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难道你以为我请你喝酒,是为了跟你求欢吗?」
「......」
走到路边,梁晴波低头打车,听见她问道:「学姐的那通电话,是你打的吧?」
「是我。」梁晴波抬起头说,「得亏傅临菱那会去找林冉了,要是她留下来安慰你、或者是干点别的什么,你俩昨晚都得给我进医院。」
「......」
冯茗没收到过这么直接的威胁,错愕片刻后,又觉得好笑。
「你也不用现在就给我放狠话,我昨晚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放弃了。我喜欢林冉这个朋友,也不会去影响她们之间的感情的,何况,我也影响不了一点。」
「你有这种觉悟就好。」梁晴波挑了下眉,她知道暗恋的苦,也瞧出来傅临菱眼里只有林冉,所以愿意给大家都留一点体面,她缓缓说道,「林冉似乎也挺喜欢你这个朋友,只要你不再动歪心思,我就不会把这些事告诉林冉,大家都还是好朋友,和平相处。」
「谢谢。」冯茗如释重负道。
「但你最好赶紧放下不该有的心思,别抱侥倖心理,我会一直盯着你的,我这个人道德素质可不怎么高。」梁晴波眼神凶煞地警告她。
冯茗嘴角一抽,忍不住笑了一声,但凡她素质低一点,今晚就不可能还有这么和谐的饭局。
车子来了,梁晴波打开车门,冯茗忽然问道:「那么,昨晚那杯酒,是在笑话我的不自量力吗?」
梁晴波回头看了她一眼,背对着灯光,看不真切她的脸,就像昨晚一样,只是昨晚的哭声倒是让她听见了。
「不是,那是一杯安慰酒。」
冯茗意外地看着她。
「同病相怜的可怜虫罢了。」梁晴波意兴阑珊地笑了笑,随后上车,头也不回离开了,留下冯茗原地懵逼。
晚上,傅临菱洗完澡,回到房间四处整理一下,听见外面响起脚步声,立马翻身上床,拿起床头柜上的书,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林冉在门口瞅了她半天,笑道:「要是你想看书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你咯?」
「不打扰不打扰。」傅临菱赶紧放下书,拍拍旁边的位子,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林冉故作矜持地躺下去,不一会儿,对方就大着胆子握住了她的手,关了灯之后,就是得寸进尺的搂住她的腰,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睡着了。
......尺度也就这么大了。
林冉突然开始怀疑这位医生没有过任何性/教育了,要不就是课程里只接触过男女方面的知识,对女女的压根不了解?
傅医生该不会以为睡觉就真的只是一起睡觉吧?
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后,林冉睡不着了,开始琢磨如何让傅医生开那方面的窍。
可是接下来几天,傅医生都忙得很,一天好几台手术,下班后还临时开了几个会议,导致她压根无法去折腾疲惫的傅医生,只能另寻机会。
周末的时候,林冉被秦珊珊和王可约出去一起逛街,傅临菱没有参与,而是留在家里写论文。
没多久,冯茗给她打了个电话,对方最近也在动笔写论文,找她问了几个问题,最后说了一句:「我下午从外面回来,看见林冉和秦珊珊几个人去了创意街那边。」
「应该是去晴子的工作室了。」傅临菱说。
「工作室?」冯茗想起上次吃饭时,听她们偶尔提起工作室,只是当时有心事,没有多加追问,「什么工作室?」
「晴子开了家纹身工作室,冉冉入了股,马上就要开业了,估计是带朋友们去看看吧。」傅临菱说。
「纹身?」冯茗想起梁晴波身上那几处纹身,嘀咕道,「原来是干这个的呀。」
「对,你想去看看吗?」
「算了,我现在已经在写论文了,没时间,有机会再去吧。」
「好。」
「对了,学姐,那个晴子她以前是不是暗恋过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傅临菱纳罕。
「......她透露了一点,我猜的。」
「听说是以前暗恋过一个人很久,可是那人结婚了。」
「这样啊。」
难怪......难怪说是同病相怜呢。
「你出差的事跟林冉说了吗?」冯茗换了个话题。
「还没有,晚上再说吧。」
林冉在外面吃完晚饭,给傅临菱打包带回来,坐在旁边陪她吃饭,手里剥着橘子,说道:「工作室定在下周开业,今天下午过去看了看,弄得都差不多了。珊珊和王可差点就没忍住,当场去纹身了。」
傅临菱笑了笑,好奇道:「你那个纹身是谁纹的?」
「晴子啊。她刚出师的时候,找身边的朋友们练手,我就是第一个。」林冉说。
傅临菱顿了一下:「纹身这么重要的事,你直接就答应了吗?」
「晴子也是重要的人啊,何况我又不打算进体制。我还保险地选了个不外露的位子呢,没纹好也不碍事。」林冉笑说。
傅临菱缓缓点头,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小腹上,想到根系那隐秘的位子,她从未窥探过,不仅有些发酸:「纹的话,需要□□吗?」
林冉抬起头,吃了瓣橘子,意味深长地笑:「何止,我还全/裸了呢。」
「哦哦......」傅临菱低下头吃饭,故作镇定,云淡风轻地说,「都是为了艺术、为了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