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后答应同女皇商议退婚事宜,然后仔细询问秦玉汐今日回门情况。知晓一切顺利,便放下心来。
秦玉汐在宫门落锁之前离开,回到府中天已经快黑了。
屋里点了烛火,刘雨润坐在贵妃榻上绣荷包。神色柔和,技术娴熟,十指翻来覆去,像是在跳舞。
「夫郎,我回来了。」
「要不要让人传膳?」
「我在皇祖父那吃了,你呢?饿的话我陪你吃。」秦玉汐走到刘雨润身旁,发现荷包上绣的是荷花,世安院的荷花。
「我不饿。」刘雨润有些害羞,抬眼看了她一下,很快垂下头来。
「晚上绣东西容易伤眼睛,不急的话,留着明日再绣吧。」秦玉汐摸了摸他的手说。
「嗯,就剩几针。」
「那我先去梳洗。」
刘雨润已经洗过,身上很香,秦玉汐忍不住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刘雨润微楞,等她去净房的时候,伸手摸了摸额头。惜文在一旁拼命使眼色,告诉他要快点准备。
秦玉汐洗完出来,天已经全黑了,贵妃榻上没人,小厮都已经出去,几盏烛灯静静地燃烧着。
「夫郎?」她径自走向寝室。
「妻主。」刘雨润轻轻柔柔的声音从架子床上传来。
秦玉汐没想太多,只当他今日回门累了。其实她跑这么多地方,也累了。
寝室留两盏油灯,昏暗朦胧。
刚躺上去,刘雨润立即贴过来。朦胧的灯光中,两人相互凝望,眼睫毛像是扇子一样一眨一眨。
秦玉汐脸上笑意更浓,手也不自觉放到腰上。
不对劲,她摸到什么?
秦玉汐抬头看向刘雨润,他已经羞得用手捂住脸颊。趁着昏弱的烛光,她一把掀开锦被。
只见他身上除了珠宝装饰的链条之外,再无其他。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腰线,匀称的双腿,全都用链条鬆散的连接起来。
仿佛月光下诱人的妖精,实在太致命了。
「我要因为你疯了。」秦玉汐剥开刘雨润挡住脸颊的手,然后珍之爱之地吻上他的唇,再顺着链条而下。
第二天醒来时,床上又只剩刘雨润一人。
刘雨润深深嘆了一口气,外间的惜文听到响动,进来伺候梳洗。不用问,昨夜要了好五次水,今日又睡到日头高升,大伙都明白髮生什么事。
秦玉汐练功回来,紫竹正给刘雨润画眉。她挥手让人退下,自告奋勇拿起眉笔。
虽然她画得很认真,效果却不怎么好,一会儿画粗了,一会儿画长了。
刘雨润被折腾的很痒,大概过了一炷香时间,眉毛终于画好了。
「你瞧瞧可还喜欢?」秦玉汐觉得羽玉眉很适合刘雨润,她特意画粗些,看起来不那么柔弱。
「喜欢。」刘雨润嗔了她一眼回道。
用过早膳,刘雨润向她解释张铃兰的事。
小时候,张铃兰每年都会随他父亲到魏国公府住上几日。刘雨润跟她年龄相仿,故而两人很谈得来。
那时老太爷时常打趣说,要把他嫁给张铃兰当夫郎。他不知道「嫁人」是什么意思,但很讨厌跟张铃兰玩。
张铃兰长得好看,性子又好,兄弟们都喜欢跟她玩,可她只跟刘雨润玩。每次等她离开,刘雨润都被兄弟们又打又骂,甚至还抢他东西。
下次张铃兰再来府上,他便躲得远远的。可他越躲,对方就越找他,送的东西也越贵重。
慢慢的,他又开始跟张铃兰一起玩,感情也越发深厚。他曾多次幻想,张铃兰是自己的姐姐就好了,会保护他,会关心他,不像刘万枝。
七岁过后,男女分席,他们不再像小时候一起玩闹。而他的不幸也从这一年开始,王氏时不时以「管教」为由,处罚他。
刚开始是冷嘲热讽,然后是跪祠堂,再到鞭打。他向母亲、姐姐、祖母都求助过,只有张铃兰向他伸手。
如果没听到她跟刘金润对话,或许早就动心了。
「你为什么每次只给他送礼物?」刘金润问。
「你想我给你送礼物?」张铃兰冷笑。
「不稀罕!你明知他收到礼物被欺负,却从不改,还哄骗万枝姐跟王氏交好。你就是想让所有人讨厌他,让他以为这世上只有你是好人。」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完完全全属于我。」
刘雨润听到这些话,害怕得浑身颤抖。
十四岁,成国公府上门提亲。老太爷不知为何让王氏出面回绝,还把他许配给尚书府的赵芳成。
不久张铃兰生父病逝,他偷偷从祖父那听到。张铃兰不是成国公的孙女,而是她的女儿。
秦玉汐听完,既愤怒又震惊。
「大婚前夕我没跳湖,是被人推下去。」
「我知道。」秦玉汐一把抱住刘雨润。
她只知道他过得不容易,却不知道经历了这么多痛苦。
第45章道路堵塞
蜜里调油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九月初九,重阳。大皇女跟往年一样,发帖邀请大伙登高望远。
这是秦玉汐跟刘雨润婚后第一次妻夫共同出席活动。
「夫郎?嗯,不对劲。」
秦玉汐从早上起来就在自言自语,用完早膳,刘雨润忍不住出声询问。
「出大事了!我平时都是夫郎、夫郎的唤你,今日人这么多,喊岔了怎么办?」秦玉汐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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