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说:「别说南半球了,咱们出个省都费劲。」
秦珊珊连连哀嘆,可是再一看傅医生,又不觉那么悽惨了:「算了算了,连傅医生都只能坐在这里看她们玩。」
王可:「哎!」
傅临菱:「哎。」
两人听见她轻轻的嘆息,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互相交换个眼神,确认过后,一同露出个心照不宣的表情——傅医生犯相思病咯。
林冉每天都会给傅临菱发一些照片和视频,有的也会筛选出来发到朋友圈,其中一个滑雪速度非常快,身体不停摺迭、倒伏在雪面上,酷得很,评论和点讚都非常多。
傅临菱也是这时候才发现,竟然有这么多同事都加上了林冉的微信号。
晚上回到家,总觉得家里过于冷清了,明明以前也是这样,林冉才住进来多久,她竟然就难以再过回以往的乏味生活了。
一个人吃晚饭,也是索然无味,下厨都有些疲惫,索性下碗麵条,饱个腹就行。
写了一会论文,手机又收到了林冉发的几张晚餐照片,她一张张点开看完,正编辑消息,一个视频邀请突然弹出来了。
她一愣,立马对着电视上的一点反光镜面调整衣服,整理好头髮,才接通了视频。
「我还以为你睡了呢。」林冉等了好一会才在视频里见到她。
「还没有。」傅临菱望着她说。
林冉身上还穿着雪服,头戴一顶线帽,两边垂着辫子。背景环境是在餐厅里,手上拿着叉子,估计是正在吃饭。
「还在吃饭吗?」
「嗯。想给你看看这个。」林冉笑了一下,然后将镜头调到后面,从巨大的落地窗外看去,太阳正迈着缓慢的步伐往下沉。
傅临菱安静地看着这场日落,仿佛就坐在林冉身边,一同观赏。
直到那颗太阳坠入地平线之后,林冉才转回镜头:「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傅临菱望着她说。
「难得今天出太阳了,前几天都在下雪。」
前天还给傅临菱发了个下雪中滑行的视频,浪漫又快活。
「我都吃完了,你还没聊完啊?」镜头旁边响起另一道声音。
傅临菱看了看镜头,紧接着,一小半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中。
在林冉发的朋友圈里,也有几张梁晴波的身影,不过都带着雪镜和护脸,一点五官没有露出来。
「hello,傅医生。」梁晴波跟她打了个招呼,狭长的眼眸眨了眨。
「你好。」傅临菱说。
梁晴波笑了一下,便退出镜头了:「你们继续聊,我去洗手间。」
林冉转回头,和傅临菱起这几天的情况,也问了问她医院里的事,才结束了视频电话。
但这次视频通话壮大了傅临菱的胆量,也让她稍微适应了视频通话,接下来的几天她都会主动给对方打过去。
有的时候林冉在吃饭,有的时候在酒店休息,有的时候在外面的玩雪。
大多数都是在林冉在说,傅临菱一般都是在聆听。
「你那个傅医生,会不会太没趣了?」某天晚上,两人坐在客厅里吃宵夜,林冉刚结束视频通话,梁晴波就忍不住问道,「我怎么感觉她性子怪沉闷的,跟你真的合适吗?」
「哪里沉闷了,我们这叫互补。」林冉说。
梁晴波啧啧称奇:「我以为你会找一个既浪漫体贴,又幽默风趣的对象呢。」
林冉:「傅医生就是这样的人啊。」
梁晴波:「......我靠,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别告诉我你是个恋爱脑?」
「我不是啊!」林冉说道。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一般人可get不到傅医生的浪漫和幽默。不对,连芳就看出她的浪漫了。所以问题在你自己身上,你还没过过踏实的日子,不懂这些小浪漫。」林冉理直气壮地说。
梁晴波呵呵笑了两声:「瞧你这维护她的样子,说一句就怼我十句,弄的我越来越好奇了,回去后我一定得去见见你的傅医生。」
林冉:「傅医生可是很忙的,回头我再给你组局。」
梁晴波:「我就不忙了吗?」
林冉:「你都辞职了,忙啥?」
梁晴波:「说到这个,我打算自己开一家工作室,你要不要来入点股?」
实习生们结束了实习,傅临菱给每个人的实习表上都写了评语,其实这点事并不算什么大事,学校总不可能因为这点评语就不让学生们毕业了,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她也会网开一面,写些表扬的评语。
可是没想到林父在看过傅临菱的评语后,以为是对林松刮目相看了,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她的地址,晚上拎着大包小包就来到家门口,等着傅临菱下班回来。
电梯门打开,身后响起行李箱滑轮滚动的声音。
林父回头,看见林冉背着大包小包回来了,问道:「你这是去哪了?」
林冉朋友圈把他屏蔽了,所以林父对她的情况压根不了解,又深信画画的不如读书的赚钱,一心想着靠林松这个研究生读出来后光宗耀祖。
「你怎么跑这来了?」林冉皱着眉问。
「我来找傅临菱啊,你回来得正好,开个门让我进去坐坐,站得我腿都疼了。」
林冉指着地上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这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