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梧在装喜糖,推了推林冉:「你去厨房帮帮忙。」
林冉不想去,拿过她手里的盒子:「我来装,你去。」
「看把你惯的,你在小傅家也这样啊?」
「嗯。」
「啧啧,我真是把你惯的无法无天了,你一点家务不做?」
「做啊,扫地的活儿归我。」
张梧推了下她的脑袋:「你可有两个扫地机器人。」
「都是我亲自按的开关,怎么不算干活?」林冉说。
「你就懒吧你。」张梧去厨房帮忙。
一个多小时后,房门响了,张梧在厨房里喊道:「冉冉,去开门。」
「来啦。」林冉已经走到了门口,打开门,顺手给傅临菱衣服口袋里塞了两颗糖,「欢迎光临。」
傅临菱低头看了眼糖果,笑着走进去,在厨房门口打了个招呼:「刘叔,阿姨,我来了。」
「你看你,又提东西来,冉冉,快搭把手啊。」张梧说。
林冉接过水果,放在桌上,小声问:「啥时候买的?」
「楼下凑合买了点。」
「这沃柑看起来就甜。」林冉盯着那几个颜色个头都好看的沃柑说。
「冉冉,进来帮我找一下漏勺。」张梧喊道。
「来了。」林冉进去,找到漏勺,递给她,出来后,看见傅临菱在剥沃柑,于是又拿起另外几样水果去厨房里洗。
「挤死了,去外面洗。」张梧嫌弃道。
「不来吧,你说我懒,来吧,又显我碍事,你就应该打个钉子把我挂起来,想我时就看看,不想也不占地方。」
刘叔笑了起来,张梧嗔怪地看了她们一眼。
门口传来一声轻笑,林冉拿着水果转过身,走到傅临菱面前:「这边油烟大,去客厅等吧。」
「没事。」傅临菱抬起手。
几瓣剥好的橘子餵到了嘴边,林冉张嘴咬了进去。
「甜吗?」
林冉狠狠点头:「非常甜,你没试试?」
「还没。」傅临菱又给她餵了几瓣,才吃掉最后一瓣,点点头,「是挺甜的。」
张梧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拱了拱老刘,两人交换个眼神,无声地笑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张梧跟傅临菱说:「我以前就把冉冉惯坏了,你可别再惯了,该做的家务还是叫她做做,别总是你一个人忙活。」
「我没有惯她,就算没有她,那些活我也是要做的,而且她也会扫地。」傅临菱说。
林冉吭哧吭哧地憋着笑。
「多个人一起住,事儿总是要多一些的,光是饭菜都得多做点。」张梧说。
「多一两道菜,不麻烦,而且两个人吃饭,比一个人有意思。」傅临菱以前一个人吃饭吃习惯了,也不觉得什么,现在多一个人和她一起吃,说说笑笑,倒是吃得更多了。
张梧:说不动,压根说不动。
吃完饭后,老刘和张梧都拿着牙籤开始掏牙齿。
傅临菱职业病犯了,下楼去便利店里买了两盒牙线,告诉她们以后儘量用牙线,不要牙籤。
「这玩意我们也不会啊,牙籤用习惯了。」张梧说。
「牙线也会用习惯的,牙籤不干净,也会损害牙周情况。」傅临菱说。
「哎哟,那你教教我们这个咋用呗?」
「好。」
林冉笑嘻嘻地看着傅医生展开临时教学,教两个老龄学生,非常有耐心,又细緻周到。
可没想到,傅医生教完老龄学生,回头也对她下手了。
「冉冉,给我看看牙。」傅临菱一隻手捧起她的脸。
「不要!」林冉双手用力捂住嘴,「刚吃完饭,还没刷牙呢。」
「没事,我只看看牙齿情况。」
「情况很好,我都有定时去洗牙。」林冉死活不肯鬆口。
「小傅,你看看我的呗,我感觉有颗大牙有点鬆了。」张梧说。
「好。」傅临菱打开手电筒,照了下她的口腔,「是有点问题了,改天来医院看看吧,早治疗早轻鬆,越拖问题越大。」
说完,她看了林冉一眼。
林冉抬头看天。
回去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购买婚戒的事只能暂时延迟到周末。
谁知周五傅临菱又临时被主任安排去外地,参加一个讲座,计划又再度拖到了下一个周末。
周六上午,傅临菱做好了早餐,敲了下房门:「冉冉,吃饭了。」
「我不吃......」林冉半梦半醒地应了一声,转身又蒙着被子睡着了。
傅临菱没再打扰,将粥放进保温碗里,去了趟健身房,回来时已经快十一点了,看见林冉在刷牙,说道:「厨房还有早餐。」
「嗯,好。」林冉加快刷牙的速度,瞥见镜子里的身影,飞快转回头,看了眼傅临菱的穿着。
运动背心外面套了个防晒衣,敞着的,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儘管有线。紧身裤贴着肌肤,更显腿型的修长与挺拔,是很健康的身材。
「身材这么好。」林冉伸出一隻手,指向她的小腹,「我能摸摸这个马甲线吗?」
傅临菱低头看看,同意了。
林冉的手指上还带着水珠,贴上来的那一刻,傅临菱吸了一口气,让马甲线的痕迹更深一点。
「真牛啊。」林冉沿着马甲线的纹路摸了摸,最后两条线没入裤腰里,手指堪堪碰到裤腰,就收回来了,再摸就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