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茹身子晃了晃。
却说此时高枝巷这边。
裴霁安负手站在一排跪着的人跟前,来回走了一番,看了一圈,最后也不废话:「我只问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想好了再回答。」
有人负隅顽抗,还想狡辩,「我们什么也没做啊,不过是刚好出现在这附近而已。」
裴霁安眼睛都不眨一下,抬脚就踹过去,那人就像沙袋一样被踹飞出去,狠狠撞到墙上,然后掉地上,他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直接倒地吐血身亡了。
整个过程那叫一个残忍无情和冷血。
偏偏裴霁安没事人一样,甚至还微微笑起来,「下一个想好怎么说了吗?」
什么叫权贵的本事?
那是可以视人命如草芥。
多少权贵不把身份卑微的人当人看?背地里作践人命的多了去了,到头来一点事没有。
这就是权贵的能耐和力量。
别人的权贵能如此,裴世子就不能?
那简直太能了,就看他乐不乐意。
今日,他就非常乐意。
自古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何况眼前这位把权和富都占了,还是位极人臣的人物。
跟这样的人斗,说鸡蛋碰石头都是抬举了。
其他人见那个狡辩的人这种下场,当即吓得快晕过去,偏偏又晕不过去,一个个身体颤抖如筛糠,不敢再有隐瞒,「事、事情是这样的……」
裴老太太被裴世子连哄带骗搀出福寿堂时还一脸不解,「到底是什么天大好事啊,非要让我去看。」
裴霁安只是笑着说到了就知道了,让老祖宗别问那么多。
与此同时,裴侯爷和夫人也紧跟其后出府,是被以老太太的名义请出府的。
再然后,就是程茹,是被「请」出府的。
所有人都被裴世子以不同手段「请」到了高枝巷的宅子里。
程茹到了之后,看到这情况,脸色惨白得跟什么似的,正要说话,只觉得后颈一麻,仿佛被点了穴一样,动也不能动,说也不能说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展。
裴霁安让老太太等几人进屋去看躺在床上的瞿扶澜。
此时的瞿扶澜虚弱得跟什么似的,只要是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她病得很严重。
她整个人还昏迷着,并没有醒来。
裴霁安又把人领出来,并没有卖关子,也没有给别人开口说废话的机会,直接对一旁的,属于裴府里的大夫道,「你来说。」
第229章 一桩桩一件件
大夫已经给瞿扶澜诊治过了,自然知道原因的,当即就道,「这是寒气入体引发的病症,倘若及时医治,两三日便可安好,但这位姑娘的病一看就是被拖延不治,拖延成疾,事到如今病入膏肓,若不是发现及时,怕是熬不过今日……」
裴侯爷和夫人还不认识瞿扶澜呢,自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裴老太太与瞿扶澜是有过主仆之情的,况且她对瞿扶澜印象极好,如今见人变成这样,自然震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生病了为什么不及时医治?况且我记得瞿丫头自己也懂医术,怎么变成这样?」
裴世子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一旁跪了一地的人,「你们来说。」
有了先前的「教训」,如今这些人嘴巴都变得利索了,一个个争先恐后把程茹交代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程姑娘说丢了东西,以抓贼的名义让我等把这里包围了,不让里面的人出来,买菜买米买药都不行,说是一隻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还剋扣炭火,不允许别人卖给她们,先前有个婆子跟陈妈关係好,不忍心,私下里偷偷给了一袋子木炭,让程姑娘知道了,直接把那个婆子发卖了,其他人再不敢违背她的命令了。」
「里头的人病了,想出来请大夫,程姑娘不让,说让大夫进去,程姑娘也不让,说区区一个草芥贱婢,死了也是活该,不值得大惊小怪的。我们都是在府里做事的,如今程姑娘管家,她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们去留,我们不敢不听命。」
男丁们说完,就轮到婆子们了。
「世子爷对瞿姑娘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从前还在府里做丫鬟时,世子就动不动就赏她东西,这让程姑娘十分嫉妒,她想在世子回来之前给瞿姑娘一点教训,没想到世子爷会提前回来……」
「不光是瞿姑娘,连方愿姑娘,都被程姑娘给寒心走了,说方愿姑娘再住下去,是不是想跟她抢世子夫人当呢。」
「还有瞿姑娘经营过的那些店铺,程姑娘都要收回,不让瞿姑娘再插手半分,说她没有资格,包括这个房子,明知道是世子特地租给瞿姑娘住的,她还要把瞿姑娘赶出去,想让其流落街头她才好受」
……
所谓墙倒众人推,裴世子明显要对付程茹了,那程茹跟裴世子比起来,谁更有威慑力,这简直是不需要思考的事情。
裴世子不喜欢的人,是不会娶为世子夫人的,如此,她们没有必要为了维护一个外人而得罪裴世子,也得罪不起。
况且,程茹当家这么久了,一开始确实不错,但被「钦点」为世子夫人之后,整个人就变了,连剋扣下人银钱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了。
私下里许多人对她有怨的,只不过她要成为世子夫人了,大家得罪不起,这才忍气吞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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