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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闷。

五阿哥胤祺趴在石桌上骂骂咧咧:「这小子。」

胤禛也喝醉了,他举杯邀明月,诗兴大发,又推着另外两人,大笑道:「你看咱们真的是对影成三人,老七,老五,我。嘿嘿嘿嘿。」

胤佑推开他:「你也喝多了。」

胤佑看着两人,一个在那儿,对着虚空举杯,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一个在那儿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他指着他们笑骂道:「酒疯子,都是酒疯子……诶,你们怎么有好几个。」

他傻笑起来:「哦……我也喝多了,那没事儿了。」

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旁的小厮仆从还在候着。

九月,内务府于毓庆宫上下查完,整理成册,上疏奏摺,呈于康熙桌上。

康熙无心政事,移驾景仁宫,独自坐了几天。

他悠长嘆息:「对于胤礽,我不曾有一日懈怠,处处用心,哪知今日成了如今模样。」

「我愧对于你。」

他的确是在给太子和诸皇子一些小小的试炼,却没想,太子好男色。

他长久的沉默着。

梁九功每餐摆好又撤下,他请人去请太后,太后不来;他派人去请德妃,乌玛禄只叫琉璃回了句,让他静一静。

此时待在康熙身边,非但不能叫他一分的慰藉,只会叫他更痛苦。

三日后,于九月十五日,康熙下谕,让内务府处死曾于太子的住处,行径悖乱的膳房人花喇、哈哈珠子德住、茶房人雅头;膳房人额楚圈禁家中。

抓的抓,逐出宫门的逐出宫门。

关上宫门,胤礽将石氏抽了一顿:「他们是男人,又生不了孩子。你个妒妇!这些容忍之心都没有。」

石氏被抽得遍体鳞伤,但于面部、手部这些会露出来的地方,完好无损。

他阴冷的看着她,压抑着怒火:「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石氏低声道:「是。」

他随手一扔,鞭子落在她身边。

他走过她,连个眼神都欠奉。

他停在离她三步远:「还有下一次,你就别想活了。」

「石家。」他嗤笑一声,「狗罢了。」

他走出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开,在自己书房坐着发呆。

等胤礽走了,候在房门口的宫人这才进来,将石氏扶了起来。

她带进来的丫鬟心疼的看着她:「主子。」

「没事。」石氏扯出笑来,「别往外传。」

石氏叮嘱她:「也别给家里说。」

那丫鬟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丫鬟擦干眼泪:「奴才去太医院取药,主子身上可不能留疤。」

石氏摇头:「那不就被人知道了吗?你别去。」

丫鬟固执道:「奴才就说奴才跌伤了,不愿意留疤,奴才使银子买,不会有人发现的。」

石氏这才点头。

那丫鬟去了一夜,再也没回来。

另一个带进宫的丫鬟,被人抬着尸体给石氏过了目。

那小太监笑道:「太子妃,太子爷请您掌掌眼。这次只是两个奴仆……下次……就不一定了。」

石氏惊恐的缩成一团:「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小太监让人把死尸带下去了,同另一个丫鬟的尸体用草席裹了,丢到了乱葬岗。

不久后,被野狗分尸。

人命如蚁。

石氏被这一吓,又因为挨了鞭子,满身伤痕,伤口发炎,夜里就发了高烧,有些神志不清。

宫人传给太子胤礽知晓,胤礽啧了一声,赏了他二十板子。

于是,没人再愿意趟这趟浑水。

石氏连发了两天高烧,伤口生了脓,却又挺过来了。

她哭了一会儿,爬起来灌了一肚子陈水,找宫人要饭吃。

她毕竟是太子妃,还会时不时去向太后和皇上请安。

宫人也不好太过苛责,却也不曾和她说一个字。只负责给她送饭梳妆换洗。

后来又得了治疗,脓水没了,只留下了疤。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尚且年轻貌美。

她却笑不出来。

这地狱一样的日子,还有得熬。

康熙只口头上叮嘱了胤礽几句,让他不要再和男子鬼混,便轻轻揭过。

十月,康熙下令,命令宗室及满洲诸生,都需参加乡试、会试。

宗室和满人对这条命令感到不满,但是他们知道这是位铁血的主。

他们的反抗并不能带来什么,甚至可能给自己招来祸患,也就一一闭嘴。

他们也开始看起了四书五经。

十一月,宜妃之姐郭络罗贵人所生四公主,被封为和硕恪靖公主四公主,嫁给博尔济吉特氏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

1698年,康熙三十七年。

年后第一次早朝,有大臣上奏:扶桑限定赴日贸易的唐船为八十艘。

康熙点头,以示知道了。

另一大臣上奏:朝鲜发生大饥荒,朝鲜王李焞请求清朝赈济。

康熙亦押后。

随后下朝后,邀内政大臣共商。

索额图道:「依奴才见,如果国库充盈,可以答应一二,以显我大清地大物博,非他所能抗的。」

董鄂费扬古亦道:「这事无非答应或不答应,不答应了,也与我大清无损。答应了,无非是少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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