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能有多少个七年?”维伦一边说,一边向口袋里掏了掏。
感谢邓布利多,他身上总是带着一些糖果和巧克力。
塞给赫敏一颗水果硬糖,维伦缓缓开口:“我一点都不觉得你烦人。”
赫敏低头,用蓬松的头发挡住自己的脸。
好半天,她才沙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
“赫敏,你只是欠缺一个机会,一个融入集体的机会。”维伦笑道:“或许你还不知道吧,分院仪式那天,对,就是我把帽子烧了的那天,我也被斯莱特林的人排挤了。”
“怎么会!”赫敏惊了,似乎完全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信不信由你。所以我才说,伱只是欠缺一个机会。”维伦摸摸光滑的下巴。
盯着赫敏,他忽然有了主意:“不如这样……没有机会,我们就主动创造机会。”