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战略。
打仗非把此二者研究透不可。
康熙喜读书,兵法之书自也是没少看。
在诸大臣几番商议后,旦晓天明之时,康熙下了决定,他决意分兵两路出击,成夹角包围之式。
他指着地图,指点江山:「左路军出古北口,右路军出喜峰口,从左右两翼迂迴北进。到时候将噶尔丹消灭于这个地方。」
那是乌珠穆沁地区。
这是最理想状况。
七月,康熙决意亲征噶尔丹,同时,授裕亲王福全为抚远大将军,率军西征噶尔丹;命董鄂费扬古为参赞军事,前去科尔沁征兵。
大皇子胤禔年岁渐长,康熙让他随其伯父福全出征,任副将军,参与指挥战事。
至于胤礽,作为太子,留守中宫。三阿哥胤祉都算太过年少,战场无眼,康熙不忍心,自然不打算让他去。
胤祉年纪都尚幼,至于其他阿哥,更是年纪尚幼,哪儿有上战场的道理。
随后,康熙亲临博洛和屯指挥。
同时令索额图,带领盛京将军、吉林将军各率所部兵力,西出西辽河、洮儿河,与科尔沁蒙古兵会合,协同清军主力作战。
索额图毕竟是太子舅舅,若一直将索额图拒之在外,便是剪断太子一翼。
他为太子一翼,只要他不废太子,那太子不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事。而太子母家势力,同样为一翼。
一翼也能飞。
却不如两翼轻巧。
如果不是赫舍里家骄纵无礼,他也不会在1683年,康熙二十二年三月,革去赫舍里心裕銮仪使、佐领,仍袭一等伯;革赫舍里法保一等公;革赫舍里索额图议政大臣、内大臣、太子太傅,仍任佐领。
磋磨了赫舍里家势大,不分尊卑之势。
他审视了三年,见赫舍里家自知有错,小心做人。
这才停止了这种小小教训。
于1686年,康熙二十五年,他才再次启任索额图,任领侍卫内大臣。
这些计较,不用与胤礽说。
他为他皇父,自是该为他考量。
身处异地,康熙在等待战事消息时,因焦虑忧心,加之水土不服,上吐下泻,又热过头,中了暑。一时间病了起来。
每日传回宫中,好叫皇太后安心的奏报里说了这事儿。
皇太后和他处了这些年,已经把他当作自己亲儿,闻言有些心焦,思来想去后,让那兰图走了一趟毓庆宫,把这事儿给太子说了。
太子道:「我这就去看皇父,让皇祖母勿要担忧。」
「奴才会的。」那兰图又细细叮嘱他,「但您此去,也要多加小心,你是太后和皇上心尖儿上的,要是有什么,奴才罪过就大了。」
胤礽笑道:「嬷嬷说得哪儿的话,我会放心的,你只管叫皇祖母放心就好。」
那兰图闻言退了下去。
他叫人下去准备好马,这就要去见康熙。
却被太子属官拉住。
那人道:「太子您此去还是把三阿哥带上的好。」
那属官是看着他长大的,胤礽见是他,缓了神情,却还是道:「带他作甚。」
属官道:「您虽是孺慕情深,可孤身一人前去,难免叫人觉得您……您是关心皇位。」
胤礽闻言嗤道:「阿保,你太过小心,我乃皇父亲手养大,是早封的太子,自是不同于其他孩子。」
他挥开他的手:「皇父百年之后,这皇位就是我的,我哪儿用做那些事。」
阿保还是有几分担心:「可是……」
胤礽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好了,阿保你是小心惯了。」
他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重走了历朝历代太子的老路。」
他自信的笑道:「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我和皇父比他们多了分父子情分。历朝历代能和我比的,也就唯有懿文太子朱标了。」
阿保见他坚持,也只好不再劝,但还是免不了叮嘱:「还是把三阿哥带上的好。」
「好。」胤礽也不想让他担心。
阿保从他五六岁开始,就被皇父安排到他宫中,虽是太子詹事,但对他极好,处处用心,时时在意。
整个毓庆宫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待他那么好的人了。
他也不想让阿保担心,他让人去让胤祉做好准备。
阿保这才退下。
胤礽与胤祉带着几个随从,轻骑快马出了燕京,一路赶路。
右路军北进至乌珠穆沁境遇噶尔丹军。
一场大战。
交战不利。
康熙早就准备好几套战术,让他们随机应变,此时,大军南退,丢下无数尸体。
第137章
噶尔丹乘势长驱南进,渡过西拉木伦河,进抵乌兰布通。
胤礽和胤祉这会儿才到了古鲁富尔坚嘉浑噶山行宫,探视康熙。
康熙虽面如金纸,有几分虚弱,但并没有什么大事。
胤祉面色沉重,规矩本分。
胤礽鬆了一口气,脸色轻缓:「儿子还以为皇父病重,紧赶慢赶来。见皇父没什么事,儿子也就放心了。」
这话虽没什么问题,但康熙听在耳中,怎么都不是滋味。
他脸上没什么笑意:「你二人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胤礽笑道:「好,皇父要注意身体啊。」
胤祉却颇为担忧的看着康熙,只是太子当面,他不好说什么,他那二哥,这几年脾气越发的大,他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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