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储脑子里只有林白舴。
最后秦储去了新晨公馆,摁门铃。
过了一会,穿着睡衣的季向流骂骂咧咧的开门,头髮乱糟糟的,肩膀上还有两个新鲜的吻痕,他看见秦储愣了一愣,「阿储?」
秦储依旧是那副运筹帷幄的精英总裁模样,冷着眉眼点了点头。
半夜这个样子,季向流心底忍不住敲起鼓来,脑洞大开的试探道,「清原破产了?」
秦储皱了下眉,看起来很纠结。
季向流更慌了,脑海里闪过一万种安慰词,「别太伤心了,阿储,你还年轻,即使这次没成功……」
「成功了。」秦储又犹豫着补充,「……应该。」
季向流一头雾水,「啊?」
秦储露出更犹豫的神情,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处理的棘手事,「小季,我要怎么和林白舴表白?」
「——卧槽!你们还没在一起啊?!」季向流不可置信,「这就是你深夜来我家把我叫起来的原因??!」
季向流抓了抓头髮,转身就往沙发上倒,困得想死,嘟囔道,「我以为你们都二胎了。」
秦储:「……」
秦储啪啪将灯打开,屋里骤然变亮,然后就看到了沙发上躺着的李镶玉。
季向流突然反应过来,猛的用被子将睡成死猪的李镶玉蒙住。
睡梦中的李镶玉:唔唔唔?
「阿储你有什么事,请说。」季向流脸都涨红,将红内裤一脚踹到沙发底下。
秦储也没想到明明卧室就在旁边,他们直接就在客厅搞起来了。
衣服落了一地,踩哪都好像不太合适。
秦储站在门口,「……抱歉。」
季向流脸红得滴血,将挣扎的李镶玉捂得更紧,死死摁住,还气定神閒的让秦储坐下。
秦储看了一会,还是出声提醒,「这样会闷死吧。」
「呃……什么东西啊。」季向流笑笑。
「我看到了。」秦储说。
季向流装不下去了,只好鬆开。
简直是比林曜成更拙劣的演技。
「你以前不会这样。」秦储说。
以前的季向流玩得花,还有半夜秦储来找他,季向流笑着直接让床上的人滚的前例,不会这样欲盖弥彰。
季向流从前很坦荡,看到喜欢的就勾着接吻,不喜欢就拿钱打发人,很多人议论,他听见了还要跟人理论,扯他的追求肉/欲自由的鬼话。
而现在的季向流满脸躁红,李镶玉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惊讶道,「我靠,地震了?!」
「阿储要跟林白舴表白。」季向流语气平静。
噔一下,李镶玉从沙发上掉到地板上。
「卧槽。」李镶玉震惊。
季向流将外套扔到他头上,肩背上两道带血的抓痕没遮住,季向流冷淡道,「别说脏话。」
「哦。」李镶玉乖乖点头,看向秦储说,「还是别表白了吧。」
秦储:?
季向流:??
李镶玉一本正经,「不会成功的,林哥他就没答应过任何人。」
「之前有个我们学校有个很漂亮的学弟,好多人追他来着,结果他跟林哥表白了……林哥看都没看他一眼。」
李镶玉用眼睛瞟秦储,很认真,「虽然你是林哥的偶像,但他也不会答应你的。」
季向流完全不和李镶玉解释,看热闹不嫌事大,起鬨,「对,应该直接上/他。」
秦储:……
「上一次不够,就上两次。」季向流摇摇白嫩的手指,指导秦储,「睡服他,你懂的。」
秦储阖眼。
李镶玉大惊失色,「小季你不是直男吗?」
季向流翻了个白眼,不想跟傻子说话,「我这不是在给gay出主意吗?」
于是李镶玉又将张大的嘴巴合上,深以为然,「有道理。」
季向流摩拳擦掌,「怎么样阿储?要不要我去把他绑过来?」
秦储:「呃……」
李镶玉立刻打断,「别,我去,小季你一个人摁不住他。」
「到时候我再叫上家里的李叔王叔,林哥现在住隽水园,我是他兄弟,进去李管家不会拦。」李镶玉目光灼灼,「趁他不注意,我们就直接把他绑了!!」
季向流斗志满满,「好!」
秦储不得不打断他们俩,「我是去接林白舴,不是绑架。」
季向流回头,「不是要把他搞过来吗?」
李镶玉:「接不到的,林哥铁石心肠。」
而且林白舴谈的那个粉嫩嫩小男朋友,八百年前就分手了。
没人能栓住林哥的心。
啧。
中二李镶玉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作沉思状。
秦储有点后悔来敲新晨公馆的门了,本以为情场得意的季向流会有点办法。
……但没想到会这么不靠谱。
季向流思考片刻,看着秦储严肃的神情,疑惑,「你们来真的啊。」
秦储点头,「认真的。」
季向流又回头确认,「真不是你们小情侣的情趣?」
「……」秦储说,「不是。」
「行吧。」季向流拍拍秦储的肩,带他到椅子上坐下,呃沙发李镶玉在整理。
总之,季向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说了一大通。
第一次给人表白的秦储认真听着,掏出电脑还写笔记,严肃得好像要去参加招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