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看他这样,都快怄死了。
真是不孝!
「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刘雨润的语气带着自上而下的威严,不像在国公府的时规矩,也不像在钰王府时冷清。
「威严」是上位者终极一生的修炼。
「老身许久未见君后,实在想念得紧。正好过几日是国公六十岁寿辰,不知君后可有时间?」老太爷的理由无懈可击。
「那真不巧,正好那天我有事,放心,寿礼会让人按时送达。」
「你——」刘金润见不得他小人得志的模样,怒吼一声就要教训他,好在老太爷死死拉住,否则就要以「大不敬」之罪关进监牢。
「君后对不住,是老身没有教育,若是衝撞了您,还请见谅。」老太爷能屈能伸,怪不得能在国公府风光这么多年。
「祖父太见外了,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堂弟,总不能因为他不敬而判死刑。」
「呵呵,君后真会开玩笑。」
刘雨润态度冷冷淡淡,老太爷自始至终都没能把进宫的要求说出来,可能觉得说了也没用,只好灰溜溜回去。
魏国公那边进展不错,兵部尚书跟她意见相同。两人暗中煽动文武百官,强烈抵制女皇给部分官员发放御盒。
三月二十五日,又一次常朝大会。
御史、侍郎等官员纷纷开口讨论御盒发放问题。
她们抵制的理由来来回回也就那两个:一是有违礼制,明玉朝历代女皇从未设立御盒制度;二是御盒制度会让臣子相互猜疑,从而影响朝政。
言辞最激烈的有三人,分别是工部左侍郎杨青、御史孙蓉蓉、翰林院讲学士周嘉欣。杨青是德君妹妹,孙蓉蓉是魏国公学生,周嘉欣是宋妙蓝女婿。
真有意思。
「还望陛下三思!」三人慷慨激昂地陈述自己的意见,然后纷纷跪下,大有一副不取消御盒就不起来的架势。
「你们吵得朕头疼,王总管!」秦玉汐按了按太阳穴,颇有些无奈地看向王总管。
王总管朝徒弟招手,很快就有三名宫女捧着御盒上殿。
「陛下这是何意?」三人目光有些呆滞。
「朕认为,对不熟悉的事物大肆批判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三个月后给朕答覆,若是你们还觉得御盒不该存在,到时朕自会收回。」
「这——」
三人面面相觑,她们不是这个意思啊!
「你们应该感到庆幸,因为除了议政大臣,其他人都没有拿到御盒,怎么使用不需要朕再说明了吧?」
「皇恩浩荡,臣等罪该万死。」
三人诚惶诚恐的同时感到非常高兴,多少人费尽心思得到女皇的青睐,这不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三个月后,秦玉汐陆陆续续给十多名官员发放御盒,同时召集各省驻军将军轮流入京会见。
会见的时候,身旁没有任何大臣在侧,至于她们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唯一清楚的是,所有驻军将军都拿到御盒。
通过御盒,秦玉汐能够快速了解各省驻军情况。
六月二十日是先皇去世一周年,秦玉汐亲自前往皇陵祭祀。
头顶的太阳就像是烧红的铁块,树上的蝉儿叫个不停,秦玉汐坐在撵车上昏昏欲睡。
祭祀来回花了五天时间,秦玉汐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远不如从前,决定恢復训练。她已经好久没有练功了,果然人一鬆懈下来,就会犯懒。
「娘亲好厉害!」
小悠悠听说娘亲在练剑,说什么也要过来看看。
她习惯叫「娘亲」,秦玉汐也没强求改变。孩子小,很多事不需要这么早经历。
「你想学吗?」秦玉汐擦了擦汗。
「想,我也想变得厉害,娘亲教我!」
「娘亲教的话会很严厉哦,你不怕吗?」
「不怕,爹爹说,严师出高徒。」
「真棒!」
「嘿嘿。」
小悠悠傻呵呵地笑了。
从那之后,每天下午秦玉汐都会花一个时辰去练功,顺便教小悠悠强身健体。她年纪太小,骨头还没长好,不能练得太狠,否则长不高。
刘雨润抱着简简在旁边观看,等母女两累了,便应勤地递递毛巾,送送水。
时间静静流逝,冬至时节,洛颜应约前来,模样一如既往地年轻。
「你没有任何留恋了吗?」
「我只想得到解脱。」
「我成全你。」
秦玉汐拔出日月剑刺了过去,不需要验证,她知道这一次,洛颜会死。
外面突然下起大雪,纷纷扬扬盖住整片大地。
洛颜笑了,她终于可以去见最爱的人了。
随着洛颜的离去,秦玉漫也回到自己的世界。秦玉汐把梦梦接到宫中抚养,那孩子非常懂事。
时光荏苒,岁月匆匆,转眼六年过去。
秦玉汐三十而立,模样愈加威严,在她的治理下,明玉朝百姓安居乐业,国富民强。唯一让大臣不满的是,她的后宫只有君后一人。
大臣见女皇顽固不化,只能恳求皇太君出面。
或许是多年来秦玉汐的孝顺让他忘了自己的身份,不但训斥刘雨润善妒、无德不说,还把家族的侄子送进宫。
刘雨润本不想跟皇太君交恶,但他擅自把年轻公子推到女皇床上的行为实在无法容忍,所以他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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