。
木慕青惊诧:「你要用铁丝开锁?」
林星竹口中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
曾经在秦家时,作为继承人,林星竹从小就开始学习一些防身或逃生的用的技能,至于铁丝开锁,姑且也算做其中的一个小技能吧。
不过这技能她很久没用过,索性林星竹的记忆力不错。
几息间,只听轻微的咔嗒一声,门锁开了。
让侍者守在外面,林星竹和木慕青两人走进房间,竟然没有听见一声响动,整个空间里静悄悄的,像是根本没人到访。
林星竹目光逡巡,最后寻着套房走廊落在尽头的房间。
房门禁闭,似乎牢不可摧。
她眼眸寒凉,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抵达走廊尽头。
第15章 骇人
林星竹开锁推开门时,乔子衿已经在准备褪白希樱的衣服了。
房门推动的声音突然惊醒几乎陷入癫狂的女人,她背影忽然一僵,随后不管不顾地加快动作。
她一定要得到白希樱!
林星竹看着躺在大床上已经昏迷过去的白希樱,喉头滚动,垂落在身侧的指节咔咔作响,「乔、子、衿。」
林星竹的脸冷若冰霜,疾步过去带起一阵风流,她在乔子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掐上对方的脖子强行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林、林星竹……」乔子衿脸色通红,呼吸不畅,眼神却愤恨无比。
林星竹垂着眼,眼底闪烁着无法忽视的怒火,声音冰冷:「我没想到,原来你竟然这么热衷做禽兽。」
「一而再,再而三……」
「既然如此想当禽兽,我成全你,早点投胎下辈子去投胎做禽兽吧。」
林星竹一手抽出床边放置的黑色绳子,抬脚撑腿抵上乔子衿的腹部,趁着她没反应过来,双手撑开绳子瞬间勒在乔子衿的脖子上。
她咬紧下颔,双臂使力,不断地收缩着绳子的力道。
「林、林……」乔子衿双目眩晕,氧气的缺失让她几乎要忽视了脖子上的痛苦,侵染理智的暴虐与癫狂逐渐褪去,求生的本能让她不停地晃动挣扎。
可林星竹的力气出奇的大,她觉得自己就像手无缚鸡之力的羊羔,马上就要窒息死亡了。
脖间的绳子还在收缩,乔子衿眼睛已经翻白,视线在模糊,挣扎的力度也在慢慢变小。
就在她以为自己活不了的时候,那股窒息感突然消失了。
林星竹一鬆开手,对方便立刻如死狗般瘫软在地,脖间的红痕骇人触目。
木慕青近乎惊骇地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林星竹真的敢当众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